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唯一的执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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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北看向她，语气平淡：
    “奥丁不会放过任何能增强自己的力量。格林有执念，有跨世界手段，刚好是奥丁需要的。”
    洛基沉默。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和格林这种疯子勾结。
    但她了解奥丁，为了神王权威，为了获得力量，为了毁掉林北，奥丁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北看出她的纠结，没点破，只是给了一个方向：
    “你想知道真相，就去查。”
    洛基一愣：
    “查？去哪查？”
    “阿斯加德。”
    林北说，
    “福金、雾尼，一直在给奥丁传讯。
    秦瀛国发生的一切，奥丁早就知道。
    你回去，装作认错，装作害怕被惩罚，趁机看他的密室，看他最近接触的人。”
    洛基皱眉：
    “他会信？”
    “会。”
    林北语气肯定，
    “你一直叛逆，突然服软，奥丁只会觉得你怕了，不会怀疑你有别的心思。”
    顿了顿，林北补了一句：
    “我会给你留一道风后奇门印，遇到危险，捏碎印，能瞬间回来。”
    洛基眼底一亮。
    她自己也有保命的手段，也不怕奥丁。
    只是没想到林北竟然如此在意自己。
    “好。”
    洛基点头，
    “我今晚就走。”
    林北没再多说。
    让洛基回阿斯加德，确实很冒险。
    但奥丁的计划，奥丁的盟友，奥丁和格林的交易，只有洛基能近距离摸到。
    洛基是邪神，擅长伪装、窃听、幻术，查情报，比谁都合适。
    这枚棋子，放去阿斯加德，比留在身边有用。
    林北抬手，指尖在洛基手腕上，轻轻一点。
    一道淡金纹路，烙在她的皮肤下，看不见，摸不着，只有洛基自己能感觉到。
    “危险触发。”
    “明白。”
    洛基转身，没再犹豫，化作一道黑雾，冲天而起，直奔阿斯加德方向。
    江户町彻底安静下来。
    平民陆续从藏身之处出来，收拾残局，对着樱和林北的方向，躬身致谢。
    他们不知道真吾的牺牲，不知道布鲁斯的来历，不知道林北的布局，只知道，有人护住了他们。
    林北没在意这些感激。
    他要的不是名声，是稳定。
    秦瀛国稳，幸福之家稳，他才能安心备战神明擂台。
    樱扶着布鲁斯，慢慢站起身。
    布鲁斯的断臂，因为和樱守剑的共振，已经不影响行动，只是暂时不能用力。
    “林北大人，”
    樱看向林北，
    “我们现在回幸福之家吗？”
    林北摇头：
    “再等一会。”
    樱不解：
    “等什么？”
    林北没回答，只是看向江户町的西巷。
    那里，有一丝微弱的混沌波动，藏在断墙后面。
    是格林99格里姆留下的余孽。
    不是分身，是格林逃走前，悄悄放下的探子，负责监视江户町，监视樱守剑，监视布鲁斯。
    格林狡猾，不会真的一走了之，一定会留尾巴。
    林北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没动手，也没让别人动手。
    只是对着鸦九，抬了抬下巴，指向西巷：
    “去把那东西，引到铁心堂老宅。”
    鸦九立刻会意，没多问，转身就走。
    他对林北的指令，一直都是绝对服从。
    鸦九化作一道轻影，窜进西巷。
    断墙后面，一个浑身裹着混沌雾气的小怪物，被惊动，转身就跑。
    鸦九不追杀，只是跟在后面，慢慢赶，把怪物往铁心堂老宅的方向逼。
    怪物慌不择路，直奔铁心堂老宅。
    刚到门口，就撞上了关着小丑的黑雾茧。
    混沌气息相撞，怪物瞬间被小丑的疯狂气息吞噬，变成一团乱雾，消散在空中。
    全程，林北都站在原地，没动。
    他要的，不是杀这只怪物。
    是让这只怪物，把“小丑被关在铁心堂老宅”的信息，传回给格林99格里姆。
    格林收到信息，会以为林北没发现他的探子，会以为局面尽在他掌握。
    骄傲，轻敌，就是破绽。
    林北要的，就是让格林觉得，自己可以随时回来，夺走樱守剑，抓走布鲁斯。
    等格林真的回来，就是收网的时候。
    樱看着鸦九回来，看着西巷的混沌气息消失，还是不懂。
    但她没问。
    她知道，林北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
    索尔走过来，挠挠头：
    “喂，接下来干嘛？我闲得慌。”
    林北看向她：
    “回幸福之家，继续当你的服务员”
    索尔脸上立刻拉了下来：
    “怎么说我这次也是帮了你大忙，还让我当服务员？！”
    “一码归一码，回去好好奖励你。”
    樱扶着布鲁斯，走到林北面前。
    “林北大人，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可以。”
    林北点头，转身带路。
    几人走在废墟间，脚步很轻。
    布鲁斯走得慢，却很稳，每一步都在感受体内和樱守剑的联结。
    他时不时看向林北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人，话少，动作少，情绪少，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所有事都捏在手里。
    格林逃走，小丑被关，奥丁被查，自己被疗伤，所有人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布鲁斯活了这么大，在哥谭见过无数聪明人、狠人，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动声色，掌控一切。
    林北没在意布鲁斯的目光。
    他在心里，梳理整盘棋。
    现在，所有线，貌似都在他手里。
    所有子，也都在他棋盘上。
    只不过，奥丁、小丑，不管是神王，还是跨世界疯子，都肯定还留有后手、暗棋。
    新的神明擂台，还有半年之久。
    这一次，主神之间的争斗，并非简单的排位赛。
    而是棋手间的博弈。
    局势已经如此诡谲。
    走到江户町口，林北停下脚步，看向樱：
    “樱守剑，以后由你完全掌控。真吾的执念，只有你能发挥到最大。”
    樱握紧剑，眼神坚定：
    “我会的，林北大人。我会护好大家，护好真吾用命换来的一切。”
    林北又看向布鲁斯：
    “你暂时留在这，或去幸福之家，都可以。这里有你要守护的人，也有你要面对的敌人。”
    布鲁斯点头：
    “我留下。格林和奥丁，都是我要阻止的人。”
    林北没再说话。
    他抬头，看向虚空。
    格林99格里姆，应该已经收到探子的消息。
    奥丁，也应该已经察觉到洛基的动向。
    一切平静。
    一切，都在幕后掌控之中。
    林北抬脚，继续往前走。
    索尔和鸦九跟在后面。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
    江户町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没人知道，在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土地上，一场横跨世界、牵扯神王、关乎神明擂台的棋局，已经悄然落定。
    执棋者，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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