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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投诚,寻求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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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投诚,寻求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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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投诚,寻求生机。(第1/2页)
    长沙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九门盘踞多年,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城里但凡有一丝风吹草动,根本瞒不过本地各大势力的耳目。
    此前的太和楼封禁一事,看似只是寻常举动,可有心人却捕捉到了其中的细节。
    封禁之后,有人亲眼看见张大佛爷带着一行人,从封禁的太和楼进入又现身。
    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在寻常人眼里不值一提,可落在长沙某个势力眼中,已然是惊雷预警。
    长沙城里,若说谁最懂太和楼的猫腻,除了九门核心之人,就只剩现在的霍家。
    霍家姐妹会的霍玉屏、霍家现任家主霍锦绣,这二人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后背直往上窜。
    她们比谁都清楚,太和楼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地方,那座楼内的那口井,正是通往隔世楼的入口!
    张大佛爷一行人从太和楼走出,答案已然不言而喻。
    想来他们是顺利深入隔世楼,查明了其中的秘密!
    念头至此,霍锦绣心神大乱,坐立难安。
    她心中比谁都明白,霍家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早已踩在了国法的红线之上。
    勾结东瀛人、私通外敌、借秘境资源暗中交易,桩桩件件,都是板上钉钉的通敌叛国重罪。
    自古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没人会傻乎乎陪着家族一起覆灭。
    霍锦绣按捺住心底的慌乱,快速冷静下来梳理了所有事情,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当初丁千岁让她下隔世楼替他找东西,她没去。
    若是当初一时糊涂去了,那她就再也脱不了干系。
    反观现在,她最大的过错,无非就是野心作祟,联合族中长老,抢走了霍锦惜的霍家家主之位。
    跟通敌叛国的滔天大罪比起来,这点家族内斗的私怨,压根不值一提!
    霍锦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头当即有了方案。
    事到如今,想要活命,唯一的出路就是认错投诚,主动交代内情。
    只要她一口咬定,通敌卖国的谋划,全是霍玉屏一手主导,
    自己只是被对方用手段胁迫、蒙骗,身不由己参与其中,她未必不能保住一条性命。
    霍锦惜重情重义,素来顾念霍家,只要自己诚心认错揭发主谋,对方绝不会赶尽杀绝。
    至于霍玉屏?
    霍锦绣眼中一冷。
    对方野心滔天,执迷不悟,执意勾结外敌,落得覆灭的结局,皆是咎由自取,和自己没有关系。
    想通这一切后,霍锦绣不再犹豫。
    夜色渐深,皓月悬空,清冷的月光洒在霍家宅院的青瓦之上,长沙城褪去白日的喧嚣,陷入一片寂静。
    夜深人静,正是秘密行事的好时机。
    霍锦绣换了一身素净衣衫,避开族中耳目,孤身一人,悄悄离开了自己的住处,一路朝着霍锦惜的私宅赶去。
    此刻的霍锦惜宅院内,灯火亮起,厅堂之内气氛沉静。
    霍锦惜端坐在主位,眉眼清冷,面色平静。霍仙姑也在一旁,安静落座,默默听着张天道分析局势。
    张天道正坐在一旁,将今天从张启山处得知的消息缓缓道出。
    “张大佛爷一行人从隔世楼回来,查清了隔世楼的所有秘密,也掌握了霍家勾结东瀛人的证据。”
    他语气闲散的说道:“如今九门上下,都在等候处置结果,张大佛爷已经下定决心,肃清通敌余孽。”
    霍锦惜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椅,轻声开口:“所以,他准备动手清算霍家了?”
