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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年纪大了，手脚就不听使唤。”
肖氏人好似终于缓过神，蹲下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卫昭连忙冲过去，把人拉起来：“没事吧嫂子？”
“没事。”肖氏缓缓摇头。
卫昭把人拉进屋子，按在椅子上坐下：“你听听也挺好的，能更好地认清那个人。”
接着对着铮月继续道：“你继续说。”
铮月羞红着脸，迟疑开口：“没，没了，就是两人翻云覆雨一整夜。”
她又问：“夫人，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还跟吗？”
“跟，不过也不能便宜了沈明策。”卫昭把铮月叫到跟前，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让她走了。
沈明策刚睁眼，杏花已经穿好衣裳坐在床边，脖颈上还留下两人胡闹的痕迹。
“我如今什么都给你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回京城。”杏花直接问出心底的想法。
“急什么。”沈明策一脸的餍足，手顺着杏花的衣襟径直而下：“我已经给你写了保证书，定会娶你也会带你回京城过好日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明策是杏花为自己选的后路，她把之前藏起来的银票都给了沈明策，目的就是让他带着自己进京城，她要风风光光的再站到卫昭面前。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杏花按住沈明策作乱的手，开口问道。
“我已经给毅王去了信，接下来就等他的下一步安排。”
他手上用力直接把杏花再次按在床上：“天色还早，你再陪我快活快活。”
昨晚为了拿到沈明策亲笔写的保证书，杏花可谓用尽全身解数，把沈明策伺候得舒舒服服。
之前在京城顾忌着脸面，柳姝柔几次勾引，沈明策都忍住了冲动，肖氏又是个放不开的，所以他在床事上从来只是应付了事。
经过昨晚一折腾才方觉其中趣味。
他想再重温一遍，根本不顾杏花初经人事的痛苦挣扎，直接把人扒光了衣裳，倾身而上。
屋内杏花惨叫声连连，铮月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沈明策这是要杀人啊？”
周围的那些侍卫，都是火气旺盛的年轻人，再加上常年习武耳力惊人，从头开始听自然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没人给铮月解困，一个个红着脸，手脚都觉得没地方放。
“铮月，刚才沈明策给毅王送了信，说从夫人的作坊里得了一笔钱，咱们要不要截下来？”
“不用，夫人说让咱们继续盯着，只要钱还在沈明策身上，就不怕。”
卫昭和肖氏这边已经启程回京，还不等到京城的时候，便收到从梧州城来的消息。
“夫人，盯着沈明策的那边来信了，说毅王派人去接手了那批银子，并承诺，过些日子找机会把沈明策调回京城。”
卫昭斜靠在车厢上，闻言抬眼看了眼窗外，京城的大门就在不远处，她懒洋洋地开口：“之前交代你的事都办好了？”
“回夫人，都办好了，属下从黑市找了画工手艺最好的画师，在沈明策把那些银票交出去前直接替换成假的。”
铮月把装着真银票的匣子交给卫昭：“夫人，这是杏花贪了您的十万两。”
卫昭接过银子从中拿出三张百两的交给铮月：“这些给那些盯人兄弟们分了，让他们机灵点，一定把沈明策看好了，还有那个去接手银票的人也要跟住了，我倒要看看这银票最后落到何处。”
肖氏在一旁听着，心中不免担心：“阿昭，私仿银票可是要掉脑袋的。”
更何况卫昭仿的数目不小，那可是十万两。
“肖嫂子放心，黑市的人只认钱不认人，而且我们都用黑纱遮面，官府便是想查也没处查去。”铮月耐心地安慰。
肖氏无奈地看向卫昭：“你知道的，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真要追究起来那些银票是从他们醪糟作坊流出来的，肖氏怕给卫昭引来麻烦。
“不会有事的，银票是汇丰钱庄发的，我从头到尾也不知道她手中银票的事，所以即便是最后事发，我也只能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马车进了京城，肖氏先去了月华坊，卫昭则回了县主府。
刚推开门便见着沈明砚正怀里抱着一个，背上背着一个，两个孩子哭得眼眶都红了。
“怎么哭成这样？”卫昭洗了手便接过怀里沈晔。
“你走了这些日子，孩子总是哭，估计是认人了。”沈明砚把沈谟抱在怀里，低声安抚，他整个人胡子都没刮，嘴唇干得起皮，可见已经很久没喝水。
“家里其他丫鬟婆子呢？”卫昭四下看了眼，院子里好像少了不少人。
“我把大多数人都派给了老爷子那边，家里的人就少了。”沈明砚想给自己倒杯水，发现水壶是空的，最后只好无奈放弃。
“老爷子怎么了？”卫昭好奇，走的时候她派人去了曲府，名为照看伺候老爷子，实则是为了查出红姨的异常。
可最终又被老爷子送了回来，给出的理由是不喜欢闹腾。
这事最后不了了之，可如今怎么又收了。
“老爷子病了，红姨一个人忙不过来。”
“病了？什么病？”卫昭抱着孩子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曲老爷身体一直不错，饭量不比卫昭小，这么多年很少生病。
“我才走这么几天怎么就会病呢？”卫昭想不明白。
“我感觉老爷子是有什么事瞒着不说。”沈明砚把卫昭不在这段时间老爷子的异常一一讲给卫昭。
曲老爷子这次病来的突然，沈明砚带着苏郎中过去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瞧过郎中了。
问过郎中只是一般的风寒，可是瞧着老爷子面相根本不像风寒那般简单。
“那苏郎中就没再帮着复查一下？”
沈明砚摇头：“老爷子说不用，而且红姨也很奇怪。”
“红姨怎么了？”卫昭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吊起来。
“红姨很沉默，若是换成之前，我带去的郎中，就算老爷子不看，红姨也会跟着劝两句，可这次红姨什么也没说。”
见沈明砚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卫昭已经坐不住，直接站起身抱着孩子往外走。
“与其坐着乱想，不如去看个究竟，正好我这次回来了，咱们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