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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随写:【张启山X齐铁嘴】(第1/2页)
【最近有点磕老九门的各种Cp,顺带写一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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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着扫过长沙城的檐角,在青石板上积出一汪一汪的浅洼。
齐铁嘴从张府偏门出来时,肩头立刻洇了一层湿意,他缩了缩脖子,站在门槛外犹豫不决。
方才佛爷跟副官在书房交代事情,他不好多留,便先退了出来。
原想着自己走回去也不远,可眼下这条巷子黑沉沉的,灯笼隔得远,光晕又散,连脚下的石板缝都照不清楚。
他往前迈了两步,又停住。
巷口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枝桠影子在地上乱晃,像什么活物。
齐铁嘴心里发毛,攥紧袖口往回退,后脚跟差点绊着门槛,正局促间,身后传来脚步声。
“站这儿做什么?”
张启山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轻不重。
齐铁嘴转过身,仰头看他。
张启山披着黑色大衣,领口竖起,半张脸隐在檐影里,齐铁嘴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佛爷……我、我走回去就行。”
话虽这么说,脚却钉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摆。
张启山没接话,目光从他湿漉漉的额发扫到绷紧的肩线,停了一瞬,然后偏了偏头示意巷口停着的车。
齐铁嘴立刻松了口气,乖乖跟上去。
拉开车门时冷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寒噤,弯腰钻进副驾,规规矩矩坐好,双手搁在膝头,指尖并拢,连靠背都只沾半边。
张启山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一时之间,雨声、风声、远处黄包车碾过水洼的声响,全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呼吸。
张启山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两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前方,挡风玻璃蒙着雾气,外头街景模糊成一片昏黄光斑。
齐铁嘴觉得空气有些发紧。
他悄悄瞥一眼身侧,张启山侧脸轮廓在暗光里格外分明,眉骨投下浅影,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收回视线,盯着自己膝头,忽然发觉呼吸声太响,便刻意放轻了些。
车厢里凉意未散,他肩头缩了缩,围巾蹭着下巴,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
张启山忽然侧过头来。
目光落在他颈间那条围巾上,红色的边缘织着暗纹,围巾裹得松松散散,有一角垂在胸前,随齐铁嘴细微的呼吸起伏。
一般老八并不会这么戴围巾,而是两条扯得一样长挂在脖子两侧,最近有点冷了。
张启山看了很久,久到齐铁嘴察觉他目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脖子。
“佛爷?”
齐铁嘴声音发虚:“怎么了?”
张启山抬手,指尖触到围巾边缘。
毛线从他指腹滑过,带着齐铁嘴体温,齐铁嘴整个人僵住了,后背绷直,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张启山把围巾一圈一圈从自己颈间解下来。
最后那截从领口抽离时,带起一丝凉风,齐铁嘴喉结动了动,却没敢躲。
围巾落在张启山手里,叠成整齐长条,他掌心收拢,红色的毛线衬着深色皮质方向盘,格外显眼。
齐铁嘴脖颈空落落的,凉意顺着领口往里钻,他下意识抬手想捂,又觉得不妥,手指蜷了蜷放回膝上。
“佛爷……您这是干什么?”
张启山没回答。
他侧过身,左手拿着围巾,右手探过来,握住齐铁嘴搁在膝上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干燥微凉,力道不重,齐铁嘴腕骨细,被他五指一拢,几乎圈住大半,齐铁嘴呼吸停了半拍,耳尖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红起来,从耳廓蔓延到耳垂,热意一路烧到脸颊。
“佛爷……”
他又叫了一声,嗓音发颤。
张启山把围巾抖开,红色毛线绕过齐铁嘴两只手腕。
他动作慢,一圈一圈缠上去,每绕一下都停一停,看齐铁嘴反应。
齐铁嘴手腕内侧皮肤薄,被毛线蹭得发痒,他缩了缩手指,却只换来张启山更稳的握持。
围巾在腕间交叉,绕过虎口,最后在掌心打了个松散的结,整个过程像一场无声的仪式,张启山始终垂着眼,睫毛在颧骨投下浅影。
齐铁嘴两只手被固定在身前,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自己腕间的红色,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佛爷为什么要解他围巾?为什么要绑他手?他抬头,正撞上张启山的目光
“老八。”
张启山开口,声音比平日低哑几分。
齐铁嘴心口猛地一跳,佛爷的语气好奇怪。
“您……您别这么叫我。”
齐铁嘴偏过头,不敢看他,视线落在车窗雾气上,雨水在玻璃外侧划出蜿蜒水痕,“我、我手上这个……您解开吧。”
张启山没动。
他靠回驾驶座,肩膀抵着车门,与齐铁嘴之间隔了不到一尺距离,张启山的手指蹭过齐铁嘴发烫的耳廓,那热度让他指尖一顿。
“你怕我。”
齐铁嘴拼命摇头,围巾散开后领口空荡荡,锁骨微微凸起。
“我不怕。”
齐铁嘴声音闷闷的,“我就是……不明白。”
张启山收回手,搁在方向盘上,指节轻轻叩了两下,他沉默片刻,雨点打在车顶的声音闷沉沉传进来,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然后他说:“老八,我心里有你。”
齐铁嘴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铮”地断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耳尖的红色褪下去又涌上来,反反复复。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翻了个面——那些年张启山对他的好,替他挡的麻烦,纵容他闯的祸。
他早该察觉的,可齐铁嘴不敢往那处想。
两个男人,在这世道里,张启山又是长沙城说一不二的布防官,名声、地位、旁人的眼光……哪一样不是刀尖上行走?
