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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 章 这得挨不少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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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 章 这得挨不少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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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这得挨不少打先生(第1/2页)
    要塞城门口,流民张根生正攥着一叠皱巴巴的积分凭证,排在冗长的队伍里。
    这些都是想进城的人,只要积分足够,流民是可以购买入城资格成为平民的。
    他在城外熬了整整六个月,拼着命帮商队卸货、去城外帮狩猎队勾引小怪仇恨、捡破烂换积分,攒了大半年,才凑够入城的资格。可真到了跟前,才知道规矩远不止明面上的数。
    “入城费,三百积分。”城门卫兵斜着眼瞥他,指尖敲了敲桌面,“还有城建税、治安费、身份登记费,再加两百。”
    张根生脸一白:“不是说好了三百吗?”
    “嫌贵?嫌贵别进啊。”卫兵嗤笑一声,往后一靠,“外面有的是人想进来。”
    他咬了咬牙,早有准备地又摸出一小袋零碎材料塞过去,陪着笑脸:“军爷通融通融,小的这点家底您也清楚,行个方便。”
    卫兵掂了掂袋子,脸色稍缓,又指了指旁边:“去那边找王管事登个记,记得懂事点。”
    又是一番打点、克扣、说好话,攥在手里的积分花去了大半,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张根生才终于拿到了一块临时身份牌,踩着沉重的脚步,踏进了高耸的钢铁城门。
    他本以为进了城就能安稳过日子,可刚走出去没两步,就被一个急匆匆的本地人撞了个趔趄。
    对方非但不道歉,反倒瞪着眼睛骂了一句:“死臭虫怎么混进来的?没长眼睛啊?脏死了,滚远点!”
    旁边摆摊的老板也嫌他衣衫破烂、浑身泥味,挥着手赶他:“走走走,别挡着我做生意!一身臭气。”
    张根生攥着仅剩的积分,站在车水马龙的内城街道上,茫然又无助。城墙很高,街道很宽,可没有一寸地方是属于他的。
    苏家要塞的西城区,最醒目的是一栋灰黑色摩天主楼,楼体正面镶嵌着一个巨大的烫金“苏”字,在昏沉的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是个整要塞西区的权力核心,也是苏家嫡系的居所。
    楼顶的豪华观景厅里,纸醉金迷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
    水晶吊灯折射着暖昧的光,长桌上摆满了末世里稀罕得离谱的珍馐。
    油亮的整只烤乳猪、切得薄如蝉翼的熏肉、堆成小山的精制点心,甚至还有冰镇的果酒,杯盏碰撞声、娇笑声混在一处,奢靡得不像话。
    苏家的两位少爷,苏秉坤与苏秉垣,一左一右窝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个个肥头大耳,脑满肠肥,怀里各搂着两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
    苏秉坤啃了一口油汪汪的鸡腿,嚼了两下就嫌肉质不够嫩,随手就扔在了光洁的羊毛地毯上,油手随便往身边侍女的丝绸裙摆上一蹭,擦得干干净净。侍女身子微微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苏秉垣更过分,捏着一杯果酒,大半都泼在了女人的领口,看着对方惊慌失措的样子,反倒哈哈大笑,伸手在人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满桌的食物动了不到三分之一,凉了就直接撤下去倒掉,半点不心疼。城外成千上万的人在烂泥里挣扎求一口吃的,楼里的人却把粮食当玩物,肆意糟蹋。
    两人搂着美人,漫不经心地俯瞰着窗外。
    视线越过整齐的内城街道,落在城墙外围那片密密麻麻的难民窝棚区,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张根生吃瘪的这一幕,恰好落在了顶楼观景厅的两人眼里。
    “哎哎,你看那臭虫。”苏秉坤指着楼下,笑得肥肉乱颤,“刚进城诶!还以为进来就能享福呢。哈哈哈哈哈哈!”
    苏秉垣也来了兴致,眯着眼瞅了半天,忽然拍了拍大腿:“闲着也是闲着,玩个游戏?”
    “怎么玩?”
    “就玩那个!”苏秉垣阴恻恻地笑,从怀里摸出一张印着苏家徽章的大额本票,上面明明白白印着“壹佰万积分”。
    “就这张票,扔给这穷鬼。我赌他一个星期内,不仅花不完,而且破不开这张票,一周后,这张票能原封不动的收回来!”