    “没错。”张天道点头,如实说道,“以张启山的性子,通敌叛国之仇绝不能忍。
    若不是忌惮你也是霍家人,顾念你的身份,
    不想让你背负家族污名,他此刻早已带兵围了霍家,将涉案众人抓捕审判,绝不姑息。”
    一旁的霍仙姑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霍家百年基业,终究是被野心毁了,好好的一个家族,非要掺和通敌卖国的勾当,真是糊涂。”
    三人正低声商议着如何妥善处置霍家残局,门外的家丁快步走入厅堂,躬身禀报。
    “当家,门外霍锦绣小姐深夜到访,说有要事求见。”
    听闻这个名字,厅堂内三人面色微动,心下当即了然。
    霍锦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霍家风声刚漏出去,这群趋利避害的人,立刻就找上门来了。
    她心下再清楚不过霍锦绣的心思,无非是听闻佛爷要清算霍家,走投无路,连夜跑来求庇护、寻求后路罢了。
    当初联合长老逼宫夺权,将她狠狠踢出霍家、百般排挤打压的时候,
    何等嚣张跋扈,如今大难临头,倒是懂得低头求人了。
    心中怨气翻涌,霍锦惜面上却不露一丝,淡淡出声:“让她进来。”
    片刻后,一道身段玲珑的身影踩着夜色,走入灯火通明的厅堂。
    霍锦绣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端坐主位的霍锦惜,还有一旁面色平静的霍仙姑,以及气息出尘、静坐一旁的张天道。
    看到这三人,她心中五味杂陈,尴尬、惶恐、心虚交织在一起。
    为了活命,纵使心中万般难堪,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霍锦绣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霍当家,深夜冒昧登门,
    打扰诸位清净,还望海涵,我今日是真的有急事相求。”
    霍锦惜看着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又解气又可笑。
    当初夺权之时,盛气凌人,步步紧逼,不念同门情谊,如今大祸临头,倒是学会谦卑求人了。
    她故作疏离,眼睛淡淡扫去,语气带着几分挖苦:“我当是谁大驾光临,原来是如今的霍家家主锦绣小姐。”
    “怎么今日这般清闲,肯屈尊来我这偏僻寒舍?我这地方简陋,庙小福薄,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直白的讥讽落在耳中,霍锦绣脸颊顿时涨红,心底又羞又愧,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她紧紧攥着袖口,忍住难堪,硬生生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姿态愈发卑微:“霍当家说笑了,你我同出霍家,本就是一家人,何来见外之说?”
    “从前是我鼠目寸光,野心蒙心,一时糊涂,联合族中长老冒犯了你,抢走你的家主之位。
    这些日子我彻夜难眠,早已悔恨万分。”
    她望向霍锦惜,眼神诚恳:“今夜我特地深夜登门,就是诚心悔过,
    只求你看在同族一场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放我一条生路。”
    看着她声情并茂的忏悔模样,霍锦惜心中平静,只觉得无比虚伪。
    她故作一脸疑惑,挑眉问道:“霍当家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我如今早已被逐出霍家,不过是个闲散之人,无权无势,
    何来放你一马之说?霍家如今由你做主,我可担不起这份责任。”
    霍锦绣心知霍锦惜这是故意装糊涂,不愿轻易松口。
    事到如今,也容不得她遮遮掩掩了。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把话挑明:“霍当家,都是聪明人,咱们就不必兜圈子了。”
    “如今城里风声四起,谁都知道张大佛爷已经查清了隔世楼的秘密,霍家勾结东瀛人、通敌叛国的事情,再也瞒不住。”
    “我清楚,这一次霍家在劫难逃,叛国重罪,无人能轻易脱身。”
    她眼中露出几分无奈,语气恳切:“我自然不愿看着传承百年的霍家走向覆灭,更不想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祸源,皆是姐妹会的霍玉屏一手造成!勾结外敌、暗中谋划的事情,都是她一手主导。”
    “我承认,我有错,我贪心太重,觊觎霍家家主之位,一时鬼迷心窍,跟着掺和了家族内斗。
    但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让霍家愈发兴盛,从没有卖国害族的心思。”
    “我辅佐霍玉屏,也是身不由己,很多事情,都是事后才知晓真相,如今早已深陷其中,无法抽身。”
    这番说辞娓娓道来,听起来情真意切,委屈万分。
    可霍锦惜何等精明,在霍家沉浮多年,早就看透了这群人的自私本性,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她的片面之词。
    霍锦惜收起笑意,面色陡然冷了几分,字字清晰地开口:“锦绣,你这番漂亮话,哄骗外人尚可,想来糊弄我,未免太过儿戏。”
    “霍家走到今日,还通敌叛国?到底是谁一步步把霍家推到如今的地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当初你们联起手来逼我退位、架空我的权力、把持霍家产业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同族情谊?怎么没想过霍家基业?”
    “如今大难临头,家族即将倾覆,你倒是想起家族亲情,想起霍家百年基业了?”
    她眼中积压已久的怨气一股脑倒出,语气带着几分冷厉:“真当我霍锦惜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
    你们想夺权便夺权,想甩锅便甩锅,出事了就跑过来卖惨求情?抱歉,我不吃你这一套!”
