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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崔雪莉的算盘啪啪响
金秋天推开咖啡店玻璃门的时候，风铃响得很轻。
她站在门口，没像往常那样先把头探进来喊一嗓子欧巴。
而是安安静静地走进来，把书包放在储物间，从围裙挂勾上取下围裙系在腰上。
李珍溪端着托盘从后厨出来，看了她一眼：「秋天，你今天怎么不叫你欧巴了？」
「嗓子不舒服。」金秋天低着头。
刘子沐站在咖啡机后面磨豆子，头都没擡。
手掌那处擦伤换了新的防水创可贴，倒是不影响操作。
「嗓子不舒服就少说话。」他把磨好的豆粉倒进手柄，压粉锤转了一圈，「先去把三号桌收了。」
金秋天应了一声，走到三号桌旁边，弯腰收杯子的时候动作却比平时慢了。
刘海垂下来挡住眼，看不真切她的眼神。
店里人不多。
圣诞刚过，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角落里坐着一对情侣，头凑在一起，偷偷打量着金秋天。
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女人在看着文件之类的，面前摆着一杯美式，没怎幺喝，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巴。
金秋天收了杯子端回后厨，在水池边站了一会儿，拧开水龙头冲杯子，冲了很久。
水流哗哗的，她盯着那个杯子发呆。
「秋天。」刘子沐的声音从吧台那边传过来。
她没听见。
「呀！金秋天。」这次刘子沐的声音就很大了。
金秋天猛地回过神，关掉水龙头，应了一声，才出去了。
刘子沐手里拿着一个空奶缸，歪着头看她：「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金秋天把杯子放进沥水烘干机，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动作有点慌「就是昨晚上没睡好。」
刘子沐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追问，转身回吧台了。
金秋天手撑着水池边缘，低着头。
灯很亮，照在她头顶，头发有些干枯分叉了。
她深呼吸了两回，把围裙带子重新系紧，继续忙碌。
刘子沐在给客人做拿铁，打奶泡的声音嗡嗡的。
金秋天站到他旁边，拿起抹布擦吧台台面。
擦了两下，停下来：「欧巴，你手上的伤还疼吗？」
刘子沐打奶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没说话。
金秋天低着头擦吧台，抹布在白色大理石上画圈，画得很慢。
「不疼了。」刘子沐把做好的拿铁放在吧台上，按了呼叫铃，「五号桌的。」
姜知允过来端走了。
金秋天把抹布叠成长条放在吧台边沿，终于擡起头看刘子沐。
他正背对着她洗杯子，水龙头哗哗响，他的肩膀很宽，而且领口露出的后脖颈有一块牙印。
「欧巴，你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金秋天的声音不算大，带着些小心翼翼的。
但吧台区域只有他们两个，刘子沐听到了。
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了金秋天一眼，把奶缸倒扣在沥水架上，动作很慢。
「呀！你一天不好好学习，天天就刷手机。」
金秋天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绷住：「欧巴，你不许转移话题。」
刘子沐靠在吧台边沿，双手抱胸，低头看着她。
金秋天仰着脸，刘海分开两半，露出额头和那双泛红的眼眶。
她的嘴唇在抖，用力抿了一下，想抿住，但没抿住。
眼眶里的泪越蓄越多，在眼睑边缘颤了几下，最后没撑住，滚了一颗下来。
她没擦，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刘子沐，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整一个小可怜。
「欧巴，你就是个大Pabo。」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难过你不会说吗？你把我当亲妹妹，你难过的时候不能跟我说吗？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有多害怕？」
她说不下去了。
刘子沐看着她哭了，从吧台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金秋天没接，擡起手用手背擦了一把脸，眼泪擦掉又涌出来，擦掉又涌出来。
「我是你店里的吉祥物，你要是走了谁给我发工资？谁带我去见欧尼们？谁给我做饭吃？谁骂我不听话啊？谁给我绑那个该死的丝带让我丢人？你不能走......」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我还没出道呢，你答应过等我出道了也罩着我的，你说话不算数了吗？」
刘子沐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纸巾塞进她手里，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哭什么哭，我就唱首歌，说得我要死了似的。你欧巴有那么多钱还没有花，就是有些不开心罢了。」
「你闭嘴！」金秋天拍开他的手，力道不小，啪的一声，刘子沐手背红了一块，「你再说那个字我就......」
她没想好威胁的词，嘴瘪了又瘪，眼泪掉得更凶了。
刘子沐无语了：「我就唱首歌而已，怎么就要死了？」
靠窗那个戴棒球帽的女人也擡起了头，帽檐下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刘子沐。
