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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齐将情况复述一遍的同时,阿宴已经尝试完多个备用IP修复,均无果,手离开了键盘,背对着他摇头。阿宴是IT方面的公认的天才,搭建好一个系统习惯做几手防御准备,如果连他都觉得棘手,那就没辙了。
朗齐又凝重几分,对听筒那端的人道:“备用设备全面瘫痪。”
周密的防御系统被一瞬间攻破,对方一定蛰伏许久,这么连起来看,昨天的试探可能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掳走了陈孝雨?
目的呢?
何满君沉默几秒,问:“最后的画面,陈孝雨在做什么?”
“趴在地毯上拼东西。”
何满君回到民房,把手机连接电脑,吩咐阿宴追踪智能手表的信号。
信号极弱,阿宴硬着头皮敲键盘,背后站着一群人,今天就算是信号断了,他将键盘敲冒烟也得给它重新连上。
十分钟后,阿宴舒了一口气,“找到了!”吴冰给他递纸擦汗。
手机APP上的画面和电脑皆与陈孝雨手上戴的智能手表相连。在他们第二次见面,何满君就打定主意要在这块手表里动手脚,为的是控制陈孝雨这个变量。
手表中的芯片是在黑市定制的,通过气压和地磁辅助定位,抗干扰性极强,为避免定位信号被安全软件反向追踪,甚至添了反侦察和自毁机制,如若遭到强制干扰破坏,芯片内镓基合金溶解,监听器也就彻底销毁。
理论上来说,多远的距离都能监测到陈孝雨的动向。
此时,智能手表植入的芯片信号并未遭到干扰,说明没被反监听。
地图上的三角标正在移动,速度很快,在印度洋东北部的安达曼海。
他们收到的信号比较弱,只有断断续续,呼啸的海风。
人应该在船上。
吴冰看着地图上移动的三角标,再看何满君,他表情淡淡的,无所谓的模样,便猜他心里肯定已有了打算。
其实大家都明白,陈孝雨的作用就好比笼子陷阱中的诱饵,‘请君入瓮’后触发了机关,只要暗处的人动了手,那么他们在东牢岛的行踪就可能暴露了,这是警钟,反而不是坏事。
至于陈孝雨安危,那些人是冲着何满君来的,等绑匪主动联系,提要求就是了。
但何满君显然不是一个情愿等的人。
“何晋没这么大能耐。”能把阿宴做的系统干到全面瘫痪,实力不容小觑,何满君想了又想,“光凭柴大勇,也做不到。”
吴冰说:“那就是有人相助?”
“揪来问问。”
别墅附近的兄弟一个都联系不上,必须派人过去看看。步行街那边留得还有一批人,但临时赶到格兰岛需要花费一定时间,而且大家各司其职,贸然离开不利于全局。
何满君身边带的人最多,当即让朗齐先带几个人回格兰岛看情况,其余守在东牢岛的人按兵不动。
现在是打名牌的好时机,何满君要亮明身份与何晋硬刚,不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先下手为强,越过何晋,直接和柴大勇联系。
吴冰迅速带人包抄了小楼,巡视的保镖出自何氏旗下的保镖公司,大部分认得吴冰,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在吴冰手底下没少吃苦头,几乎条件反射点头弯腰喊冰哥。
何满君踩着石子路过来,花衬衫随意敞开两颗扣,一手插兜,一手捏烟,活像个地痞无赖。他和被绑的保镖们‘嘘’一声,点了个抖得最狠的带路去何晋的卧房。
门被保镖抖着腿,踹了两脚才蹬开,嘭一声砸在墙上,然后,空气里安静得只剩墙皮脱落的窸窣声。
何晋美梦中止,条件反射去枕头下摸枪,摸了空,偏头便看到吴冰拿着他的枪,微笑着朝他抬了抬。
“你干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何晋光着膀子往门口看,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背着光,懒懒地靠在门框边抽烟,手指尖那根烟明明灭灭,烟草味顺风刮进来,不是纯粹地烟草味,还带有一股果香。
只看动作和身形,何晋认出那是他的好侄儿何满君。
“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叔,好久不见啊。”何满君拿烟的那只手拍在电灯的开关上,啪一声,卧室亮堂堂。
女人的丝袜,用过的套,揉成团的卫生纸,衣服鞋子脱得到处是。何满君眼里有嫌,也就没有进来,倚着门框掸掸烟灰,笑着问:“我来得不是时候。”
何晋光着膀子,脸都气绿了,咬牙切齿喊何满君的全名,接着高声骂道:“人呢,都死哪去了,这么大个活人闯进来看不到吗!”
声音在屋内回荡,直至消失也没见一个人上来。
何满君看戏似地笑,丢了烟,一脚踏上去碾灭了,“一分钟,把衣服穿上,我在楼下,别让我久等。”
何满君转身离开,吴冰没有,拿着枪直挺挺站在屋里。何晋浑身不自在,恼火地看了他几眼,骂骂咧咧满地捡衣服,将女伴的一并捡起来丢床上,让她赶紧穿。
被吴冰的眼神押解下楼,何满君坐在沙发上喝茶,当自己家似的,跷着二郎腿,眉头紧着,嫌弃茶不好,抿一小口全吐了。
满屋没有一个自己人,何晋憋屈地踢了一脚茶几,坐在何满君对面的沙发,叉开腿扶着膝盖,“你又是什么意思?”他指指围住小楼的人,以及何满君身后拿枪那几个,“打算劫持谁?”
“陈孝雨是你掳走的?”
“陈孝雨?”
何晋知道哪门子的雨,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半秒便猜出了什么,眯着眼睛看何满君:“找马子来老子这里找,你是不是睡昏了头?”
“陈孝雨是不是你掳走的。”何满君又问了一遍,语气温和,眼神却是锋利的,好像不回答‘是’还是‘不是’,他就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何晋莫名不敢和他扯旁的,摇头说:“不知道他是谁。”
何满君顿了半秒,心中已有大概,“柴大勇平时怎么联系你?”
“怎么突然扯到他了?”何晋明显不想提,欲盖弥彰捡起茶几上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急急地吐出一口散乱的白雾,“我来东牢岛度假,和柴大勇有什么关系?”
女伴慢慢下楼梯,在何晋身旁坐下,握着何晋的手,小声问怎么回事,何晋摇头宽慰,“叔侄有点误会。”
‘叔侄’两个字强调的真是刻意,何满君抿唇微笑,顺着他的意思说:“阿叔把我当小孩哄,度假来这么偏的地方,吃穿住行样样不如意,是来快活,还是来找罪受?”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吧?”何晋不耐烦和他说话,下逐客令。
一来何满君是小辈,二来,突然闯入小楼找人,又突然提柴大勇,实在居心不良。何满君能跟过来,必定知道了他和柴大勇的交易,但他不怕,否则也不能单枪匹马来会柴大勇。
现在唯一要做的是想办法和香港那边求助。
“你没别的事吧?”何晋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