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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孟芜试图阻止，却根本无济于事。
对方的神智显然不对劲，偶尔开口，能听出分明是上次帮她的前辈。
几次之后，孟芜闭目放弃挣扎，却也不愿再看。
女子一身雪肤布满红痕，眼圈发红眼角含泪，细眉轻蹙带着隐约的痛楚。
分明还是那张脸，却沾染上破碎的情欲滋味。
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何况他们还在……
圣皇冷静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理智一直都在，也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只是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或者说，那时候的他根本生不出控制的想法。
他的速度变慢，孟芜若有所觉，睁眼看向他。
两人四目相对，圣皇不由沉默，又有些无措。
“…抱歉…”他迟疑开口。
他没想到那只恶蛟竟然用淫毒害他!
分身控制不住，为了防止失控，他只能收回分身，而后借助玄阴仙湖压制多日，却只是越演越烈。
直到刚才，彻底失控。
偏偏失控的时候附近有先天一炁玄阴体这种天下绝顶的双修圣体在，他失控之下，竟然将对方抓了来。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圣皇记得清楚，当时孟芜是准备走的，但被他拦住，直接打断传送。
一想当时种种，他只觉自己简直如同鬼迷心窍了一样，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孟芜闭了闭眼。
“不敢当前辈的歉意——”她竭力冷静，无有抱怨。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弱者是没有资格在强者面前口出不逊的。
“请前辈放开我。”她说。
圣皇默默放开，退身离开。
孟芜微微一颤，侧了侧脸，仓促间心念一动取出新的法衣穿上。
圣皇也是如此。
转眼间两人从赤诚相对，到衣裳整齐。
但那种暧昧难言的氛围却没有丝毫减弱，反倒更加浓郁。
孟芜默默起身退开，避开眼前人，一时无言。
“前辈若无事，我先走了。”默了默，她轻声说。
圣皇负手于身后，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时为难。
“我娶你。”他说。
千余年来，他从未想过成婚娶妻之事，如今属实是不得不为之。
但主意一定，心中反倒一松，谁知却听孟芜说——
“多谢前辈美意，只是无需如此。”
他心道她心有顾虑，便就又多说一句，“我无有姬妾，娶你也是真心，可结契。”
孟芜眼睫微颤，抬眼看了他一眼，分明是有些惊讶的。
圣皇忽然想起，自己取了这小女子的元阴，相对的，自己的元阳想必她也得了。
如此，这句话实在有些多此一举。
但她开口还是拒绝，“我信前辈，只是真的不用。”
“你不愿意嫁我？”
“…是…”
圣皇微微皱眉，但他不是强人所难的人，既然不愿，那便罢了。
“你有喜欢的人？”他又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想娶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被拒绝，他总想问个明白。
“没有。”
那又是为什么？
但圣皇到底没再问，只是说，“既如此，那便罢了。”
孟芜垂首不语。
一时沉默。
圣皇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低垂着眉眼，恭恭敬敬，冷冷清清，无声无息间便拉开无限疏离。
偏他却想起她情动时的样子。
眼神微动，他也不急，甚至仔细回味了一下当时的感觉。
这可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不赖。
或者说，极好。
难怪那些老东西总爱娶姬妾。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孟芜。”
圣皇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孟芜。”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说，“我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
圣皇能感觉到，自己取了眼前这小女子的元阴。
那抹先天一炁纯阴气眼下还只能盘踞在自己丹田，他有直觉，那份一直困扰他的阴阳秘术，得了这份元阴的帮助，必然能修成。
他一生不屑于双修之术，只觉乃小道尔。
如今却得了臂助，一时只觉天道弄人，那个狗东西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笑话他。
忒的可恶。
“多谢前辈好意，可否容我考虑一二。”孟芜缓缓道来。
这样一位强者的许诺，自然不能随意应对。
“可。”圣皇一口应下。
对于别人他自然没这么多耐心，他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
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点时间他还是能拿出来的。
“那我先退下。”孟芜跟着就说，“下次再来见过前辈。”
这就要走？
为了躲他？
避他如蛇蝎吗？
圣皇一扬眉，说好。
孟芜微微吐息，后退几步，一转身直接空间传送离开。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圣皇看向周围，阵法中一片大乱，玄阴气混沌漂浮。
因为他抓住孟芜的缘故，没来得及造成太大的损伤，阵法勉强维持。
摸了摸下巴，他挥手间将阵法恢复，同时给外界传信，表示自己无事。
阵法飞快重组，一切都在迅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玄阴矿脉中的残渣消失不见，阵法通道继续，本来乱成一团的灵气平静下来。
四散的仙气被收敛回来，继续雾化漂浮，湖泊恢复，只是恍惚间水位降低许多。
最后只余下圣皇脚下方寸之地。
周围还残余着一些不便明说的气息，他本来想挥散，但顿了顿，还是收了起来。
而后一抬眼。
孟芜身上还带着他的气息，即便隔着距离，他也依旧能遥遥感知到。
她还在皇城，没离开。
嗯，不动了。
东城？那个地方应该是十八坊。
十八坊的租借洞府？
外地来的，为了这处玄阴灵脉？
怎么没去宗门驻地？
孟芜定下一间洞府，直接入内开启阵法，开始修炼。
体内的元阳之气几经压抑，蠢蠢欲动，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孟芜立即开始运转功力炼化。
那位前辈的修为太过高深，这份元阳也就足够浓郁，其气息炙热如烈日，几乎让她觉得灼烧滚烫。
相比之下，她体内的玄阴之力就显得微弱，炼化起来也就成效甚微。
只能水磨功夫。
孟芜这一闭关，足足用了大半个月，才终于将这份元阳炼化。
而她的修为也惊人的从刚进大乘期，直接初期圆满，甚至只要她愿意，她能直接进入大乘中期。
只是孟芜到底顾念着刚晋升大乘不久，升级太快不好，一压再压，硬是维持在了大乘初期。
感受到自身越发扎实的根基，她便知道自己没做错。
而这只是一次双修之功而已。
孟芜睁眼时不由感叹，怪道阴阳和合之道被无数人排斥，却依旧盛行。
这的的确确是一条捷径。
她都有些心动了。
她吐了口气，迟疑再三，再次前往镇魔司。
还是那条路，还是那个地底，孟芜刚迈步进入阵法，眼前一花，就再次看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