金秋天这丫头平时闹腾得像只麻雀，叽叽喳喳的，他嫌她吵。
可这个样子的小丫头，让他觉得挺暖心的。
「你明明就很难过！」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欧巴罩着你，还给你做一大桌子菜，菜单你定，想吃什么点什么。行了吧？」
金秋天吸了吸鼻子，用手里的纸巾擤了一把。
「那你不许走，不许回华夏去了。」
「我哪儿也不去啊。」
「骗人是小狗。」
「金秋天就是小狗。」
金秋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就要笑，哼了一声，忍住了。
刘子沐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力道不重：「去洗把脸，丑死了。」
金秋天捂着脑门，这次没喊疼，也没回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站在过道中间看着刘子沐。
「欧巴。」
「又怎么了？」
「你刚才答应我了，要是反悔我就......我就天天在店里哭，哭到你烦死。」
刘子沐摆了摆手，让她快滚。
金秋天吸了吸鼻子，转身走了。
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响声。
她大概在里面又哭了，水声很大，盖住了抽噎。
刘子沐靠在吧台上，低头看着台面上的泪渍，从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把那片水渍擦掉。
这小丫头，知道心疼人了。
「欧巴。」
刘子沐擡头，靠窗那个戴棒球帽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吧台前面，帽子摘了，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金智媛。
她把帽子扣在吧台上，歪着头看他。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但眼睛没笑。
「你刚才都听到了？」刘子沐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金智媛没回答，撑着吧台看他，视线从他额头上的红肿，移到他贴着创可贴的手上。
「鬼怪大人。」她压低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你怎么也会难过啊？」
刘子沐转身去拿杯子，开始做咖啡：「我也是人，是人都会难过的啊。」
「可你不是人啊。」金智媛脱口而出。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抿了抿嘴：「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普通人。」
刘子沐把磨豆机打开，嗡嗡声盖住了接下来的对话。
他不想聊这个了。
金智媛笑了一下：「欧巴，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对不对，但是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发泄的时候，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去收拾反派。」
「世界上坏人那么多，怎么收拾得过来啊。」刘子沐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金智媛有些着急：「你可以用分身之术啊，把他们都打败。」
刘子沐忍住笑：「好了，你最近不是忙着拍戏么？怎么今天有空到这里来，我见你在那里坐了好久了。」
「今天没有我的戏份，而且我担心你啊，我到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到，你既然都发现
我了，怎么不上前和我说说话？」
刘子沐认真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可是大势女演员么？不是个社恐宅女么？好奇心还挺重。
「我看你在看东西，挺享受一个人待着的样子，就没有去打扰你。行了，似乎有人认出你了。」
「我真的没事的，就是有些事情需要想明白，现在已经都好了，我现在很好，非常好。店里好不容易恢复清静，你要看书就回去看呗。」
金智媛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鬼怪大人，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这么一个有趣的鬼怪，你可要好好的，不要太难过了。国家的正义可需要你来维护啊，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可一定要说。」
她见到刘子沐没事了，心里算是安定了不少。
她很聪明，但是她也很单纯，单纯地死死相信刘子沐是鬼怪。
刘子沐让她赶紧离开了，心里无语了一声：半岛的正义与我何干？我管得过来？我能把自己和身边人的事情搞定就不错了。
日子恢复了平静。
因为《加油金秋天》视频的停止，第五期的播放量停在八百八十多万，涨不动了。
评论区还有人在不停地催拍第六期，但明显少了。
大家的热情渐渐过去了，咖啡店里的客人一天比一天少。
该处理的人，网上该处理的视频，刘子沐没有说，朴贤宇已经安排人处理了。
这个朴贤宇倒是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照片墙前面还是依旧有人拍照，但不用排队了。
白板上的留言最多的也是问下一弹舞蹈认证视频什么时候上传。
《真理商店》最新一期收视率出了，比第一集涨了将近一倍。