“佛爷。”
齐铁嘴终于找回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您……您别说这种话。”
他手腕在围巾里挣了挣,没挣开,“您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人,您对我好,我知道,可这份好……不该是这样的。”
张启山看着他,齐铁嘴低垂着头,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他肩头微微发抖,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雀鸟,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硬撑着把话说完。
“您要是真……真对我存了这种心思,那往后就别再找我了。”
齐铁嘴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我不能害您。长沙城多少人盯着您的位置,要是传出去您跟一个男人……佛爷,您不能有这种污点。”
他说完,车厢里静得可怕。
雨声忽然大起来,噼噼啪啪砸在车顶,风刮得车身微微晃动。
张启山沉默了很久,久到齐铁嘴以为他会开门把自己推下去。
可张启山忽然倾身过来,左手撑在副驾车窗上,把齐铁嘴整个人圈在座椅与车门之间。
“污点?”
张启山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在齐铁嘴额发上,“老八,你以为我忍到今天,是怕什么污点?”
齐铁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张启山右手已经扣住他后脑,五指插进他湿软的头发里,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
齐铁嘴只觉眼前一暗,张启山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
张启山平日里的沉稳克制在这一刻全盘崩塌,他含住齐铁嘴下唇用力一吮,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随写:【张启山X齐铁嘴】(第2/2页)
齐铁嘴“唔”了一声,被绑住的双手下意识抵在张启山胸口,却使不上力,只能攥住他衬衫前襟。
张启山吻得深,舌尖扫过上颚,又勾住他舌头纠缠,力道大得齐铁嘴几乎喘不过气。
车厢里响起暧昧的水声,混着雨点砸落的闷响。
齐铁嘴脑子一片空白。
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张启山的气息铺天盖地罩下来,檀香混着雨水的潮气,灌满他口鼻。
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手腕在围巾里无意识地挣动,却只把结扯得更紧。
张启山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两人胸口贴在一处,齐铁嘴能感觉到对方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与他自己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佛爷……不……”
齐铁嘴偏过头,好不容易挣出一丝缝隙,嘴角湿亮,声音断断续续。
张启山没给他逃的机会。
他追过去,唇齿再度覆上,这次温柔了些,含住他上唇轻轻研磨,舌尖描摹唇线。
齐铁嘴浑身发软,脊背抵着车门.退无可退。他分明该推开张启山的,可手指攥着对方衣料,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张启山身上很暖和,吻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齐铁嘴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一个漩涡,越挣扎陷得越深。
车身忽然晃了一下。
张启山撑在车窗上的手滑落,整个人压向齐铁嘴,座椅发出吱呀声响。
齐铁嘴被挤得闷哼一声,张启山却顺势将他往怀里拢得更紧,吻从唇上移开,沿着嘴角落到下颌,再往下埋进颈窝。
齐铁嘴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张启山牙齿轻轻磕在他锁骨上,不算疼,却让他整个人弹了一下。
“佛爷……您放开……”
齐铁嘴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软在张启山怀里。
他能感觉到张启山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平日里那个沉稳自持的佛爷此刻像换了一个人,动作里全是渴求。
张启山抬起头,额头抵着齐铁嘴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他目光暗沉,里头翻涌着齐铁嘴看不懂的情绪。齐铁嘴嘴唇红肿,眼角湿润,手腕被围巾勒出浅浅红痕,整个人狼狈又无措。
“老八。”
张启山哑声开口,拇指擦过他嘴角:“你方才说不能害我。可你知不知道,你躲着我才是害我。”
齐铁嘴愣住。
张启山看着他怔忡的模样,低头又吻了吻他眉心,车身还在微微晃——方才两人动作太大,轮胎碾过积水,弹簧发出细碎声响。
齐铁嘴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街边。雨幕遮掩下车窗雾气朦胧,外头或许有行人经过,或许有谁认得出这辆车。
他心口一紧,下意识往座椅里缩,却被张启山扣住腰身拉回来。
“别躲。”
张启山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齐铁嘴眼里蓄了水光,嘴唇翕动,半晌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佛爷……您让我怎么办?”
