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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反侧一夜没睡,等阿才早起去餐厅上班,他也爬起来,悄悄去达哥办公室守株待兔。
“你的意思是,你想替阿才去?”达哥面露疑惑,“为什么?”
“就是…想了一晚,想通了。”
阿才一家都是有情有义的人,当年他们一家初来美赛,得到过不少帮助,虽然阿才比孝雨大两岁,父母也常嘱咐,出门在外一定要照看好阿才。
所以苦想一夜,陈孝雨想到达哥不会真逼他们离职,顶多再换别人,想到阿才不甘心,换了人也会继续争取这次赚钱机会…
唯一办法就是,代替阿才去,断了他的念想。恶毒,但有效。
陈孝雨说:“我在香港长大,会粤语。”他生怕达哥嫌麻烦不想换人,眼巴巴望着,倘若对方表现一丝的犹豫,他会继续劝说。
“你是不是烧傻了?”达哥笑了,“昨天打死不去,今天求着要去。”
“达哥,我会下去好好熟悉芭提雅的各处景点,不会让您失望,请你相信我。”
陈孝雨的形象当然无可挑剔,本来就是首选,达哥没理由拒绝,走时拍拍他肩让他好好表现。
次日何满君那帮人依旧没来,达哥闲着也是闲着,自掏腰包给陈孝雨置办几身行头。素色衬衫,小西裤,年轻人爱穿的休闲白鞋,又选了几款味道清淡的男士香水。
达哥打听到何先生是个讲究人,有洁癖,不喜欢脏的臭的,可能也不喜欢丑的,所以如果先天样貌不优越,最好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如果本身样貌优越,收拾得还干净,基本就能将对方拿下。
陈孝雨坐在达哥办公室听他分析,堆在桌上的东西样样价值不菲,他不识货,一点也不好奇,反而问:“达哥,拿下的意思是要跟何先生好吗?”
达哥惊讶反问:“能好上,难道不好吗?”
“……”
准点下班,陈孝雨拎着大包小包等在路边,阿才很久才把摩托从地下车库挪出来。什么都没问,任劳任怨把这些大包小包用绳子牢牢捆在车屁股上,到家再卸下来拿去孝雨房间放好。
两人没怎么交流,陈孝雨感觉到阿才的情绪不对,他知道为什么,揣着答案装聋作哑,洗漱完躺下睡觉。
阿才一直没走,也没玩手机,坐在白天坐的那张竹编椅上,椅子闹人,稍微动一下就会嘎吱响。
陈孝雨无心睡眠,闷在夏凉被里煎熬,水饺数到二百零八个,凳子发出一声干脆地响,阿才离开凳子站起来。
仿佛想了很久,他用失望至极的语气疲惫道:“真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阿才扔下这句话摔门离去。
【?作者有话说】
作者这章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要说。
阿雨:那下一章请一定要说哦!
Ps:我想冲一下新书榜,所以会更新很多(鞠躬)
第4章腹背受敌
房间的床靠窗,陈孝雨茫茫地盯着被风吹得荡漾的纱窗,白日最翠绿的那片林子一团墨黑,不时有车辆行驶过去,灯光将树影压进屋里,从陈孝雨脸上碾过去。
他不知看什么,看得入神,直到楼下传来摩托车发动开走的声音,陈孝雨光脚踩地,拉开窗帘。
阿才骑车出去了。
陈孝雨抱了枕头缩进浴缸,躺在里面让他觉得心里踏实,睡得也会很快,但今天怎么都不舒服。他摸手机找到Line,点开怀叔的聊天框,怀叔一个小时前说爷爷体检结果不好,问他要不要抽空回趟清莱。
想去,特别想去,可又想餐厅这些破事,顿感无力。
陈孝雨烦躁地爬起来穿衣服。
以前休假睡不着,他和阿才喜欢跑去夜市街吃烧烤,会喝冰啤酒,但孝雨只能看着阿才喝。泰国对酒精管控严格,未满二十岁不得购买,被查到双方都要罚款。他长得嫩,通常不用出示身份证直接被拒,阿才就边喝边给他形容味道。
但阿才酒品不好,喝多了没人看着容易出事。
夜市距怀叔家五公里左右,陈孝雨实在不放心阿才,翻箱倒柜找到怀叔的摩托车钥匙,停在院里日晒雨淋几乎散架,竟还能打着火。
像是有心灵感应,找去的时候阿才满脸发红和别人起了冲突,对方人多势众,揪着阿才的衣领几乎将人提起来,怒目圆睁指着阿才的脑门破口大骂。
陈孝雨车都来不及停稳,飞奔过来,被此情此景吓得不轻,抬声道:“你们干什么!我要叫警察了!”
大概七个人,齐刷刷扭头看着陈孝雨。
“放他下来!”
空气里弥漫浓烈的酒精气,熏得睁不开眼。
疤痕、纹身、光头、健壮。陈孝雨脑中莫名其妙浮现‘杀人犯’这个词,并再也挥之不去。去掏手机的手抖得不成样,才摸出来,就被人高马大满臂刺青男一巴掌拍到地上,屏幕分离摔成两半。
“叫警察,行啊,叫一个给我看看?”
刺青男得意地笑,一脚踏在手机残骸上,状似撵烟头。
陈孝雨望着他的脚上的动作,大气不敢出。
身后那伙人发出嘲笑,有人起哄,说不够精彩。于是刺青男黑黑的手臂掐住阿才的脖子,阿才不得已努力踮起脚尖,后边的人捧场大笑,开心到鼓掌吹口哨。
“孝雨…救…”脖颈上的手越掐越紧,阿才手臂乱抓,说不出话了。w?a?n?g?址?f?a?B?u?页?í????????ē?n?Ⅱ??????5????????
硬碰硬肯定不行,陈孝雨强装镇定道:“我替我朋友道歉,你先放他下来。”
“道歉?”男人觉得有意思,丢了阿才,饶有兴味地盯着陈孝雨的脸打量,“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什么?”陈孝雨很想去扶阿才,愣是在男人的威严下一动不敢动。
男人说:“他偷我东西,你觉得道歉有用吗?”
“什么东西?”陈孝雨近乎讨好地笑,“是不是误会?我朋友不会随便拿别人东西。”
“所以你觉得我在骗你?”
“不是不是。”陈孝雨屏了屏呼吸,“会不会…放在什么地方忘记了?”
阿才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右腿一瘸一拐挪到孝雨身边。头发上有碎碎的玻璃碴,有血从额头淌下来糊了眼,他自己只当是汗,抬袖去抹,小声用中文道:“我坐着喝酒,他们突然围上来抢桌子,还摸走了我身上的钱,说交个朋友。”
说这些已无用,这群人一看就是常年混迹这一带的地痞无赖。之前听达哥说他在这边被抢过钱,不主动拿会挨打,没有道理可言。
而且他们个个身上有酒气,惹不起的,这种时候最安全的法子是赶紧掏钱。
陈孝雨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伸手摸兜,哪想出门换了身衣服,兜比脸干净。
刺青男盯着他的动作,“赔钱也行,他拿的东西可不便宜。”
这是想要讹笔大的。
陈孝雨只管乖巧点头,装模作样又摸了会儿,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力气,拽着阿才扭头不要命地跑。
打算往警察局的方向跑。
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