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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刘雅丽声音里带着哭腔，把倒在她脚边的刘雅清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看着她的嘴角不断地在吐血，她慌乱的伸手帮她擦干净，心里担忧的不行。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刘雅丽一直哭着说对不起，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以为，她以为姐姐可以的。
“姐姐尽力了……”
其实死亡对于现在半人半妖的刘雅清来说也许才是最好的，毕竟只有死，才能摆脱这副半人半妖的身体。
滚烫的泪水低落在她脸颊上，这令她想起来十年前，她成为半妖的那天。
她们世世代代住在这里，小时候对于她们来讲，最神秘的莫过于雁山。
村里的小孩都想上雁山去玩，一探究竟。
可大人总是不让他们去，但往往越是限制他们，越不让他们去的地方，他们越想去。
在守山人叔叔不注意下，她和妹妹一起闯进了雁山，跟随着那弯弯曲曲的小道，她们最终登上了山顶。
也登上了她们姐妹俩噩梦起源的地方。
她们刚登上山顶，就看到大雁乌压压的一片停在广场中央的一个偌大的台子上，正在啄食着什么。
大雁群被她们的到来惊扰到，‘嘎嘎’叫了两声转过来黑沉沉的眼神冷冷地盯着她们。
因为它们的动作而露出了一点彼时啄食的食物，是一颗人头！
“啊——”
“啊——”
“嘎嘎嘎——”
两道惊恐的声音伴随着大雁不含感情的嘎嘎叫声响彻整个山顶。
“又是两个可口的人类小孩，今天的午餐可真丰富。”
其中一个大雁居然可以开口吐人言，这让惊恐的两个女孩直接吓得跌倒在地，她们想站起来跑，但是身上却一点力也使不上。
“嘎嘎嘎——”
大雁叫了几声，扑腾着翅膀便向她们扑过来。
“等等！敬爱的神灵，等等——”
“呼呼呼——”
守山人及时的赶到，大口喘着粗气激动地阻止着它们的行动。
“你要阻止我们？”
领头的那只大雁见他阻止，便化为一道黑衣黑袍的老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威严。
守山人听得更加恭敬的弯着腰，默默走到瑟瑟发抖的两姐妹跟前，挡住它们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说道：
“尊贵的大人，这两个不懂事的女娃子是村里的小孩，求您大发慈悲，放过她们。”
“村里的？”
老者的眼神闪了闪，随后不怀好意的轻笑着说道：
“看在村子里供奉我们多年，这两个女娃子我可以放过。”
还没等他们三人高兴，又听得他继续说道。
“不过，她们必须喝下我们的血，成为我族的成员，成为我族的一员，不然的话，她们今天只能就在这里了。”
老者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和欲欲跃试。
可守山人听到他的话以后确是大惊失色，连连摆手说不可。
“大人，这，这，这万万不可——”
“嗯？能够成为我的族人应该是她们的荣幸，怎么？不行？”
听闻他的拒绝，老者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每说一句话，守山人的肩膀便往下压，身上传来的巨大威严让他冷汗涔涔。
“不敢忤逆大人。”
他颓然的闭上眼，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握成拳，不得不再次开口说道。
身后的刘氏姐妹听闻爬到他的脚边，拉着他的裤脚，不断的祈求着。
“刘二叔，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守山人按耐着心中的酸涩，微微转头不看她们。
“哼，能成为我们的族人，是你们的荣幸，再多一句就成为我们的食物。”
老者看着她们哭哭啼啼的样子，不悦的皱眉，沉声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大雁群又开始‘嘎嘎嘎’的叫了起来，甚至飞身到她们的上空盘旋着。
仿佛时刻准备着啄食她们。
它们一离开，刘氏姐妹就完全看到了那个台子上的场景。
是一具尸体，但是已经只剩下一身骷髅躺在那上面，头部还完整的留着头发。
她们两人眼底的恐惧越深，不敢再求情，只能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哼！”
老者冷哼一声，随后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不过在看到里面的液体时，他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精血居然不够，只能堪堪够一人吞食。
“给你们一个机会，我愿意放过你们其中一人，不过另一个人要服食精血，没有服食精血的，必须带三个食物上来。”
两姐妹闻言对视了一眼，刘雅丽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我，我，我负责带食物。”
这个食物指的是什么，她们心知肚明。
选择带食物上来，就是选择了杀人。
刘雅清想要开口阻止她，想要和她换，但却被刘雅丽紧紧握住手掌，她对着自家姐姐摇了摇头。
“好，过来把这个拿给她喝下。”
守山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去，接过瓷白的瓶子回到她们身边。
他把瓶子递给刘雅清以后便转过身闭着眼，不看她们。
这都是她们自找的！说了别来山上别来上山，居然趁着他不注意偷偷爬了上来。
他一会儿在心里责怪她们为什么不听话，一会儿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看住她们。
随着身后咕咚的一声，他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可能这就是命吧。
亲眼看着刘雅清喝下瓶子里面的东西，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这女娃子正好可以当作实验品，如果能够转妖成功，那么他以后就能大面积的把人类转换成他的族人。
“回去吧，记得带食物上来，不然，你就自己做食物。”
他眼神警告地看了一眼刘雅丽，高高在上的发话。
刘二叔一边帮她应道，一边拽着姐妹俩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