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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少女们的故事会(第1/2页)
故事会
“当然。”赫本碧绿的眼眸在微光中闪烁，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为了表示诚意，就由我先来吧。”
“我也来讲一个……关于‘人偶’的故事。”
莉娜心里“咯噔”一下。
喂喂，大姐，这种时候讲人偶？
但赫本并没有理会莉娜古怪的眼神，她缓缓开口：
“传说在很久以前，有一位手艺精湛的人偶师。他深爱着一位美丽的舞女，但舞女被城里贪婪的领主抢走了，最后凄惨地死去。”
“人偶师悲痛欲绝。他用自己毕生的心血，按照爱人的模样，制作了一个等身的人偶。他不仅用了最珍贵的木材和丝绸，还在深夜里，割开自己的手腕，用鲜血作为颜料，为人偶画上了红唇和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
“人偶师在完成作品的那一晚死去了。领主听说了这个精美的人偶，贪婪地将其据为己有，摆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然而，每当午夜钟声敲响，领主总能听到房间里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就像是木质的关节在活动。”
安妮此时已经把整张脸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想听。
“第一天，领主发现人偶的手指换了个姿势。”
“第二天，领主发现人偶的眼睛似乎转动了方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床。”
“到了第三天晚上……”赫本突然停顿了一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领主从噩梦中惊醒。”赫本的声音变得幽幽的，“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那个原本站在墙角的人偶，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他的床，就骑在他的胸口上。”
“人偶那张画着鲜血红唇的嘴并没有张开，但领主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语：‘亲爱的……我来接你了。’”
“然后——”
赫本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轻盈的旋转动作。
“咔嚓。”
她嘴里模拟出了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领主的脖子，就像脆弱的木头一样，被人偶那双冰冷的手，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拧断了。”
“呀——！！！”
安妮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只考拉一样瞬间手脚并用地缠在了莉娜身上，把头死死埋进莉娜的怀里。
“呵呵……”赫本看着安妮的反应，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中并没有恶意，反而透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俏皮，“抱歉抱歉，职业习惯，讲着讲着就入戏了。”
西比尔也无奈地苦笑：“赫本，你这个故事……虽然很精彩，但确实不太适合哄睡啊，还是让我来讲第一个故事吧。”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发生在奥斯尔洛镇的夏天。那时候，西比尔家族还没有现在这么庞大的工业版图，我们只是刚刚进入资本市场的一支普通新贵族。”
“那年我七岁，第一次觉醒了风属性的魔力亲和。”
西比尔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画了个圈，一缕微弱的气流卷起了安妮的一缕蓝发，又温柔地落下。
“风魔法是最难控制的，它不像火那样热烈，也不像土那样厚重。对于那时候笨手笨脚的我来说，那些风元素就像是一群抓不住的顽皮精灵。我练习了整整一周，连一片羽毛都浮不起来，急得在花园里哇哇大哭。”
“然后呢？”安妮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然后，我的两个哥哥来了。”西比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大哥德里克，还有二哥艾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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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时候还没戴眼镜，也不像现在这么严肃。”西比尔继续说道，“他没有嘲笑我，而是蹲下来，握住我的手，耐心地告诉我：‘西比尔，风不是用来抓的，你要学会去听它的呼吸。’”
“二哥则是个急性子，他为了鼓励我，甚至爬到了花园里最高的橡树上，把自己折的一大堆纸飞机撒下来，大喊着让我试着接住它们。”
“那个下午，阳光很好。大哥握着我的手引导魔力回路，二哥在树上像猴子一样乱叫。在他们的鼓励下，我终于成功地卷起了一阵气流，让那只纸飞机在空中盘旋了整整三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大哥的手心里。”
“那时候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我有两个无所不能的哥哥，他们说过会永远保护我，永远陪我练习魔法。”
“那……你的哥哥们现在怎么样了？”莉娜轻声问道，虽然她今晚已经见过了德里克，但她更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西比尔沉默了片刻，手指慢慢攥紧了被角。
“变了。”
她垂下眼帘，声音里多了一丝苦涩的沙哑。
“一切都在我十四岁那年改变了。那一年，奥斯尔洛镇发生了一件大事。父亲的朋友，另一位镇上的贵族霍华德叔叔，突然被捕入狱。”
“我当时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像坟墓一样压抑。”
“父亲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而原本最疼爱我的两个哥哥，就像是突然换了灵魂。”
西比尔深吸了一口气：“二哥变得沉默寡言，早早地离开了家族去了索伦纳姆，至今都没有回来。而大哥德里克……他接手了家族生意，变得冷酷、势利，满口只有利益和效率。”
“我曾试着去问他，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小孩子懂什么？别来烦我。’”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教过我魔法，甚至连正眼都没再看过我一次。如今，我学会了驾驭风，却也弄丢了那个为我折纸飞机的人...”
房间内陷入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盖在了西比尔攥紧被角的手背上。
“别太难过了，西比尔。”
赫本侧过身，碧绿的眼眸中流淌着如水的温柔，轻声说道：“时间有时候是个拙劣的化妆师，它会给人们画上各种各样奇怪的面具。有些人变得冷漠，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得不穿上一层厚厚的铠甲，才能在风雪中守护那些不想失去的东西。”
她伸出手臂，给了西比尔一个温暖的拥抱：“也许有一天，当风雪停息，你会发现那个为你折纸飞机的哥哥，其实一直都站在树下，从未离开过。”
西比尔愣了一下，脸上重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谢谢你，赫本。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虽然有了赫本的安慰，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僵硬。
“哎呀！不行不行！”
安妮从被窝里探出头，那双如同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看着气氛还有些低沉的房间提议道：“既然大家都睡不着，那我来讲一个……稍微振奋人心一点的传说吧？这是我的‘老师’讲给我听的。”
她乖巧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抱膝，说道：“故事的主角，是传说中上一代‘十大魔女’之首，那位被誉为最强的——‘星之魔女’大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