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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又动到了些，一会儿回去估计哄不好他家盛先生了。
“你是我朋友。”李朝书看了眼小男孩，“他欠的债，估计都不是正规途径，找个认识的律师帮他。”
“嗯，我已经联系好朋友了。”
“对了，晨曦，过段时间，可能要拜托你帮我设计两套衣服。”
“可以啊，没问题。”汤晨曦笑了，说到自己擅长的事，他的眸子都是闪闪发亮得，“想要什么风格的？最近我又在尝试新中式，感觉很衬你和小叔的气质。”
李朝书笑了笑，凑近汤晨曦近些，低声道，“勾仁点的。”
“说得简单粗暴通俗易懂些，就是需要骚气惑人的。”
汤晨曦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可能幻听。
“哈？”
李朝书退开，“谢谢哈晨曦。”
汤晨曦久久不能回神，后续那个小男孩被汤晨曦叫人送回了家，盛明毅也被那几个草包送去了医院。
李朝书和汤晨曦坐在会所外面的卡座，听音乐。
“要偏，情趣些？”汤晨曦试探着问。
李朝书笑，“当然，不能太露骨了，那样就没有意思了，抱歉，请帮我上壶开水。”他对着送酒过来的服务员道。
“你也不能喝酒？”汤晨曦诧异地问。
“嗯，有点发热。”李朝书淡笑着道，“怎么，你买了酒，你也不能喝？”
汤晨曦面色古怪地点点头，“我，有点事想问朝朝你。”
“嗯，你说。”
开水很快送来，李朝书给二人倒上一杯。
“大凛子的婚约取消了。”汤晨曦嗫嚅着，“你知道吗？”
李朝书一愣，复又笑了，“我才回国没两天。”
汤晨曦点点头，长长的睫羽垂下，他瘦下来后，是那种大眼阳光帅哥，挺张扬挺有趣的那一挂，现在竟然变得有些踌躇忧郁，“那个女孩家那边，邂逅了更适合联姻的对象，便不要周家了。”
“挺好的，凡事只为利而图，早晚也会为利所弃。”
汤晨曦沉默许久，“婚约取消那天，周凛喝醉了。”
李朝书挑眉，没有说话。
“我们…就那啥了。”汤晨曦声若蚊呐。
但是李朝书听觉还不错，他还是听清了，对此，他不好评价，“所以你们现在？”
“我在躲着他。”汤晨曦面色有点难看，“他那天醉得不省人事，是我，是我欲壑难填，鬼迷心窍，主动，让他睡我的。”
“…”李朝书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醉得不省人事？”
“嗯…”汤晨曦脸红了一片，“很严重，我…”
李朝书笑了，“那还真是有点可怕呀晨曦。”
“嗯？”
“你小说看多了，醉得很厉害的男性是没有x功能的，而且我不建议你们趁醉酒发生x活动，那样很危险。”
“…”汤晨曦呆愣住，“所以，他…他是知道的，对吗？”
“应该是，但我不是他，我不敢确定。”
汤晨曦垂下头，有些受伤难过，第二天就跑了，周凛也没联系他，这已经过去第三天了。
李朝书挺瞧不起周凛在这事上的作为，但是他也没法多说，感情的事旁人多说无益。
“所以，你要问什么？”如果汤晨曦问他建议他接下来怎么做的话他会建议汤晨曦，如果真的太爱太分不开了，把对方关着吧。
反正周凛可怕得很，“醉”得那么厉害都还能同人做。
“啊，我就是想问问你，朝朝，做受，嗯，你是怎么，接受这个身心变化的，怎样才可以更享受。”那天他是自己主动的，很痛，一点也不享受，也不知道片里的那些小零，怎么能舒服成那样。
“…”李朝书沉默地抬眸瞥了他一眼。
“兄弟之间，这种话题可以谈论的啊。”汤晨曦特别无辜地睁着眼睛道，“又不是，别人…”
主要李朝书看起来特别正经，同他说黄的，都像在进行学术讨论。
李朝书笑了笑，“抱歉，这事我不能和你谈。”
“啊…”汤晨曦特别沮丧，这时候服务员上来在李朝书耳边耳语几句，李朝书便站起身，“都喝不了酒的话，那就离开吧，今天也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