    一连串的质问,怼得霍锦绣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
    她知道,空口无凭,任凭自己说破天,霍锦惜也不会轻易信服。
    为了自证清白,霍锦绣不再犹豫,直接抬起右手,轻轻撸下袖口。
    一截白皙的手腕露在空气里,肌肤之上,赫然趴着一缕细细的暗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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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一寸长短,盘踞在皮肉之间,看着诡异异常,绝非普通伤痕。
    霍锦绣眼里带着无奈与委屈:“霍当家,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我拿出证据来证明我自己。”
    “我手上这道血丝,就是霍玉屏暗中给我下的湘西蛊毒。”
    “自从我参与夺权之后,她便暗中下毒控制了我,如今蛊毒缠身,我的性命尽在她一念之间。
    为了活命,我只能听从她的安排。”
    “她勾结东瀛人的阴谋,我也是后期才偶然得知,可彼时我早已身中蛊毒,受制于人,无力反抗。
    夺权是我贪心,但叛国,我万万不敢,也从未主动参与!”
    厅堂内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手腕的诡异血丝之上。
    霍锦惜细看,肉眼也看不出破绽,寻常伤痕也绝无这般诡异的形态。
    只是人心叵测,她不敢轻易下结论,分辨真假。
    环顾在场,唯有张天道一人精通医术,能看破蛊毒虚实。
    霍锦惜当即转头,目光温和地看向张天道,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
    张天道接收到她的眼神,心底哭笑不得。
    又是这招!不管遇到什么疑难杂事,但凡解决不了,转头就丢给自己。
    他刻意偏过头,视线飘忽看向窗外的夜色,假装没有接收到霍锦惜的目光,
    只想摸鱼看戏,懒得掺和霍家这堆烂摊子事。
    霍锦惜见他故意回避,心底又气又无奈。
    这人平日里看着温润从容,偏偏最是喜欢偷懒看热闹。
    她当即收了收面色,语气陡然变软,褪去方才的冷厉,
    带着几分软糯的请求,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张天道,张大神医。”
    “眼下人命关天,还请你出手帮小女子一次。
    我们好歹也算交情匪浅,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错怪族人、见死不救吧?
    今日之事,就拜托你了,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反差,直接让一旁的霍仙姑和霍锦绣双双愣住了。
    两人眼里带着错愕,脸上写着不可思议。
    谁都知道霍锦惜性子清冷孤傲,执掌霍家之时杀伐果断,
    素来高冷自持,何曾见过她这般柔和撒娇、低头求人的模样?
    一时间,两人不约而同生出疑惑。
    外界传闻果然不虚,这位神秘莫测的张先生,和霍锦惜的关系,
    压根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哪里是什么普通友人,分明亲密无比!
    张天道感受到两道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尴尬得不行,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慢悠悠转头,装作刚刚回神的模样,一脸茫然:“啊?你是在找我帮忙?”
    霍锦惜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浅浅嗔怪,
    没好气地点头:“没错,劳烦张大神医出手,帮忙查验一番蛊毒真假。”
    张天道瞥见她眼里暗藏的小脾气,知道再装傻就要惹恼她了,
    立刻换上一副随和的笑容,顺水推舟:“既然是霍当家亲自开口,那我自然不能不给面子。我试试便是。”
    其实方才一眼扫过,他早已看破端倪,心中了然。
    区区世俗湘西蛊毒,在他眼里压根不值一提,甚至不需要细细诊治,便能知晓真假。
    只是他不想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免得太过扎眼。
    霍锦绣听闻他愿意出手查验,心头大喜,连忙主动上前,乖巧递出右手手腕,眼里带着急切。
    “劳烦张先生了!”
    张天道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腕脉搏之上,神识悄然扫过她的经脉血肉,
    看似简单的搭脉诊治,实则早已摸清毒素底细。
    短短数息,他收回手指,转头对着霍锦惜轻轻点头,如实开口:“她说的是真话,没有虚言。”
    “她体内藏着的,的确是蛊毒,毒性阴寒霸道,潜伏于经脉之中,
    若是长期不解,不出半年,便会蛊毒爆发而亡。”
    有了张天道的权威佐证,霍锦惜心中的疑虑打消。
    她看着眼前心头惶恐、狼狈悔过的霍锦绣,面色渐渐缓和,
    语气恢复平静:“既然张先生已经证实你所言非虚,那我便暂且信你一次。”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霍家通敌叛国是铁证如山的重罪,国法难容,我纵然有心保你,也无法抹平你的罪责。”
    她目光锐利,直视霍锦绣:“想要活命,你必须拿出诚意。
    第一,主动让出霍家家主之位;
    第二,全部交代你知道的那些跟随霍玉屏通敌合谋的族人和那些隐秘勾当。”
    “只有清理霍家所有内奸,肃清祸源,给佛爷、给九门、给国法一个交代,
    我才有理由替你求情,保你性命。你可愿意?”
