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我是赵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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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绫舒心理活动：她试图用道德绑架来获取经济利益。这种行为模式在过去三十年里反复出现。形成了一种病态的神经回路。讲道理无效。必须用更强烈的刺激切断她的预期。
    “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离开这座城市。顾建国的遗体在太平间。每天产生一百五十元的停尸费。顾子豪的假肢。你可以去申请残疾人补助。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离开。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提供信息。”顾绫舒说。
    张兰彻底失控。
    “你这个扫把星。你克死了你爸。你克残了你弟弟。你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我打死你。”张兰挥动双手。扑向顾绫舒的脸。
    寸头保镖介入。抓住张兰的胳膊。向后一推。
    张兰摔倒在地上。发出哀嚎。
    “警察。杀人啦。女儿打妈啦。”张兰坐在地上撒泼。
    顾绫舒没有看地上的张兰。
    转身。走向医院大门。
    “走吧。去拿病历。”顾绫舒对保镖说。
    保镖跟上。
    顾绫舒走进门诊大厅。
    顾绫舒心理活动：张兰的闹剧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掩护。保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三秒钟。这三秒钟。足够我把口袋里的微型追踪器贴在保镖的裤腿上。接下来。我需要进入骨科主任办公室。那里有我需要的最后一样东西。拿到那个东西。我就可以彻底从陆渊的系统里消失。
    电梯上行。顾绫舒看着跳动的红色数字。
    生活轨迹即将发生物理层面的脱轨。第40章
    骨科主任办公室。
    顾绫舒走进去。关门。反锁。
    走到办公桌前。视线扫过桌面。盆栽。笔筒。人体骨骼模型。
    顾绫舒心理活动：温时谦被通缉前，最后接触的物理空间是这里。恒泰的核心名单，如果存在实体介质。最安全的存放地点是符合他职业习惯的盲区。
    顾绫舒拿起人体骨骼模型。手指触摸颈椎第三节。按压。向左旋转三十度。骨骼模型发出咔嗒声。颈椎分离。一个黑色的微型U盘掉落在桌面上。
    顾绫舒拿起U盘。放入贴身口袋。
    转身。开门。走出去。
    寸头保镖站在走廊尽头。裤腿上贴着微型的黑色追踪器。
    “拿到了。”顾绫舒扬了一下手里的纸质病历。
    “回基地。”保镖说。
    保镖心理活动：这个女人没有情绪波动。亲妈在楼下撒泼，她上楼拿病历，心率都没变。陆总看重她，就是因为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惹不起。
    顾绫舒走向电梯。
    “我去洗手间。你在这里等。”顾绫舒说。
    保镖点头。
    顾绫舒走进洗手间。进入最里面的隔间。脱下白大褂。扔进垃圾桶。打开双肩包。换上黑色冲锋衣。戴上鸭舌帽。口罩。
    推开洗手间的通风窗。翻窗。落地。这里是医院后巷。
    顾绫舒走向街角。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南区。”顾绫舒报出地名。
    南区。城中村。房屋密集。监控探头损坏率超过百分之六十。
    顾绫舒付钱。下车。走进一条巷子。找到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黑旅馆。支付三百元现金。拿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钥匙。
    开门。进屋。反锁。拉上窗帘。
    房间面积十平方米。一张床。一个床头柜。
    顾绫舒把双肩包放在床上。脱下外套。躺下。闭上眼睛。
    顾绫舒心理活动：大脑连续高强度运转四十八小时。神经元突触间隙的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耗尽。需要进入深度睡眠，修复脑细胞。陆渊发现我失踪，需要两个小时。追踪器会把他引向错误的方向。安全窗口期是十二个小时。
    呼吸平稳。进入睡眠状态。
    八小时后。
    顾绫舒睁开眼睛。视网膜适应黑暗。心率平稳。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显示十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陆渊。
    手机发生震动。来电显示：陆渊。
    顾绫舒按下接听键。开启扬声器。
    “在哪。”陆渊的声音传出。低沉。没有起伏。
    “南区。”顾绫舒回答。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
    “你把追踪器贴在阿强的裤腿上。误导了我的定位系统。”陆渊陈述事实。
    “是。”顾绫舒承认。
    “为什么跑。”陆渊问。
    “我们的合作基础已经不存在。你和恒泰达成战略合作。我失去了作为工具的攻击价值。继续留在你的系统里，我面临被销毁或被交易的风险。这不符合我的生存利益。”顾绫舒陈述逻辑。
    “我没有说要销毁你。”陆渊说。
    “生物学上，不要看一个雄性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你拿到了恒泰的入场券。我手里的温时谦U盘，是你最后的拼图。我们离婚。”顾绫舒提出诉求。
    空气陷入静止。
    “你想清楚了。”陆渊问。
    “想清楚了。”顾绫舒回答。
    嘟。电话挂断。
    顾绫舒放下手机。
    顾绫舒心理活动：陆渊没有发怒。这说明他正在计算强行抓捕我的成本。U盘在我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医学技能已经暴露。我需要寻找新的变现渠道。楚家破产前。我是GIA认证的珠宝设计师。碳原子的排列组合和金属的延展性，比人体组织更容易控制。珠宝行业的利润率，依靠信息差和虚荣心溢价，完全符合我的生存模型。
    顾绫舒拉开双肩包拉链。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卷轴。摊开。
    里面插着各种型号的游标卡尺。镊子。刻刀。放大镜。
    顾绫舒拿出一本空白的素描本。一支自动铅笔。
    开始在纸上绘制线条。
    线条交错。形成一个立体的多面体结构。
    顾绫舒心理活动：钻石的切割角度决定了光线的折射率。五十七个切面，能够最大化全内反射。人类对发光物体的偏好，源于远古时期对水源的渴望。这种写在基因里的本能，是可以被商业化利用的。
    铅笔在纸上摩擦。发出沙沙声。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震动。
    来电显示：赵助理。
    顾绫舒按下接听键。
    “顾医生。我是赵助理。”赵助理的声音传出。语速很快。
    “说。”顾绫舒开口。
    “你母亲在恒泰大厦一楼大厅闹事。指名道姓骂沈总。沈总要报警。陆总在开会。你最好过来一趟。”赵助理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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