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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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撞到驾驶座椅背上。
    司机转身看他一眼：“小伙子，到了。”
    黄新的额头被撞得很疼，但他发懵地揉了揉额头，脚还没沾着地面，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车扬长而去，掀起一片灰尘。黄新眨了眨眼，用半边手肘撑着地面爬起来，在裤子上拍了拍灰。
    “臭死了。”他低声嘟囔着走上楼。
    走进家门，他刚要喊黄潮生，却意识到屋里灯黑着，只有浴室亮着灯。
    “爸！”在浴室前喊了几次，回答他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黄新撕开一颗棒棒糖，一边哼歌，一边百无聊赖地走进主卧，往床上一倒。床垫很硬，被子却很柔软。他闭上眼睛，沉浸在被褥的气息里，躺了一会儿，他甚至有了些困意。
    水声突然停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水声继续响了起来。
    “搞什么...”他长舒一口气，坐在了黄潮生的办公桌前。移了下触控板，桌面打开的文档直接跳了出来。
    外置硬盘快速眨眼一般闪烁着绿光，满满当当的色情缩略图扑面而来，白馒头一样的乳房和长短各异的肉棒抽在脸上。黄新先是凑近看，随后本能地往后一躲，不小心把半颗硬糖吞进喉咙里。
    他被呛到了，本能地伸手去抓水杯，拿到手里的却是一瓶...
    润滑液。
    黄新的脑袋像个烧开了的水壶一样嗡嗡作响，耳朵也烫到过了头。他摸过的润滑液没有几千瓶也有几百瓶，可这瓶却跟手榴弹一样烫手。
    他忍着没把手榴弹扔出去，而是咬牙放回原来的位置。
    水声还在继续，他设置了静音，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男人抬着女人的一条大腿用力重复着抽插动作，女人的离麦克风太近，叫声很是聒噪，夸张的表演却颇有专业演员的水准。
    她看着镜头，深情地掀开朱唇：“啊！老公！操死我！”
    “啊，好爽，要高潮了，啊，啊，啊！”
    哪怕女人实际上没有感觉，观众看到她的反应也会高潮连连。可摄像头从下往上拍，画质也不太清晰，一看就是素人自摄的影片。
    横竖屏、色调、男主角都不一样，比起拍摄质量的参差不齐，每个视频都有整整齐齐的命名过，年月日都标的清清楚楚。最早的视频从十几年前开始，最近的则是昨天。
    黄新又点开了一个男主角拍摄的第一视角视频，还是同一个女主角。女人浪叫的高潮脸填满了整张电脑屏幕。他马上关掉视频，从最早的视频开始，一个个点开，看清楚女人的脸，然后关掉。关掉，然后点开，点开，再次关掉。
    点开，关掉。
    点开，关掉。
    点开关掉点开关掉点开关掉......
    直到一只手把电脑扣上。
    黄潮生的手放在电脑上，没有动：“你看完了吗？”
    水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停的。或许从他点开第一个视频开始就停了。
    黄新抬头看黄潮生：“那是我妈妈吗？”
    黄潮生问：“你看了多久？”
    黄新重复了一遍：“那是赵金莲吗？”
    “是，那是你妈妈。”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吗？”
    黄潮生没有回答。
    “为什么？”黄新问：“这是出轨的证据，你准备和她打离婚官司，对吗？”
    “不是。”黄潮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对黄新说：“你出去吧。”
    黄新站起来：“那我呢？”
    黄潮生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这个女人，她已经不在了，她已经抛弃你了！”
    黄潮生毫无反应，黄新一字一字慢慢的、清晰地告诉他：“她根本不爱你，你不明白吗？她根本不关心你的感受，她早就不要这个家了。”
    他用食指狠狠指着自己胸口，声音越来越大：“是我，在这里的是我。陪着你的是我。”
    他忍住要哭的冲动，向黄潮生走近了一步：“你每天看她，每天看她，看那么久，看了那么多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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