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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长腿，彼得迅速追赶到了她的身边，但他这个时候只是轻声说道，“……嘿。你还好吗？”
埃莉诺这才慢半拍地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看向他，“彼得，我不在乎那些。”
彼得愣了一下，“但是……”
埃莉诺抓住了他的手腕，觉得应该是因为今天的超负荷工作，回家的几百米比她平时走几公里还累。
她强硬说道，“你身上的钱不够出去住旅馆吧？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让你自己跟巡警解释你那道‘刀伤’。他们肯定会把你拦住，觉得你是凶杀案嫌犯。”
彼得默默地点了点头，用另一只手给自己的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埃莉诺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凌晨三点的街道很安静，唯一的声音就是远处传来的车辆引擎声，以及偶尔有猫在垃圾桶间穿梭时发出的沙沙声。
彼得跟在埃莉诺的身边走着，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还被她牵着，时不时偷描一下她的侧脸。
她是怕他跑掉，还是忘记了松开手，才一直牵着他？说实在的，他觉得有点奇怪……嗯，当然，他可以立刻摆脱这束傅，不过……
就在彼得犹豫的时候，埃莉诺已经牵着他爬上了楼梯，到了自己暂住的屋子门口。
她松开了彼得的手腕，开始在包里翻找钥匙。
彼得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秒，手指动了动，似乎背叛了他的大脑、对空空如也的手腕感到困惑。
他笨拙地又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把手塞进了口袋里，鞋子在门口的地面上磨蹭着，开始没话找话，“所以说……你就住这里？”
“是啊，”埃莉诺把钥匙插进去，打开了门，“我就住这里。”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小房间出现在了彼得的眼前。
他站在门口，看着埃莉诺走进屋内、打开屋子里的灯，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鞋子上还沾着不知什么时候弄上的泥土，衬衫上还有血迹，和这个温馨狭小的屋子格格不入。
书籍随意地堆放在咖啡桌上，柜台上还放着一只杯子，沙发上搭着凌乱的毯子，边上还堆着不少纸箱。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住，也是，太好了，这屋子一个人住很好，两个人就拥挤了。他之前就想过出来租房自己住，如果是能在附近租个房子，好像也不错，说不定能每天一起出门、一起吃饭……
不。不不不别再想这些了。脑子坏。脑子太坏了。
埃莉诺把钥匙随手扔在桌子上，回头看向彼得，却发现他还站在门口、摇头晃脑，看起来像是不太正常的样子。
……在她家里休息会难道会把他吃了吗？她看起来很像那种会大开杀戒、下一秒就掏初刀子把他砍成八段的人吗？她才是那个因一时冲动把人带回公寓、现在该后悔的人吧？
埃莉诺无奈地说，“你不会打算在门口睡吧？赶紧进来吧。”
彼得利落进来了，带上了门。
“我可以睡……沙发？这看起来简直完美！超级舒服。非常适合睡觉。我肯定能够在这上面睡够八九个小时，”他说道，左右张望，“或者……地板呢？我挺喜欢睡地板上的。特别省事。你甚至都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埃莉诺觉得自己像是拎了一只鹦鹉到家里，这只鹦鹉体型还有点大，“……你不用睡地板，彼得。”
彼得松了口气，“哦谢天谢地。呃我意思是睡地板确实有点糟。沙发挺好的。”
他倒在了沙发靠垫上，张开双臂，又摸索一番，举起了那条毯子，“我能借用一下吗？”
“可以，”埃莉诺翻了翻箱子，又给他抛了一条没用过的毛巾、一件没穿过的T恤，“这个给你。”
“你把那件衣服脱下来吧，泡一下洗衣液，正好我家里有洗衣机。如果你想擦洗一下的话，浴室在左边，”安顿好了彼得，她站起身，“别把血弄在我的洗手台上就行。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在浴室里，一次性的牙刷和牙膏在柜子里，需要的话你自己用。”
彼得下意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