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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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犄角旮旯里偶尔想起来了逗一逗。
    林瑟忧心自己吃的路边摊把她也染了味，她瞥见他了，却不靠近。
    至少洗浴一番，打理一下皮毛，再无比美丽无比骄傲而在他面前低下头颅展现乖顺，这是一件令主人得意的事不是么。
    在这个家里，林瑟虽然讨厌萧秀岫，但不得不说，只有萧秀岫把她当同样平等的人。
    或许是萧秀岫还年幼，在学校里对待同学也一样平和，还没被金钱权势浸染，或许萧秀岫年幼失母带来的心中创伤，让他对于女性更加的尊重从而显得像个人了。
    萧秀岫讨厌她，但这种讨厌是人对人的，不是居高临下的，他如此平等地讨厌林瑟，林瑟偶尔还挺想摸萧秀岫一把，这讨人厌的呲牙小狼崽。
    如果林瑟再小几岁，或是萧秀岫大几岁，如果他们在同一个高中读书……算了，哪有那么多如果，她这是好日子过够了想要更多。如同那需求层次，有了一层要一层，有了温饱要感情，感情有了要被尊重，要自我实现……人的追求永远没有尽头，这大抵也是人的魅力与毁灭之一。
    林瑟迅速冲洗完，吹了头发换了衣裳，喷一点点香水在空中，等味散了散，她才慢慢走到花园去。
    她没化妆，不化妆的林瑟更原生调，在花园的美艳馥郁下，她安静地坐在了萧临的附近。因着唇色淡，哪怕狐狸眼稍魅了些，在她安静的神态下，也只显得她惹人怜爱了。
    林瑟的肌肤极好，能当艺术品了，还好她不生在古代没有剥美人皮的变泰。学校里游泳课是林瑟唯一暴露身体的时候，哪怕女同学也盯着她目不转睛，自来熟的女同学还会忍不住上前轻轻掐她一把。
    “林瑟林瑟，”女同学说，“我要能娶你天天抱着你可太幸福了。”
    她温柔地笑，捧起女同学的脸蛋轻声说：“好呀。”
    看女同学红着脸跑路，以后再也不敢靠近她了，也是她的恶劣趣味。
    女同学们望来的目光是欣赏和喜爱，不带有任何破坏欲，她们看到这样的她是想呵护她，而不是把她弄得满是淤青。
    萧随衡不碰她，但恶劣时候会掐她的脚腕，要她自己的手从小腿一直往上抚，抚到根部。
    林瑟狼狈而羞怜。
    而萧随衡只是讥诮而赏玩地欣赏她的神情。
    他不是为了杏而这样对待她，他纯喜欢看她处在窘境里还不得不迎和他。
    她知道有些人有怪癖，因见不得人而恶劣嚣张。她不确定萧随衡玩不玩S，当不当主人，那些玩意他没在她身上用过。
    她其实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XP，不了解他在外面的女人，不了解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妻子。
    她很笨拙地去搜寻人类的各种癖好，甚至误入了一些文。
    她看着那些字眼红着脸，又羞又怕，又怒又怜。她是不可能跪在地上当他的奴的，不可能充当一些人类不该形成的摆件。不能够把自己彻底异化工具化。
    她记得自己是为了享受而来的。
    可如果，如果是萧随衡跪在她脚边哀哀地祈求她，那一张美丽得太过嚣张的脸庞，傲慢得不可一世的漂亮，摔落在她面前……只是想想，林瑟都几乎要高嘲了。
    她想要拥有他，偶尔冒出这个念头，林瑟怀疑自己失心疯了。
    她想要虐代他。只是出于爱。爱过后，她会恨恨地呵护他的，不叫他死掉。
    如果萧随衡一无所有就好了。大哥是她的金主，而她养着萧随衡，肆意地拿捏他，疯狂地占据他，让他再也不能讥诮地赏玩她。
    林瑟的脑海里波涛汹涌、跌宕起伏，而现实里，她只是乖乖地安静地坐在离萧临不远不近的距离，手里拿着书，脸上微微地红了。
    她没有看见萧临的目光落在了她脸颊的粉意上，沉静地看了一会儿。
    林瑟慢慢收敛了心思，合上书本。见萧临仍在看一本破书，一点不知道欣赏她的美丽，她不由得暗戳戳坐得离萧临近一点。
    闻到香气没。
    闻到了抬起眼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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