    苏秉坤立马来了劲:“我赌他花的完!外面那些爬虫,朝不保夕,哪有那么多想法?看见积分肯定比看见亲娘还亲!分分钟给你花完你信不信?”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定下赌注。
    谁要是输了,就把自己的小妾输给对方。
    “就当看个乐子。”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在讨论一只蚂蚁的死法。苏秉坤按了按桌边的传唤铃,进来两个黑衣卫兵。
    “去,把楼下那个穿灰布衫、刚进城的流民给我绑上来。”
    没过多久,张根生就被两个卫兵架着胳膊,像拎小鸡似的拖进了顶楼观景厅。卫兵抬脚狠狠踹在他腿弯,“噗通”一声,他重重跪在了光洁的地板上,额头磕出一片红印。
    “少、少爷……”张根生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竟然会被大名鼎鼎的苏家盯上。
    苏秉垣捏着那张百万本票,蹲下身,用票子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戏谑:“臭虫!你运气不错!现在,给你个发财的机会。这张票,拿去花。”
    张根生瞳孔骤缩,吓得连连摆手:“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要!”
    这积分,在他眼里,现在和毒药没什么区别。
    “不敢也得要。”苏秉坤在旁边冷笑,“一周之内花掉他!”
    “中午十二点后,开始计时。”
    一旁苏秉垣威胁道。
    “你要是真把这一百万积分花出去了,我就剁了你的左手。”
    苏秉坤听见这话,怕他害怕,影响了赌局的公平性,索性也开口威胁。
    “你要是花不掉,我就剁了你的右手。”
    不等他反应,卫兵已经上前,把一个冰凉的金属项圈套在了他脖子上,项圈正面嵌着一枚微型摄像头,死死扣住,根本摘不下来。
    “不准摘。”苏秉垣踹了他一脚,“滚出去吧。让我们哥俩好好看看,你拿着这一百万积分,能玩出什么花样。”
    张根生被卫兵扔出了主楼大门,跌在冰冷的街道上。他攥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斤的百万本票,坐在地上愣了好久。
    左右都是死。
    横竖都要丢一只手。
    他咬了咬牙,眼底慢慢浮出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
    死之前,也得好好吃一顿。
    面色开始变得冷静,目光看向了街头那家巨大的餐厅。那是苏家最赚钱的产业之一,苏家大酒店。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径直朝着街道上装修最气派的那家餐馆走去。
    餐馆门面敞亮,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侍者。见他一身破破烂烂、灰头土脸,侍者立马皱起眉,伸手就要拦。
    “干什么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
    张根生没理他,直接一把推开那人的手臂快速钻了进去,径直往里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动作太快了,以至于保安都没有追得上他,坐下后,他还把脚大大咧咧架在了桌子上。
    餐馆里亮着暖黄的吊灯,桌面擦得锃亮,坐的都是穿着得体的内城住户,言谈间都是生意、序列、要塞调动。他一身打满补丁的灰布衫,裤脚还沾着城外的泥点,往那儿一站,像粒掉进白米里的砂子,扎眼得离谱。
    餐馆大堂经理皱着眉,眉头拧成了疙瘩,冲旁边一个年轻服务员使了个眼色,下巴往那边一抬:“去,打发了。别影响其他客人。”
    服务员慢悠悠晃过来,手里抹布往肩上一搭,语气敷衍又轻蔑。
    “哎,说你呢,要饭去外边。我们这儿最低消费,你打一年工都付不起。我劝你好之为之!不要到最后没办法收场!”
    张根生故意扭头环顾了一下周围,好像服务员不是在和他说话一样。服务员只好拿着笔头,指着张根生的脸说到。
    “说你呢!知道这儿一顿饭多少积分吗?赶紧起来走,别等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张根生嗤笑一声,挑衅说到。
    “难道你们苏家大酒店不欢迎客人吗?”
    服务员一时语塞,无奈看了一眼大堂经理,大堂经理点头示意让他点菜。所以服务员只好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到。
    “那好吧,这位…先生!你要点些什么?”
    张根生抬眼瞅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来份火腿蛋,再来一块厚牛排,配上土豆、胡萝卜这些配菜。”
    服务员一下没忍住,嗤笑出声:“欧不,这得挨不少打,先生。”
    张根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靠在椅背上,斜着眼瞥他。
    “我知道。再来一大杯冰镇啤酒。”
    说着还用双手笔画了一下啤酒的大小,生怕服务员拿错了。
    服务员愣了一下,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
    “这可是要花不少积分的。你兜里那俩子儿,够付半份牛排的吗?”
    “好了!我知道。”张根生靠在椅背上,神色平淡,像是早就不在乎后果,“先上吧。”
    他话刚说完,门外闯进来两个黑色西装的壮汉,胸口上写了一个苏字,也不上前,就那么远远盯着张根生。
    大堂经理有点拿不准,所以只好示意服务员照常上菜。
    服务员撇了撇嘴,没再多说,翻着白眼回了后厨,跟后厨念叨了两句,拣着最小份的量给他上了。
    他心里笃定,这穷鬼吃完付不起钱,打算吃白食,然后用挨打抵债之类的。
    没一会儿,菜上齐了。张根生也不客气,拿起刀叉就埋头吃。他在城外熬了大半年,连口热乎的都少见,这顿油香肉嫩的饭菜下肚,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没一会儿就吃了个精光,连盘子底的酱汁都蘸干净了。
    他放下刀叉,冲不远处的服务员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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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照原样再来一份,别忘了啤酒!”