    霍锦绣闻言,悬着的心落了地,自己总算有了一线生机。
    有了活命的机会!
    心头一喜,可转眼之间,她又面露难色,眉头紧锁,纠结无奈。
    她抬头看向霍锦惜,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我愿意!我愿意让出家主之位,揭发霍玉屏一众党羽!”
    “只是……我身上的蛊毒,天底下唯有霍玉屏一人有解药。
    若是没有解药,我就算揭发她们,日后蛊毒爆发,依旧是死路一条。”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她可以配合计划,指认罪证、清理内奸,但前提是,霍锦惜必须帮她拿到解药,解除蛊毒。
    霍锦惜当即明白了她的顾虑,当下陷入两难之地。
    霍玉屏心机深沉,手段阴毒,想要从她手中拿到蛊毒解药,难如登天,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焦灼之际,霍锦惜的目光下意识再次投向一旁气定神闲的张天道。
    旁人束手无策的蛊毒难题,对这位医术通天的张天道而言,或许压根不算难事!
    张天道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暗自无奈叹气。
    得,这下又甩不掉了。
    霍锦惜眼神恳切,轻声开口:“张先生,如今事态紧急,锦绣愿意戴罪立功,
    唯独蛊毒缠身受制于人。
    此事,还得拜托你出手相助。”
    事已至此,张天道也只能接下这份差事,故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行吧,救人救到底。”
    他看向眼里带着期盼的霍锦绣:“想解毒也简单,我这边可以出手。你什么时候方便?还是现在就治?”
    霍锦绣此刻求生欲爆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家闺秀的端庄体面,
    连忙点头,语气急切无比:“现在!就现在!劳烦张先生出手,我一刻也不想再受这蛊毒折磨了!”
    张天道微微颔首,对着霍锦惜说道:“找一间安静的偏房即可,没人打扰,片刻就能解除她所中的蛊毒。”
    “好。”霍锦惜立刻应声。
    很快,下人便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偏房,桌椅整洁,环境清幽,适合静心疗伤解毒。
    霍锦惜带着霍锦绣进入房间,安顿妥当后,
    便和霍仙姑一同退到门外静静等候,不打扰张天道施术救人。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视线。
    张天道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布袋,抽出数根细长银针,动作娴熟沉稳。
    他看似是按照世俗医术的常规疗法,用银针治疗,刺穴扎针。
    实则他是利用自身法力,以银针导入经脉,清除霍锦绣体内的蛊毒。
    温和霸道的法力如同清泉冲刷,顺着经脉游走,精准将她体内的蛊毒,一点点强行逼出体外。
    整个过程温和无痛。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霍锦绣胸口一阵翻涌,俯身张口,吐出一小口乌黑腥臭的毒血。
    毒血落地,散发出淡淡的阴邪腥气,正是她体内的蛊毒。
    毒血一吐出,霍锦绣只觉得周身经脉通畅,盘踞她体内的不适感散去,全身轻盈舒适,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
    张天道抬手,一根根收回银针,淡淡开口:“好了,蛊毒已经拔除干净,只需静养一日,便可无恙。”
    霍锦绣又惊又喜,连忙起身道谢,语气透着真诚感激:“多谢张先生的救命之恩!锦绣没齿难忘!”
    处理完事情,张天道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霍锦惜和霍仙姑立刻快步上前,眼神带着急切,异口同声问道:“怎么样?蛊毒解了吗?”
    张天道面色轻松,淡淡一笑:“小事一桩,蛊毒已经根除,静养一日,便可痊愈。”
    两人闻言,齐齐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霍锦惜随即转身走入偏房,看着气色明显好转的霍锦绣,
    沉声道:“既然蛊毒已解,你的后顾之忧也没了。”
    “我们约定好,两日之后,正式清算霍家内乱。
    届时你当众出面,指认霍玉屏及其一众通敌党羽,配合九门彻查她们的各项罪证。
    只要你戴罪立功,我便保你平安留在霍家。”
    劫后余生的霍锦绣此刻心中高兴,毫不犹豫郑重答应:“我一定照做,多谢霍当家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事情商议好后,夜色已深。
    霍锦绣不再多留,再三道谢之后,悄悄离开了霍锦惜的宅院,小心地返回了霍家,静待两日之后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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