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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急，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
陆凡扶住母亲，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而且，爸还有救。”
“有救？”张玉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陆凡的手腕，“心都没了，还能救？”
“能！”
陆凡指着那层水晶，“这叫晶化异能，是我从爸给我的那颗兽核里继承来的。它能把时间定格。”
“现在的爸，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只要我的实力够强，只要我能达到六阶，甚至七阶、八阶，我就能重塑他的基因！”
“到时候，别说是心，就算是骨头渣子没了，我也能让他重新长出来！”
陆凡看着母亲，一字一顿地发誓：“妈，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我不光要杀光赵家那群畜生，我还要把爸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真的？”
张玉娥盯着陆凡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
“真的。”
陆凡重重点头，“我现在已经是三阶巅峰了，很快就能四阶。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做到！”
张玉娥看着儿子那张坚毅的脸，又回头看了看水晶里那个带着笑的男人。
她慢慢爬起来，擦干了眼泪。
那种绝望的哭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静。
她走到水晶前，最后一次抚摸了一下丈夫的脸颊。
“守仁，你听见了吗？咱儿子出息了，他说能救你。”
“你在里面好好睡一觉，别怕冷，别怕黑。家里有我和小凡呢。”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陆凡。
“小凡，把他收起来吧。”
陆凡愣了一下：“妈，你不……”
“收起来。”张玉娥的声音很轻，但很硬，“放在外面不安全，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放在你那儿，你是他儿子，他在你那儿我放心。”
陆凡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手一挥，水晶雕像消失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寒气还没散去，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却变了。
张玉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外面天还没亮，黑漆漆的一片。
但远处潜龙学院的方向，那道红色的光柱依然刺眼。
“小凡。”
“哎。”
“你真的有把握吗？”张玉娥问。
“有把握，连赵家都被我搞倒台了，我这次来京城，一是为了斩草除根，二是为了找到救活父亲的办法！”陆凡实话实说。
陆凡没有忘记，哪怕他杀了水晶蝎王，也需要一位强大的治疗系能力者来救活父亲。
这样的治疗系能力者，至于需要A级以上的异者，否则根本不可能重塑陆守仁的基因。
而这样的人，一定被大家族，或者国家重点培养着，是国宝！
陆凡需要接触那个层次的人！
“好，妈相信你！”
张玉娥重重点头！
…………
好不容易将母亲打发走了，陆凡站在落地窗前，没开灯。
玻璃倒映出他现在的模样：一米五的身高，略显稚嫩的脸庞，身上穿着那件松垮的绒布睡衣。
看起来，这就是个刚睡醒的九岁孩子。
可那双映在玻璃里的眼睛，却透着一股子百岁老人才有的沧桑和死寂。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手依然揣在口袋里，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呼……”
陆凡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
在这个家里，他是顶梁柱，是天。
天塌了，家就没了。
所以他不能倒，不能哭，甚至连软弱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心里已经被那份孤独感压得喘不过气，哪怕他只有九岁，他也必须像钢筋水泥一样立在那里，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呼……”
陆凡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逐渐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感伤是弱者的墓志铭，他不需要。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变强。
强到可以逆转基因，强到可以把父亲从那个冰冷的晶体里拉出来，强到可以让那群杂碎跪在地上忏悔！
“小艾同学。”陆凡对着空气轻声唤道。
“我在，主人。”
手腕上的黑色智能手环亮起微光，一个猫耳娘的甜美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陆凡眼神冰冷：“调用所有权限，帮我查找‘水晶蝎王’的所有踪迹。包括卫星云图的异常能量波动、地下黑市的情报交易、甚至是异兽论坛的只言片语。我要知道那畜生在哪。”
自从三年前在路上与那头水晶蝎王擦身而过，陆凡没有一刻不想杀了它。
这三年，他在黑兽森林里疯狂杀戮，一方面是为了练级，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寻找对付它的办法！
只要杀了水晶蝎王，拿到它的兽核，不管是救父亲，还是解决自己体内的基因之毒都能迎刃而解。
水晶蝎王，他必杀之！
“正在检索中……检索范围：全球网络及镇魔司内部数据库（已破解权限）……”
小艾的声音平稳而机械。
几秒钟后。
“检索完成。结果为：零。”
陆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零？”
“是的，主人。过去三年内，没有任何关于‘水晶蝎王’的目击报告，卫星云图未监测到符合其能量特征的波动。”
陆凡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消失了？
这不合理。
水晶蝎王是A级异兽，拥有极高的智慧和成长性。
按理说，三年时间足够它成长为一方霸主，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非它死了。
或者…，有人把它藏起来了？
陆凡脑海中瞬间闪过“赵家”和那个神秘莫测的“母神教会”。
赵家和母神教会似乎一直在秘密策划着什么？
直觉告诉陆凡，赵家和母神教会需要异兽绝对不是那么简直，或许对方正像赵墨一样，研究如何变强？兽人？亦或者是……
传说中的十阶强者？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这种未知的威胁，比正面的厮杀更让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