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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你！”
木长老看向了秦十三。
他的眼神，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木长老虽然是太玄宗修为最弱的长老，却也是无敌王境，无敌王的凝视，让秦十三全身发寒，头皮发麻，他甚至不敢直视木长老的眼睛。
秦十三忍住恐惧，开口解释道。
“木长老，我是有急事找你，没注意到地上有阵图。所以才……”
“没注意到吗？”
木长老冷笑了一下，这样的鬼话谁信啊。
“是的，我根本……”
秦十三还想解释。
这时，姜怀瑾的声音传来了：“师父，他不是没注意到，他就是故意的他，甚至还故意撞飞了师弟。”
闻言，木长老看向了楚弛，问道：“你师姐说的是真的吗？我要听你的回答，别怕，这里是天净院。”
楚弛先是一愣，随后他反应了过来，他用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
“导师，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感觉内脏都被撞碎了，甚至我刚才差点就没忍住，要喷出一大口鲜血，啊……好疼，现在感觉动一下就疼……”
楚弛此刻的表演，明显有些浮夸。
这一幕，让姜怀瑾和木知行都有些无语。
他们心道，你小子演戏也演得认真一点吧？
这表情做作、略显浮夸的样子，你小子是故意的？
木长老冷声道：“你这么痛苦，就算说他不是故意的，也没人信啊！秦十三，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一旁，秦十三瞪大了眼睛，他第一时间开口解释道：“演戏，木长老，他明显是在演戏啊，这表演的成分太重了，我根本就没用力。”
此话落，木长老还没有说话，楚弛又开口了。
“可能你的确没有用力，但我听说你是圣王境，而我区区人王境，我们之间的差距，犹如天与地。你想伤我哪需要用力，反正我这里疼，这里也疼，哎呀，全身都疼。我肯定受了严重内伤，导师，我好难受……”
楚弛说着，一会捂着胸口，一会捂着胸口。
秦十三气得指着楚弛的脸，咬牙道：“你……你……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会演戏的人，你赶紧给我住嘴，不然，我……”
秦十三的话还没有说完，木长老忽然释放出了威压，他冷喝道。
“够了，在我的地盘，你喊敢用这种语气对我的弟子说话。你以为这里是哪里！你又以为你是谁！简直是猖狂至极，简直是目中无人！你是没有将我木知行，放在眼里吧？”
木知行的确很生气。
其实他知道，这些年诸位长老的弟子，一直都有欺负他带回来的弟子。
但以前他从没有维护过自己的弟子。
因为他根本没有正式收下那些人。
阵道，是要看天赋的。
而天赋，需要用时间来鉴别。
这么多年来，他带回来的弟子走了一波又一波，一个能入他眼的弟子都没有。
但现在不同了，木知行不仅收下了楚弛，还顺带让姜怀瑾留下了。
这两人，就是他余生要全力照顾的，全力扶持的亲传弟子。
所以秦十三这一次来天净院装逼，是真的踢中铁板了。
以往他都没事情，但这一次，必须敲打一下。
不然他还以为天净院的人好欺负！
“木长老，我……”
秦十三想要说话，却发现这威压压得他的面部肌肉在乱颤！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他双手撑着地面，连头都抬不起来。
还好，木长老没有加大威压。
适应了之后，秦十三立马开口道：“木长老……我是奉……师父之命，请你……过去的。”
木长老怒道：“怎么？拿大长老的身份压我？但没用！让我过去可以，得先解决了，你伤我徒弟的事情。”
“木长老，那我……向这位师弟，说声抱歉吧。这位师弟，不好意思，我是心急，才不小心撞到了你。”
秦十三也算是能屈能伸，他居然真的给楚弛道歉了。
只是明显没什么诚意！
他甚至都没有说对不起，只是说不好意思。
“楚弛，你觉得如何？”
木长老再次看向了楚弛，似乎看楚弛是什么态度。
楚弛脸色冷漠地道：“道歉有什么用，能让我全身不疼吗？最重要的是，能让我心情愉快吗？”
木长老点了点头，又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接受？”
“是的，不接受！”
楚弛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这五个字。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原谅对方？
楚弛为人处事也算圆滑，他知道木长老绝对是有意要护着他，要替他出这口气。
刚才在屋子里，导师应该就知道外面大概发生了什么。
如果秦十三只是道歉自己就接受了，导师怕是都会失望。
想到此，楚弛再次开口了。
“导师，其实我有没有受伤，我是毫不在意的。身上这点疼痛，我咬咬牙就能忍过去，身为男儿受点伤又何妨。”
说道这里，他话锋一转，用手指着阵图上的脚印。
“但，只要我一低头，看见阵图上那一排排肮脏的脚印……哎，我根本就不忍心看！好好的阵图，怎么就被糟蹋了啊！”
“所以导师，我内心的创伤远超身体疼痛的十倍，百倍……不，怕是有万倍，十万倍！这些脚印，让我心如刀割，万箭穿心！他糟蹋的不是阵图，是我这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啊！”
楚弛用手紧紧握住心脏。
那模样，好像真的有万剑在穿心。
一旁，姜怀瑾和秦十三都看呆了。
秦十三心里更是在怒吼：“你小子这么会演，怎么不去演戏！”
“我只是踩脏了阵图，怎么感觉像是玷污了你一样？”
就连木知行眼皮也跳动了一下，但他心里却笑着道，这小子，懂事。
还知道先点燃情绪，表明自己到底痛苦在哪里！
闻言，木知行点头符合道：“为师能明白你的感受。身为阵师，阵图的确比我们的命还重要！”
一旁的秦十三听到此话，他总感觉大事不妙，这两人怎么好像一唱一和的样子？
惊疑间，木知行再次看向了他。
“秦十三，你可知道，你践踏的不是阵图，而是我们阵师的信仰！你就相当于将修者的图腾，踩在了脚下！这事情，的确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秦十三脸色都绿了，他真想问一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就因为我践踏了阵图，撞了你的弟子，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他才不信对方要杀他！
他可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这时，木长老再次开口道：“楚弛，你就直说吧，你要怎样才能原谅秦十三。”
楚弛眼神冷漠地道：“师父，居然他用脚踩了阵图，踩了比我命还要重要的东西，那他的双脚，就不能留了！”
楚弛的话落，秦十三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他惊呼道：“你说什么？你想毁了我的双脚，让我成为残废？！木长老，你不会真这么做吧，你别忘了，我师父是大长老，你们要是这样做，就是不给他面子！”
他的话落，木知行再次开口道：“楚弛，他说得不错。你这要求太过了，我同大长老之间无冤无仇，忽然毁了他弟子的双脚，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闻言，秦十三正准备松口气，木长老继续道。
“当然，双脚虽然不能彻底毁掉，但打断他的双腿，还是能做到的。毕竟断腿也不是什么大伤，大长老肯定也有药材，能让他的断腿尽快愈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