    服务员一下瞪圆了眼,快步走过来,声音都拔高了半分:“啥?!还要一模一样再来一份?!你吃得完吗你?”
    张根生没理他,只是抬眼瞅着他。
    服务员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吧台跑,凑到大堂经理身边小声嘀咕:“经理,那穷鬼还要再上一份!看那样子是想赖账啊!”
    大堂经理眯着眼往窗边那两个苏家打手方向瞅了瞅,指尖在台面上敲了敲,沉吟几秒:
    “他付得起吗?……碰碰运气,给他上。真要是赖账,扭去守备队,让他打半年工还债。”
    第二份菜很快端了上来。张根生照旧吃完,剩下的最后一点汤汁,张根生用面包刮干净吃了下去。
    杯里的啤酒也喝得见了底,这才放下杯子,慢悠悠擦了擦嘴。
    服务员见他吃完,立马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阴阳怪气地报账单:
    “火腿蛋、牛排、土豆、胡萝卜,各双份。蛋糕、奶酪、咖啡,两杯啤酒。一共三百二十积分。掏钱吧。”
    张根生抬眼扫了他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大堂的钟表,十一点五十三,时间还没到,于是语气平静到。
    “麻烦稍等我几分钟。”
    大堂经理本来就在边上盯着,一听这话立马走了过来,脸一沉,语气不善:
    “为什么还要等?想吃霸王餐?”
    “这顿饭真是太棒了。”张根生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人要是饿久了,简简单单的饭菜,也会无比美味。请问你们墙上的钟准不准?”
    大堂经理不耐烦地瞥了眼挂钟,冷哼一声:
    “快两分钟。少废话,赶紧结账!”
    张根生看着他,嘴角扯出一点自嘲的笑,随即开口,声音不重,却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实在抱歉,我身上没有零钱。”
    话音落,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张叠得整齐的百万积分本票,轻轻放在了光洁的桌面上,推了过去。
    大堂经理本来还想骂,目光扫过那张本票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瞳孔骤缩,一把抓起本票,翻来覆去地看。烫金的苏家徽章、大写的“壹佰万积分”字样、专属的防伪纹路,每一处都真得不能再真。
    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脸上的不耐烦、鄙夷、傲慢,瞬间碎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的错愕和谄媚的慌张。
    旁边的服务员还没反应过来,凑过去瞅了一眼,看清数字的刹那,“嗷”地倒抽一口冷气,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了地上,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合不上。
    整个餐馆瞬间安静了几秒,附近几桌的客人也纷纷侧目,看向窗边这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旁边几桌客人瞥见本票上烫金的“壹佰万”字样,忍不住倒抽冷气,有人失声喊了出来。
    “我的天呐!是哪张百万大钞!”
    “今天新闻上还说过的!不会有错!”
    大堂经理脸上的错愕却瞬间拧成了阴狠。他攥着那张印着苏家徽章的本票,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张根生厉声喝骂。
    “好你个狗胆包天的臭虫!连苏家的专属本票你也敢偷!我说刚才苏家的护卫一路盯着你,原来是追赃来了!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店里的伙计、后厨帮工,还有几个常来巴结苏家的食客一拥而上,椅子、擀面杖、拳头劈头盖脸砸下去。
    张根生根本来不及辩解,刚站起身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闷哼声越来越弱,很快就没了动静。
    鲜血漫过冰凉的地砖,洇湿了他破烂的衣衫,也溅在了那张百万本票的边角,晕开刺目的红。
    两个穿黑制服的苏家护卫恰在此时推门进来,像是算准了时间。他们面无表情地从大堂经理手里接过沾血的本票,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只冷冷丢下一句“算你们懂事”,转身就汇入了街道上的人流,消失不见。
    大堂里很快恢复了喧闹,没人多问一句地上的尸体,也没人觉得意外。在苏家要塞,偷苏家的钱,死了也是白死。
    此时时钟刚好停在十二点整,钟表瞬间弹出一只小鸟,一伸一缩,布谷布谷的叫着。
    时钟当当当的响个不停,只留张根生睁着眼睛的尸体在原地,逐渐变得冰凉。
    顶楼观景厅里,巨大的监控屏幕正播放着楼下的全过程。
    苏秉垣靠在沙发上,笑得肥肉乱颤,端起冰镇果酒一饮而尽,得意洋洋地拍着大腿:“看见没有?我说什么来着?他花不出去的!”
