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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杨子安果然出现。
傅鸣兴趣缺缺。
“又是这两个人，都看过一次了，有什么好看的，不怕长针眼啊！”
“嘘——”
林小满示意傅鸣小点声。
今天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今天江柔在明面上，这两个人，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
“素素，今天的事情，你别生气，我也没想到那个黄脸婆会来。”
杨子安张嘴第一句话，林小满的拳头已经硬了。
黄脸婆？
他说的是那个前凸后翘肤白貌美的江柔吗？
眼睛真瞎。
还是说，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天仙放在身边时间长，都会看腻，最后泯然众人。
真替江柔不值。
“这个杨子安有意思，哄完这个哄那个，这点心思放在工作上，财务报表也不会那么难看了。”
傅鸣忍不住吐槽，不过这次声音低沉很多。
“你们就是这么认识的？”沈青川试探地问。
“是的。”
“不是！”
两人又同时开口。
“不是！”
“是的！”
熟悉的场景二次上演。
林小满伸手捶在傅鸣的大臂：“傅鸣，你有病是不是。”
沈青川看着林小满和傅鸣打闹的样子出神。
上次，傅鸣为情所困，是因为林小满吗？
他赶快打消念头。
早就知道林小满身边的男人很多，这也是正常的，等今天结束，他一定要保持距离。
他不是那种能陪着林小满玩弄感情的人。
可是为什么，想到远离，他心底酸涩。
三人听杨子安对着黎素素花言巧语好久，都听得打瞌睡了。
也难怪，当初的杨子安一穷二白还能哄得江柔芳心。
这张嘴，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黎素素这会被哄得服帖，依偎在杨子安怀里满脸幸福。
就在林小满快坚持不住想离开的时候。
话题终于变了。
“慈善基金会的事情打点怎么样，人多眼杂，你要谨慎一点。”
“我总感觉黄脸婆发现什么，上次被打的事情就蹊跷，要是她知道我利用基金会做这种事情，一定不会罢休的。”
黎素素娇声娇气：“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和以前一样。”
杨子安背着江柔在做什么？
林小满没想到还有基金会的事情，怪不得这两人能勾搭在一起。
做慈善不是因为抵税政策，还能干嘛？
林小满竖着耳朵，想听清楚更多细节，两人却不再继续。
“宝宝，你快回去吧，时间长，姐姐会起疑心的，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林小满汗毛竖起，这一声宝宝还真是猝不及防。
偷听有风险。
被恶心的风险。
杨子安又哄几句，眼神四处张望。
偷听的三个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见没有异常，杨子安整理西装，先一步离开。
黎素素却没有急着走。
没一会，又来了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的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不会吧，这女人还有第二茬啊？”
林小满咂舌。
别人玩谍中谍，黎素素这是要绿中绿吗。
“我要的东西拿来了？”
鸭舌帽鬼鬼祟祟从兜里掏出药瓶大小的东西。
“小心点，这东西可是违禁品。”
黎素素没有半年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语调带着狠戾。
“这东西，保证能让那个女人控制不住情欲，做出丑事吧。”
鸭舌帽无奈：“大姐，你当务之急是把短剧软件卸了，哪有那种东西，这就是普通的听话水。”
沈青川冷声：“γ-羟基丁酸（GHB）或苯二氮30类药物，国家严格管制的精神药品。”
“沈律师懂得真多。”林小满夸赞。
今天带着他吃瓜吃对了，现场科普。
傅鸣一听沈青川被夸奖，不乐意了。
“光说成分谁听得懂，这玩意可以让人短暂失去意识，甚至第二天没有昏迷中的意识，过量会致死。”
林小满盯着黎素素的方向，嘴里嘟囔。
“你们上流社会还真是人均法外狂徒，从哪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别乱说，又不是小说，我可是按时纳税，遵纪守法的海城十大优秀青年企业家。”
傅鸣说道。
林小满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虎哥的腿是怎么断的。”
傅鸣吃瘪，林小满比他想的聪明，刚知道他的身份，马上就猜到当日的事情是他背后操作。
沈青川冷峻的表情有一丝松动。
林小满也没打算放过他。
“而且，我听说，虎哥和夏雨被重判，这背后，少不了沈律师的努力吧。”
沈青川汗流浃背。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黎素素已经和鸭舌帽交易完成。
“这个狡猾又恶毒的女人，还用的现金，这下连交易记录都没有，证据又少一项。”
林小满愤愤，他们三个人挤在狭小空间，很容易暴露。
手机拍摄不方便。
“没事，法治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回头我找人去看看。”
傅鸣大包大揽，完全已经习惯每次见面都要被林小满当刀用的身份。
“对，现在重要的是，要知道她买这个东西要给谁用，要不然还是报警吧，免得有人遭害。”
沈青川提议，他好像也习惯了，每次见林小满都要见义勇为。
给谁用，林小满太清楚了。
肯定是江柔。
当务之急，要快点去提醒江柔。
“先别报警，我还想顺藤摸瓜，搞清楚基金会在搞什么鬼。”
黎素素一个被资助的大学生，能有多大的权利。
今天这件事要是被抓走，杨子安那边肯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基金会的秘密就石沉大海了。
不过，这不代表，她要放过黎素素。
“今天的事情，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鸣微微诧异。
“你是说，要让黎素素自己喝听话水？”
林小满又给他一拳。
“想什么呢！”她看着黎素素走远，站起身子活动快失去知觉的双腿。
“我可不是法外狂徒，要是让她喝下去，我和黎素素有什么区别。”
傅鸣指着沈青川。
“没事，你放手去做，咱们还有大律师呢，肯定捞你。”
沈青川嘴角抽了抽。
他恢复双臂抱在胸前的姿势，给傅鸣一个复杂的眼神。
“多谢抬举，我是律师，不是法师。”
“这种行为，最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要是发生其他恶性事件，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情节严重刑期更长。”
沈青川有些担忧。
“林小满，这件事还是交给警察，别冲动。”
林小满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已经有主意了。”
她抱着神豪系统，花不完的钱，不会傻到为了黎素素这种人，铤而走险。
“我先去找江柔，然后你们两个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