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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凤看着自己打湿的裙子，整个人都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竟然……失禁了！
活了几十年，当她眼里的人上人几十年，她没有被这么折腾过，更不要说发生这种丢脸的事情了。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张脸就没地方放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入心头，黎明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就此长眠地下，也好过面对这个画面。
但徐云可不给她什么时间，顶在她脑门上的枪口加大力度，立刻让黎明凤回过神来，当前这种丢脸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她到底还要不要保住自己这条命。
她觉得很羞耻，很耻辱，可最终还是活命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她颤抖着身体和声音，结结巴巴说道：“不，不好，一点都不好。”
徐云：“哪里不好？”
“疼，好疼，好疼啊，呜呜呜呜……”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说那些话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我以后也一定会管好我儿子的，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不然我不得好死啊。”
黎明凤一边哭一边发誓，这个时候，她是真的有些后悔没管教好王征了。当然，让她最后悔的根本原因却仍旧不是对莫莉的愧疚，而是这件事让她也付出了代价，让她知道疼了，让她知道害怕了。
徐云：“发誓这一套对我没用，我要的是结果，真正可以看到的结果。你说你会管教好你儿子，那么，你就得现在给我一个我能相信的结果。”
黎明凤：“你，你要什么样的结果？”
徐云想了一下，说道：“就打断他两条腿吧。”
黎明凤一怔，立刻摇头：“不，不行，不行啊。打断我儿子的腿了，那他就成残废了。”
徐云：“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被你儿子欺负的人不是成为残废那么简单，而是早晚会死掉。你说，是成为残废更好，还是让他直接死了更好呢？”
黎明凤吓傻了，对然对王征刚才对她下手的事情心里是有埋怨的，可她也知道王征没得选，而且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就这么死了，她老了还指望谁啊。
王征也差点笑尿了，急忙求饶：“不要啊，不要杀我，不要打断我的腿，我不想死，也不想当残废啊。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会了。”
在死亡的阴影之下，王征的心态彻底崩了。尤其是目前徐云表现出来的手段和情绪，让他完全相信，只要徐云愿意，徐云肯定敢一枪崩了他。
可被打断两条腿，他也同样不能接受啊。
恐惧之中，王征再也站不住了，对着徐云就跪了下去。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不想当残废呀。”
王征颤抖着身体和声音，这一刻他是真的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收敛，为什么惹谁不好偏要惹到了莫莉，又牵连出这么一个狠人来。
明明他以前做过那么多坏事，从来都没有出事过，怎么偏偏这一次就出现意外了呢。
面对王征母子的求饶和哭泣，徐云却不为所动，没有一点心软。
“你不想当残废，那莫莉就想了吗？她就想被你们欺负，想被你们羞辱吗？”
“你不想你就希望事情不发生，那你们折磨她，要将她逼上绝路的时候，想过有一天你们要付出同样的代价的吗？”
王征颤抖着声音：“我，我们是不应该，我们做错了，我愿意改，可是……她不也只是被我们折磨了一番，她没有死，腿也没有被我们打断呀，我们不应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呀。”
徐云往前走了一步，压迫感十足。
“如果当时我没赶到，她的下场又会是什么？你们会放过她？你们以后又会对她下什么样的狠手，你敢说你们不会把她活活折磨到死吗？”
徐云的声音不大，但杀气十足，王征不敢看徐云的眼睛，但只是听到这个声音，他就感觉如坠冰窟，恐惧如潮，竟是让他有种不敢说谎的极致恐惧。
“说啊！回答我！会，还是不会！”
徐云一声冷喝，浓烈的杀气吓得王征两条腿一软，也跪在了地上，喘着粗气说道：“会，我，我会对她下狠手的，我会想把她一点一点折磨死的，我，我是禽兽，我是人渣呀。”
在徐云恐怖的威压之下，王征根本承受不住，立刻就在恐惧中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绝不是想折磨莫莉一下就了事的，如果没有徐云出现，等待莫莉的一定是他和周铁无限的折磨，直到莫莉被折磨致死。
这样的人渣，有什么可以放过的理由？
而且以目前徐云的了解来看，这种事情王征和周铁也绝对不是第一次做。他们以前有没有害过人的性命他不知道，但就凭这两个人的所作所为，配上一个终身残废的下场，是完全值得的。
“你看，这就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告诉我，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原谅？”
徐云冷眼盯着王征，王征已经吓得抖如筛糠，后悔充斥着胸腔。
“不要啊，不要啊，我错了，我一定改正，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了，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
“我给你机会，谁给那些被你害过的人机会？”
徐云声音更冷，这个问题抛出来，王征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有心里的恐惧不断加深，不断蔓延，汹涌澎湃。
在他的恐惧中，徐云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膝盖。
王征吓得一阵阵尖叫，当场就尿了裤子。
黎明凤喊道：“不要开枪啊，我们愿意道歉，愿意赔偿……那个女孩不是没死也没残废吗，你这样的报复根本不对等啊。”
黎耀安也忍痛说道：“你三思而行啊，你现在开枪可以帮那个女人报仇，可你一旦开枪你觉得你还能走得了吗，罡城警方会放过你吗？难道你要为了这点事情连你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吗。”
“你还年轻，以后还很长，不要自误前途啊。”
黎耀安倒是有水平的，眼看放狠话根本没有任何用，干脆打起了感情牌，威逼利诱一起用，先拿出警方来压徐云，又拉出前途来劝说。
但徐云只是听得呵呵一笑：“你是凭什么觉得，罡城警方能拿得住我？又是凭什么觉得，我的前途需要别人来做主？”
“嘭！”
黎耀安黎明凤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徐云，下一秒已经是一声枪响从徐云手里响起。
“啊！！”
王征凄厉的惨叫声随之冲破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