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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妈咪讲,把你送走(第1/2页)
“司太太?”
六点半,江媃带儿子回家,刚扣好他在宝宝椅上,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关门扭身,见那张脸熟悉又失去不少光彩。
限量款birkin没背,在富太太的下午茶炫耀不停,高扬身份,坐她身边聊个没完,打探,那真是在探口风,试图找出夫妻间的无限漏洞,还作势扩大。
要不是她能对上时间和酒店,真就被勾起了疑心,这种情况一旦有,心里的芥蒂像扎根的草,难拔,疑神疑鬼,对夫妻关系会是一记重锤。
那一晚,讲出‘苍蝇不会叮无缝的蛋’,的确是过了,尤其男人真是没抛什么信号,情绪退却后,她才反应过来,那根刺,是有心人无声扎进去的。
言语,尤其是谗言,直钻人心最薄弱的一点,那种怀疑就会生出,甚至会牵扯往日的种种行为。
“找我什么事?”江媃问。
李太太,“我是来给您道歉的,对不起,那些话只是无意讲出口,我从来没有盼着您和司先生感情破裂,离婚。”
失利就屈膝。
江媃佯装不知,反问,“什么话?李太太说过什么?”
李太太,“我只是关心。”
“关心什么?”江媃说,“关心到一听司先生去酒店,恨不得宣告全世界,圈里嚼着舌根,不是你传的?至于你到底有没有盼过,只有你心里清楚。”
“我现在没时间去听你为自己辩解,道歉的话,给谁说都行,但我既不原谅也不想听。”
开门上车。
李太太手握成拳,她身为长辈,拉下面子来道歉,为什么还咄咄逼人?不过是从江城来的穷酸佬,气不过,真是气不过,隔着车窗就喊,“你就真觉得司先生没人抢得走?”
江媃降下车窗,“抢走就送你。”
对方差点没气过去。
而这话,司弋霄在爹地下班后,就嘟嘟去讲了,但学话却是,“爹地,妈咪讲,要送你走。”
司景胤追问,“为什么?”
司弋霄很认真地讲,“有阿婆和妈咪吵架,妈咪讲,把你送走。”
司景胤眉头蹙起,进了大厅,就见太太盘腿坐在沙发上,笔记本下面垫着抱枕,满屏的英文,是在整理材料。
“今天李太太找过你?”他问。
在公司,李宝财快把杨寒的电话打爆了,真是急了,想和男人见面聊,但司景胤哪有时间,杨寒一个劲地推脱,让他回家去问太太。
江媃从电脑上抬头,“嗯,下午带霄仔去餐厅试菜,要回来时碰见的。”
司景胤看她脸色,试图找出情绪,但没有,“她讲了难听的话?”
江媃一瞄小家伙,对方笑着捂嘴,又甩开腿,去找欧拉玩。
这个小漏勺。
“也不算,只是理论,正常理论,没什么。”江媃对这事没想上纲上线,还签了婚后协议,不想乱找茬,把对方的错全归在他身上。
司景胤能明显看出,的确是没事,语气都不一样,他才坐下沙发,“那怎么会说要送走我?”
江媃:?
司弋霄被妈咪又看,唰,看热闹的心收起,他装作没事,要带欧拉出去,“阿拉,要去散步了。”
逃离现场。
在夫妻俩的注视下走开,一出门,还小呼一口气。
“李太太说,觉得真没人能把你抢走吗,我讲,能抢走就送她。”江媃把话讲清楚,看他反应。
司景胤嗯了一声,陷入沉思。
江媃拿不准他什么意思,“生气了?”
司景胤一愣,对上她打探的目光,眼里透出浅笑,“怎么会。我是在想,既然对方不老实,没摆清楚态度,看来处理的方式还是不够。”
江媃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旁侧沙发上,姿势还是盘腿坐,“儿子怎么和你讲的?”