    他指尖点着屏幕,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在这要塞西区,掉在地上的每一颗钢镚,最后都得滚回我苏家的口袋里!”
    苏秉坤撇了撇嘴,有点扫兴地挥挥手:“没劲,还以为能多折腾会儿。这点脑子也敢进城,臭虫就是臭虫,给他钱都不够花!。”
    说完一把将自己旁边的女人推向了对面,女人被推出去的瞬间,眼里满是慌乱。另外一个少爷苏秉垣可是出了名的玩的变态。
    于是拼命摇头,流泪,想要拒绝。但换来的,只有两人的笑声。
    两人正说笑,观景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黑衣保镖躬身走了进来,头埋得很低:“两位少爷。”
    “有屁快放。”苏秉垣不耐烦地晃着酒杯。
    “大小姐的消息找到了。”保镖声音恭谨,“情报队收到了大小姐的无线电讯号,她说她现在在一辆飞天列车上,预计今天下午就能抵达要塞西门。老爷请两位少爷立刻去主殿大堂议事。”
    “什么?!”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脸上的戏谑瞬间散得一干二净。苏影带队去沼泽出任务,失踪快四个月了,整个苏家都默认她折在了诡异潮里,怎么会突然回来?还跟着什么来路不明的飞天列车?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愕,不敢耽搁,胡乱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快步往主殿大堂赶去。
    苏家主殿大堂宽敞肃穆,黑檀木座椅摆在最上首,当代家主苏镇山端坐其中,面容沉毅,不怒自威。
    看见两个儿子晃晃悠悠进来,他眉头一皱,沉声骂道:“两个不成器的废物!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
    苏秉坤、苏秉垣乖乖低着头站在阶下,半句嘴都不敢顶。
    “你们大姐…终于有下落了!”
    “下午三点之前,点齐护卫队、城防营,去西门列队迎接。”苏镇山手指敲着桌面,语气凝重,“你大姐无线电传讯说,护送她的车队来头不小,车上有五阶序列的高手坐镇。都给我打起精神,礼数做足,不准出半点岔子,更不准得罪人。”
    “五阶?!”
    两人猛地抬头,脸上全是震惊。
    整个要塞明面上的五阶序列的高手,满打满算也就五位,每一位都是跺跺脚全城抖三抖的人物。
    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名的五阶,还带着一整支飞天列车队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苏秉垣咽了口唾沫,小声道:“爸……这五阶高手什么来头啊?咱们要塞……”
    “少废话。”苏镇山冷眼扫过去,“照做就是。人家愿意送你大姐平安回来,就是苏家的恩人。都给我放规矩点,谁敢惹事,家法处置!”
    “尽量交好,然后引荐一下,让他和我见面。”
    苏镇山想法很简单,不能表现的太过刻意,自己主动去迎接,那气势就弱了一成,这在谈判桌上,是不允许的。
    只能通过这种手段来表示自己的友好了。
    “是,儿子知道了。”两人连忙应声,心里却七上八下。五阶高手,那是能和家主平起平坐的存在,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未到申时,要塞西门就已经进入了全面戒严状态。
    天气突然变得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很不简单。
    北风呼呼的吹着,把街道上的垃圾都卷起老高。
    城墙上的双联装大炮全部调转炮口,对准城外沼泽荒原;黑沉沉的重型要塞炮褪去炮衣,炮管在昏沉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几百盏大功率探照灯架在城头,粗壮的光柱来回扫过城外的土路,亮得晃眼。
    城防营的士兵全副武装,沿着主干道两侧列队,步枪上膛,刺刀雪亮。
    一队队装甲运兵车沿着主街来回巡逻,履带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轰鸣。
    士兵们粗鲁地驱赶着两侧的平民和商贩,掀翻路边的菜摊、杂货铺,喝骂着把人群往巷子里赶。
    “都让开!往后退!今天西门封路,闲杂人等不准靠近!”
    “凭什么赶我们啊?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有人抱着包袱小声抱怨。
    “废话!苏家大小姐回城,上面有大人物来!冲撞了贵人,有你好果子吃!”
    士兵一脚踹过去,那人立马闭了嘴,灰溜溜地抱着东西躲进了巷子深处。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热闹的西门主街就被清得空空荡荡,连只流浪狗都看不见。街道两侧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戒备森严,阵仗大得像是要迎接要塞最高首领。
    苏秉坤和苏秉垣换了一身笔挺的苏家制式礼服,站在城门洞下。上好的料子,套在两人肥硕的身躯上紧绷绷的,腰间的扣子都勒得岌岌可危,看着有几分滑稽。
    可两人都绷着脸,强装出郑重的样子,时不时抻抻衣领、摸摸头发,时不时抬头往西边的荒原尽头张望。
    风卷着尘土从城外吹来,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等着那辆传说中的飞天列车,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五阶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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