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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预警非典！(第1/2页)
北京，四合院。
2002年，杰克马刚刚宣布了胜利。
而徐云这边则是一点都没有闲下来。
他弄出来的一套大模型出来了。
这会儿，天气冷得刺骨。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残雪。徐云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不停滚动。
秦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热腾腾的包子，往桌上一放。
“大冷天的，你把我叫过来干嘛？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徐云看着这个大少爷轻轻一笑，没有抬头，只是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
秦锐坐下，顺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什么东西这么着急？”
徐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屏幕对着秦锐。
界面上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系统，密密麻麻的数字表格、曲线图、热力分布图铺满了整个屏幕。
“这是什么？”
“异常公共卫生事件预警模型。”
秦锐嚼包子的动作停了一下，凑近屏幕看了几秒：“公什么？公共卫生？你什么时候搞这个了？”
徐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苍穹科技的数据平台去年不是跟国家医疗部门签了合作协议么？我这边给他们做了一套数据整合系统，把全国各大医院的发热门诊数据、药品销售数据、人员流动数据全部接入了。”
秦锐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我用这些数据搭了这个模型。”徐云指着屏幕上的曲线，“它做的事情很简单——把全国各地的呼吸道疾病发病率、退烧药销量、发热门诊就诊量、流动人口轨迹这些数据放在一起分析，自动识别异常波动。”
“如果某个地区出现了传染病的早期迹象，比如短时间内呼吸道疾病发病率异常上升，或者某类药品突然脱销，模型就会自动报警。”
秦锐听得半懂不懂，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这东西……有用吗？”
徐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点了一下屏幕上的一个按钮。
“我刚把去年四季度的全国数据导进去跑了一遍。你自己看。”
屏幕上弹出一张中国地图，各个省份用不同颜色标注。
大部分地区是浅绿色，代表正常。但广东所在的区域，是一片刺眼的深红色。
秦锐的表情凝固了。
“广东？”
徐云点开广东的详细数据。屏幕上的曲线像一把陡峭的刀刃，从去年十一月开始微微抬头，到十二月已经明显偏离了历史平均线。
发热门诊就诊人数比往年同期高出将近三成，呼吸道相关药品的销量在十二月最后两周突然暴增，广州、佛山、河源几个城市的增幅尤其明显。
“去年十一月开始，广东地区的呼吸道疾病发病率出现了异常上升。”徐云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传播速度远超普通流感，而且集中在人口密集的城市区域。”
“最关键的是——”他翻到下一页数据，“这个上升趋势，到一月份还在加速。”
秦锐盯着屏幕，脸上的随意彻底消失了。他虽然不是医疗专业出身，但红三代的家世让他从小对政治和公共事务有天然的敏感度。
“你是说，广东那边，可能出事了？”
徐云点头：“现在还不确定是什么。可能是某种新型流感，可能是别的东西。但数据不会骗人——广东的公共卫生系统正在经历一次异常的压力测试，而且系统本身还没有意识到。”
秦锐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不久之前，广东那边零星传来的消息，说有些医院发热门诊挤满了人，说有些地方开始抢购板蓝根。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普通流感季。
可徐云现在用数据模型跑出来的结果，把那些零散的信息全部串联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秦锐问。
徐云合上电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份分析报告，你帮我递上去。不用说得太明白，就说——数据异常，建议关注。”
秦锐点头：“明白。”
“另外，让底下的人提前准备一批物资。”徐云继续说，“口罩、防护服、消毒液、呼吸机。不用大张旗鼓，先备着。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这些东西很快就会供不应求。”
秦锐站起身，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语气认真：“我现在就去办。”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对了，你觉得这事会有多严重？”
徐云端着茶杯，沉默了两秒。
“比所有人想象的都严重，唔，我想，二十年以内，不会超越它！”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丫洒在院子里，清冷而宁静。没有人知道，一场席卷全国的公共卫生危机，正在南方悄然蔓延。而第一个看到它的人，此刻正坐在北京的四合院里，平静地喝着茶。
秦锐离开之后，徐云又打开了电脑。
他盯着屏幕上那片刺眼的红色，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份预警报告会通过秦家递到最高层。