评论区不少人都在夸崔雪莉的状态好，说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几年前一模一样了，真的开心。
刘子沐当时刷到这些评论，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她真的不一样了，越来越好。
这年末，歌谣大战和各个电视台的演艺大赏扎堆。
RedVelvet忙着跑行程，裴珠泫的消息明显变少了，但是都会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刘子沐想明白了之后，倒是开始主动让她注意休息，让病娇鬼很开心。
朴彩英倒是闲得很，每天准时发消息，但是人依旧被管控着。
他每条都回，字数依旧不多，但都回了。
「欧巴。」金秋天从二楼跑下来，「你发什么呆啊？五号桌客人要的卡布奇诺还没有好吗？」
刘子沐回过神来。
金秋天把卡布奇诺送过去之后，就站在他身后，把空杯子放进水池，靠在吧台边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刘子沐擦着手问她。
「雪莉欧尼的新闻啊。」金秋天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
屏幕上是篇娱乐新闻，标题写着《真理商店：崔雪莉的蜕变》。
配图是崔雪莉在最新一期里的截图，她站在快闪店门口，崔代理的姿势很足。
整个人逆光，却发着光。
底下评论的好评真的多了很多，恶评也少了不少。
刘子沐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两秒，把手机还给金秋天。
「雪莉欧尼现在完全是大发，状态超级好。」金秋天把手机揣回兜里，下巴搁在吧台上，「欧巴，你说雪莉欧尼以后会不会不要你了？」
「你猜。」刘子沐弹了她脑门一下，「但你少在这挑拨离间的。」
金秋天捂着额头嗷了一声，嘿嘿笑起来。
门口风铃响了。
崔雪莉推门进来，她进门先扫了一圈店里，视线在白板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照片墙上。
「哟，今天人不多啊。」她把包放在吧台上，绕过吧台拉开抽屉翻围裙。
金秋天从旁边递过去，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欧尼你今天好漂亮，这条裤子新买的？显腿长。」
崔雪莉接过围裙套上，捏了捏金秋天的脸：「秋天，你这嘴越来越会说话了，跟谁学的？」
「跟欧巴学的。」金秋天指了指刘子沐，「他天天在店里跟客人贫，女客人，我跟着学的。」
这小韩奸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没事就给刘子沐挖坑。
刘子沐看了她一眼，开口了：「小秋天啊，去把沥水架上的杯子擦了。」
小丫头的嘴立刻委屈巴巴地撅了起来。
哼了一声，还是乖乖擦了起来。
刘子沐给崔雪莉倒了杯温水推过去：「今天不是有行程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今天状态好，早早就结束了，剩下这两天都没有什么事了。」崔雪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正好。」刘子沐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我跟秋天正商量呢，打算把之前答应那些女艺人做饭的事办了，感谢她们前面配合我们拍视频的支持和应援。」
确实，每个组合的视频发布之后，对应的艺人都转发了，还留言应援了。
「哟！又看上谁了？说吧，都有谁？」崔雪莉的眉毛挑了一下，语气听着随意。
但她手里的水杯放下的时候磕在吧台上，声音可有点脆。
虽然她也想明白了不少事情，但是真到了那一步，肯定不开心的啊。
刘子沐掰着手指算：「SM那边珠泫她们五个，少女时代帮过忙的那三个，YG那边彩英她们四个，还有GFRIEND这油炸亲故的六个、企鹅李知恩、兔子裴秀智、恐龙朴智妍，还有秋天的前辈宇宙少女不知道有没有空？我在想是一起请过来，还是分开请她们。把这份人情还了啊，咱华夏人办事是讲究的。」
金秋天在旁边擦着杯子，凑上前附和：「欧尼，欧巴还说要请TWICE的前辈们呢，虽然还没跟人家约。」
「呀！金秋天，你真的是欠收拾，我有这样说过么？」刘子沐看了崔雪莉一眼，有些无语了，这个小丫头胆子是真的肥啊。
崔雪莉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轻轻地来到金秋天面前，扯了扯她的小脸。
这小丫头是巴不得自己和她欧巴打架吗？
「欧巴，这么多人啊，你打算在哪儿请？」她想了想，语气很平静地问道啊。
「家里啊。」刘子沐说得理所当然，「咱们家里地方够大，客厅都能摆个五六桌。」
崔雪莉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可是，这么多人，家里坐着有些挤了啊！」她悠悠地开口。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露出大白腿站在灶台前煎蛋的画面，那个画面她才不想让别人也拥有。
那里现在可是她和他的家呢，她不想太多女人去，还是那么多漂亮的女人。
虽然那天晚上李知恩她们三个也去睡过了，当晚那几个女人还算老实，但裴秀智第二天起来鼻子红了一整天，还有李知恩竟然喝醉了打他的脸。
这些事情她可不想继续下去。
而且那么多女人，见到刘子沐的家这么豪，肯定会胡思乱想，万一哪个女人有点什幺小心思，不是给自己找难受？
现在他心里又有了裴珠泫和朴彩英，再多了十个八个的，自己管得过来？
这刘子沐说要请那些人到家来吃饭，如果都来，那可是三十几号人。
就算来不全，二十个人总有吧，还都是漂亮的女爱豆，她可真的有些不愿意了。
一想到她们端着酒杯在她的家里走来走去，在沙发上坐成一排，用她的洗手间补妆。
最要命的是，她们万一走进那间卧室，发现些什么，就不太好了。
尤其对他虎视耽眈的裴珠泫、朴彩英亦或者..