他声音抖得厉害,“您替我挡灾、给我撑腰·……我这条命都是您的,可您要的这个,我真给不了。您往前走一步,身后多少人等着踩您,我不能做那个递刀子的人。
张启山静静听他说完。
雨声渐渐小了,车顶敲击声从密集变得稀疏。
他松开扣在齐铁嘴腰上的手,转而握住他被绑的手腕,拇指摩挲围巾边缘,那红色料子已经蹭得有些起毛,结扣却依然牢固。
“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留你?”
张启山:“长沙城这么多条街,哪条我不能送你?偏要等到雨落下来,等到雨落下来,等到街上没人了,才让你上车。
齐铁嘴怔怔看着他。
张启山继续道:“你胆子小,走夜路总怕黑,我若不留你,你定要自己跑回去,淋一身雨。可我若开口留你,你又要推辞,怕麻烦我。
他顿了顿,“所以我等你,等你自己来求我。
齐铁嘴喉头哽了一下:“佛爷……”
他声音软下来,带着鼻音。
张启山抬手,把他额前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什么易碎物件:“你方才说怕毁我名声。老八,我张启山走到今天,靠的是枪杆子和脑袋,不是旁人嘴里的名声,我若连身边相留个人都做不到,这长沙的官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齐铁嘴咬住唇,眼泪终于滚下来一颗,砸在张启山手背上,他慌忙偏过头,却被张启山捏住下巴转回来。
张启山用指腹擦掉那道泪痕,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
“别哭,我还没说完。”
齐铁嘴抽了抽鼻子,泪眼朦胧地看他。
张启山松开他下巴,两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困在座椅与胸膛之间。
车厢里暗沉沉的,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线微光,照得张启山半张脸明灭不定。
他目光落在齐铁嘴被吻得红润的唇上,又移到他腕间红色围巾,最后回到他湿漉漉的眼睛。
“我想了这些年,不是要听你说配不配。”
张启山一字一句道,“我今晚要你一句准话。你心里有没有我?”
齐铁嘴张了张嘴,他想说没有,想说佛爷您别问了,想说您放我下车吧,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想起张启山替他挡过枪,想起深夜书房里两人对坐喝茶的暖光,想起每次自己闯祸后张启山无奈又纵容的笑。
那些画面一帧帧翻过去,最后停在方才那个凶狠又温柔的吻上。
我……”
齐铁嘴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我心里有您,可我不敢。”
张启山绷紧的肩膀忽然松下来,他低头,”额头抵住齐铁嘴肩窝,闷闷笑了一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张启山抬起头,目光沉沉看着他:“剩下的,我来办。
他说完,再度吻住齐铁嘴。
这次动作缓了许多,舌尖轻柔地舔开他唇瓣,一点点深入,齐铁嘴这次没再挣,他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被绑住的双手慢慢松开攥紧的衣料,转而轻轻搭在张启山手腕上。
张启山感觉到他细微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些,手掌托住他后脑,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雨彻底停了,车窗上的雾气缓缓消散,外头街灯的光透进来,照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齐铁嘴手腕上的围巾不知何时松了结,红色料子散开,搭在两人膝头,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张启山衬衫袖口,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张启山吻了很久,从唇到嘴角,从下颌到耳垂,每一处都细细描摹。
齐铁嘴仰着头承受,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轻哼,又被他咽回去,车厢里弥漫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混着外头檐角残雨滴落的轻响。
最后张启山松开他时,齐铁嘴整个人瘫在座椅里,嘴唇红得发肿,领口敞着,锁骨上落了一枚浅红印记。
他眼神涣散,好半天才聚焦,看见张启山正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围巾,重新绕回颈间。
“佛爷……”
齐铁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张启山系好围巾,手指在他领口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手,坐回驾驶座,他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两道光柱刺破雨后的夜色。
齐铁嘴被光晃得眯了眯眼,偏过头看张启山侧脸,这人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模样,仿佛方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