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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很聪明，而且……”
埃莉诺吐槽道，“而且令人难以忍受。”
“而且令人难以忍受，”马特愉快地同意，“不过，主要是因为你知道我还是很可靠的。”
“好吧，我们还是把话题转回来吧，”在被扔第二个纸团之前，他赶紧说道，“关于那个跟踪者，你之前有察觉到吗？会不会是因为沙人的事情，你和蜘蛛侠有所接触引起了前公司的注意，才派了人来跟踪？”
埃莉诺思考了一会，“……有可能。也可能是一直在监视我，只是我不知道。”
她翻出了手机，兴致勃勃地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刚刚走路的时候我拍下了他长什么样，卡好了角度，还挺清晰的，你看，他……哦，对不起。”
马特只是轻笑一声，“没关系。描述一下他的长相。”
埃莉诺努力放大了照片，“呃……白人长相。大概三十多岁。看起来有点像鼹鼠。灰色连帽衫，短发，鼻子有点歪。”
她头疼地说，“我得想办法把这个麻烦解决了。被人鬼鬼祟祟跟在后面感觉很变泰啊。”
马特自然地说，“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四处打听一下。图片也发我。”
埃莉诺摸摸下巴，“找谁打听？你那位爱穿红色紧身衣的朋友吗？那千万要替我打他一顿。”
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晚上还要去上班，如果有新情况我会跟你说的，你也别冲动行事。唉，我讨厌上班。为什么人在周日也要上班？”
马特也跟着站起身来，打算把她送到楼下，“因为资本家或者掌管加班的恶魔认为周日很适合工作。选一个你喜欢的对象来骂两句，怎么样？”
埃莉诺热情地说，“我都不选。能不能选让你替我去诊所上班啊？”
马特先一步推开门，狡黠地说，“你这是被谁同化了？曾经的你只会抱怨又要上班后直接离开，根本不会说什么‘替我上班’之类的话。”
埃莉诺把手插进口袋，哼了一声，“那就怪彼得吧，我肯定是受他影响才变得这么话多。”
“所以说，”马特若有所思地说，“彼得就是那个鲁莽又可爱的人，对吧？”
埃莉诺飞一般地蹿到电梯边上，猛猛按下电梯的按钮，感觉从头到脚都要烧起来了，“不用送了！再见，马特！”
与此同时，彼得还在反复咀嚼那句话。
可爱又鲁莽。可爱又鲁莽。说的是他，对吧……对吧？！
等等，如果那个人不是他呢？如果埃莉诺其实遇到了另一个同样鲁莽又可爱的人，他却对此一无所知呢？
不。不可能。他肯定是披萨店里唯一一个拥有这种“四处乱撞”的活力的人。并且也只有他新入职。
还有谁符合这样的描述？没有人！
“哦我的天，”彼得自言自语，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埃莉诺认为我很可爱。”
既不是“很烦人”也不是“蠢货书呆子”，更不是“那个笨手笨脚的披萨外送员”，和“天哪你怎么会不小心打翻一整摞腊香肠披萨”也没关系。
可爱。
彼得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把他的肋骨都撞开了。
那种兴奋感让他感觉跟刚喝完六瓶能量饮料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他咬牙憋住不要大笑，但他的双脚忍不住开始踢打着墙面，直到那个叫默多克的律师从屋里往外走，他才反应过来，嗖一下躲到了边上去。
但彼得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他觉得自己的面罩都要被他笑裂了，眼前几乎冒出了无数彩虹和烟花。
他应该振作起来啊，深呼吸什么的，还得集中注意力，找出那些打算伤害埃莉诺的人是谁，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但是现在彼得有种飘飘然的畅快敢，他又重复了一遍，脸上挂着傻笑，“可爱又鲁莽。”
对面楼栋里的埃莉诺和默多克还在聊天，天哪，他从没觉得默多克说话这么动听过。
彼得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几乎想现在立刻马上冲到埃莉诺的公寓里，踢开窗户，然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