接下来，国家机器会开始转动——医疗部门会派人去广东核查，物资储备会提前启动，防控预案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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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的，就是在数据层面提前拉响警报。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秦锐从徐云的四合院出来，没有回自己家，直接驱车去了西郊，秦家老爷子秦伯衡退休后一直住在西郊一处不显眼的干休所里。
院子不大，种着几棵老柿子树，冬天叶子落光了，枝丫伸向灰白的天空。
老爷子每天早起打太极，下午看文件、读内参，晚上七点准时看新闻联播。日子过得规律得像一台老钟。
秦锐到的时候，老爷子刚打完太极，正坐在堂屋里喝茶。
“爷爷。”
秦伯衡抬了抬眼皮，看了孙子一眼，没说话，继续喝茶。他了解这个孙子，没事不会往这儿跑。
秦锐在对面坐下，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徐云那边出了个东西，我觉得得让您看看。”
秦伯衡放下茶杯，拿起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他看东西很快，眼神扫过一行行数据、一张张曲线图、一片片红色标注。
越看，眉头越紧。
他没有急着问。从头到尾看完了所有内容，合上文件夹，才抬起头。
“这是徐云做的？”
“嗯。他用苍穹科技的数据平台跑出来的。
发热门诊数据、药品销售数据、人员流动数据，全部交叉分析。广东那边，从去年十一月开始，数据就不对了。”
秦伯衡沉默了很久。
如果是别人拿这样一份东西给他看，他大概率会放在一边。数据模型、异常预警、传染病趋势——这些东西听起来很专业，但在没有确凿临床证据之前，不过是纸上推演。
何况是现阶段的中国，公共卫生体系的信息化程度还很低，数据本身的可靠性就存疑。
但徐云不一样。
秦伯衡太清楚这个年轻人的分量了。
数学天才，世界级的数理竞赛成绩，独自开创出全新的数理体系。
他的数据模型，跟普通人的“估算”完全是两回事。
他的算法能能优化盾构机的掘进参数、能重构通信网络的底层逻辑。
这样的人说数据异常，那就一定是真的异常。
更重要的是，徐云从来不无的放矢。他做每件事都有明确的目的，从来不会为了博眼球而制造恐慌。他既然把这份报告递上来，说明他已经判断这件事值得高层关注。
“这份东西，我要亲自送去。”秦伯衡站起身，语气不容商量。
秦锐一愣：“爷爷，您亲自去？”
“对。”秦伯衡拿起外套，“这种东西不能走常规渠道。走常规渠道，层层报上去，到了能拍板的人手里，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十天半个月，够疫情从一个城市蔓延到另一个城市了。”
他穿好外套，回头看了一眼秦锐：“你跟我一起去。徐云那边，让他继续盯着数据，有新的变化随时告诉我。”
秦伯衡去的不是什么部委办公室。他直接去了国务院。
以秦家的资历和秦伯衡本人的老资格，他有渠道直接见到分管卫生工作的国务院领导。不需要预约，不需要层层通报。一通电话打过去，那边就说“老秦你来吧”。
当天下午，秦伯衡带着秦锐走进了一间简朴的办公室。
分管卫生的国务院领导看完那份报告，沉默了几分钟。
“老秦，这个东西，可靠性有多高？”
“徐云做的。就是那个做2G底层算法、做苍穹引擎的徐云。”
领导点了点头。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国家安全部门备案的重点保护对象，多项国家级战略核心技术的持有者。
如果是这个人做的模型，那就不需要怀疑数据本身的可靠性。
“我马上安排。”领导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通知卫生部，立即组织专家组，赴广东核查。重点核查呼吸道疾病门诊量和药品销售数据，跟这份报告的趋势对一对。”
电话放下，领导看向秦伯衡：“老秦，这件事先不要扩散。在核查结果出来之前，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明白。”
秦伯衡和秦锐离开国务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冬日的北京，路灯早早亮起，长安街上的车流缓缓移动。
秦锐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老爷子。老爷子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像是在休息，但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爷爷，你说这事……会闹多大？”
秦伯衡没有睁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如果徐云的模型是对的，那这事就不是闹多大，是闹多久。”
车子继续往前开，汇入北京冬夜的车流中。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头，卫生部值班室的电话已经响了起来。一道加急指令连夜下发——专家组明天一早飞广州。
徐云坐在四合院里，手机亮了一下。
秦锐发来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
“递上去了。”
徐云看了一眼屏幕，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茶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该做的事，他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国家机器转动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