万一她们还闹起来，打起来，想想都头疼！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就放画面了。
裴珠泫会坐在主卧的飘窗上，假装看汉江夜景，实际手里举着一个小雨伞，对着刘子沐笑着说：「来啊，刘子沐，你是我一个人的，咱们决战紫禁之巅！」
朴彩英会在客厅里拉着金智秀转来转去，介绍这个介绍那个，最后坐在沙发上翘着
腿，笑得灿烂。
亦或者是Sunny这个欧尼在她家喝醉了，发酒疯嚷着要跳舞，然后楼下的邻居冲上来傻眼的表情，她的家就曝光了啊。
还有他的那个小迷妹儿郑艺琳，跟在刘子沐的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
啊！
想想都要疯了！
崔雪莉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走到刘子沐面前，仰着脸看他：「欧巴，咱们的家太小了，坐不下那么多人。」
金秋天一边擦杯子，一边在后面小声嘀咕：「欧尼，欧巴带我去拿过东西，两百多平还小..
」
崔雪莉回头瞪了她一眼：「小秋天啊，去把那边的桌子赶紧擦了，立刻！马上！」
金秋天立刻捂住嘴，哀嚎了一声。
刘子沐看着崔雪莉，觉得她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我也觉得不小啊，那你说在哪儿请？」
崔雪莉转回来，双手插在围裙口袋里，歪着头想了想，那模样认真得像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我知道一个地方，在城北洞那边，一个挺偏僻的中餐馆，大厅很大。上次我跟知恩欧尼去过一次，地方够大，你可以借用他们的厨房给她们做饭啊。」
她顿了顿，嘴角慢慢翘起来：「华夏那边不是流行去酒店、大餐厅请客吃饭什么的吗？我们可以多给些钱，然后让餐厅的员工签订保密协议，简直完美！那里档次也不低，咱们华夏人办事讲究面子，这事在那里办，真的很合适的。」
她的笑更浓郁了。
这个笑刘子沐见过，上次她在SM公司亲完他之后回头看裴珠泫就是这个表情。
「那天的时候，我们把所有人都请上，一次性请到位，省得你一个个请，麻烦。如果来不了的，就不怪我们了啊。」
金秋天从旁边探出头，神出鬼没的，嘴又管不住了：「一次性请？欧尼你不怕她们打起来啊？欧巴的意思是分开的。」
崔雪莉回头看她，嘴角那抹笑还没收：「打起来才好啊，我好看戏。秋天啊，那边的甜品盘子又要你去收了呢，收了把盘子全部都洗了。」
金秋天看着崔雪莉的笑容，立刻把嘴闭上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刘子沐盯着崔雪莉看了两秒，突然就笑了：「崔真理，你是不是不想让她们来家里？」
「没有啊。」崔雪莉转过头来看他，表情无辜得很，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我真的是觉得家里太小了，三十几号人坐不下的嘛。人挤人，多不方便。外面的餐馆地方大，还有餐厅的员工帮忙，多好啊。」
她伸手帮刘子沐把围裙带子重新系了一下，动作慢条斯理的，手指在他腰侧蹭了两下：「而且欧巴，你上次在我家给我们四个人做饭，都累成那样了，我看着都好心疼的。」
刘子沐没有拆穿她，笑着看她：「但是去餐馆，也是我做啊！」
「哎呀！欧巴，那里有人帮你啊，我们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崔雪莉开始撒娇。
刘子沐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确实在家弄有些太麻烦了，谁给他打下手都不太好，在那边还可以花钱请中餐馆的员工打打下手，帮帮忙，也挺好的。
一次性搞定，不用麻烦很多次。
只是，一想到三十多个女人叽叽喳喳地在一起，头就有些疼了。
万一有人搞事情，真的打起来了，怎么办？
谁的头发被扯了，谁的脸被抓花了，那自己可就罪过了。
但是想来也不会，都是艺人，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的。
反正自己就在一边做饭，应该也还好的。
崔雪莉转过身，靠在吧台上，俯身看着洗盘子的金秋天，笑眯眯地：「小秋天啊。」
「忠诚！」金秋天身子一僵，立刻立正。
「30号那天是周日，你早点来啊，把那天的应援丝带带上，写什么你自己想。你们公司练习那边，如果不同意你请假，你就说是感谢那些前辈，他们肯定立马同意。」
金秋天张了张嘴，想拒绝应援丝带的事，但看着崔雪莉那双笑眯眯的眼睛，把话咽回去了。
「内。」委屈巴巴的。
这欧尼比欧巴还可怕，完全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