怪不得从回来能去院子好几趟,来来回回,还以为他吃积食了,难受了,结果,去打小报告去了。
这下,江媃算是摸清楚了,不管是她还是丈夫,谁有事,他都能嘟嘟讲给对方听,完全一碗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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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胤,“有阿婆和你吵架,要把我送走。我还想,拿我当战利品,太太很舍得,吵输了,晚上就要开课教一教,练好嘴上功夫,明天再吵回来。”
江媃抬手戳他胸口,“你能不能教点儿好的?”
别看他平日对外冷脸冷态,他会的坏词真不少,教,能达到包会程度,毕竟,他没什么好招,拿耐力逼着学。
司景胤,“吵架占上风,能出气,不算好吗?”
江媃觉得和李太太吵,完全无意义,她可不想被缠上,对方想没想钻漏洞,她心知肚明,再争论就是费口舌,况且,这个节骨眼,她会认吗?今晚道歉的样子,恨不得吃了她,当真以为她年轻就该被拿捏。
“那晚上我们吵一架,看谁更厉害,怎么样?”江媃提议。
司景胤不上当,“不吵。”
这完全是全害无利,他不玩。
江媃,“别人都说越吵感情越好。”
司景胤看她,“那是吵了就滚床,在性里激发出来的感情。有人会喜欢,比平日做激烈一些,偶尔,只限于能双方能接受的,性暴力。”
江媃有种知识面在扩张的感觉,数秒,思绪跟上,眼睛盯着他,“你身边也没有谈恋爱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司景胤,“听多了。”
撂下这三个字,他起身,去浴室洗手。
江媃觉得不对劲,踩着拖鞋就跟上,“你不对劲,你在逃避。”
司景胤拨开出水口,湿了手,又挤出洗手液揉搓,他知道这事不讲清楚一定不好过,冲干净泡沫,擦手,直面旁边的太太,“在国外见过。”
江媃一脸狐疑,“什么人会在你面前做爱?”
她知道,国外性开放度更高,在刚去念书合租公寓时,一周能听三四回隔壁漫长的叫床声,没办法,听得心烦,直接一个人整租。
那时候,江父江母不放心,一个月给她生活费两百万,让她别省别太累。
江媃独立性很强,花钱会有数,从小到大做事就有目标,想上什么学校,要考前几名,第几,以后做什么工作……她都有规划。
父母只给参考意见,高额的物质保障,其余的不多干涉。
那时候,一个圈子里,很多富少千金,物质划分无论在哪都很明确,所以,她听过那种聚众的玩法。
眼下,江媃恍然,“你不会参加过……?对啊,没谈过恋爱不代表没聚众玩过,司景胤,怪不得你会那么多,原来你玩那么花,还性暴力,我不把你锤爆!”
司景胤觉得脑子被扣得一顶又一顶,眼开要爆发,搂住解释,“的确是这种,也真的只是见过。在你刚去国外那一年,公司大权还没在我手里,去谈合作,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玩咖,在游艇组局,玩得太猛,体力又跟不上,差点死船上。”
“事闹到差佬头上,对方也摆明了合作态度,想谈想签约,那就出面去摆平所有,警局媒体,一点儿消息都不能走漏。”
江媃对各种圈里的乱法也都耳闻过,不假,但八卦的心被掀开,挑起了勾,“你真出面了?”
司景胤,“没有,被人截胡了。”
江媃一愣,截胡?“你想打通关系但没来得及?”
司景胤嗯了一声,“老爷子放权,机会就一次,握不住,相当于前面堆积的资本全白费,答应了,回国之前就必须要拿出谈拢的合约。”
江媃疑惑,“那你?”
司景胤,“杨寒接我回酒店,在游轮忍了一晚上,到房间直接吐到脱水,被送去医院挂水了。”
快把他折磨死了。
恨不得让警察直接把游轮查封烧了,萎靡杂乱的气味会要人命,完全生理厌恶。
江媃,“喝酒闹的?”
“不是。”
“难不成是现场观爱?”
司景胤没否认。
江媃第一次知道,不可置信道,“真是这样?”他也不像这种人啊,“你上床怎么没吐过?”
司景胤直言,“心理医生给的诊断结果是,我对你有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