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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面对古月和大祭司全力出手,苏哲陷入绝境(第1/2页)
凌啸天第四次冲上来的时候,古月终于没有再退。
她迎着凌啸天的断剑冲了过去,镇天剑横架,凌啸天的断剑砍在镇天剑的剑身上,断剑从中间又裂开了一截,凌啸天整个人被震得往后连退了三步。
古月跟上一步,左掌拍在凌啸天的胸口,把他拍飞出去,撞进了身后一群古修中间,倒了一片。
与此同时,她反手一剑扫向身后,剑光呈扇形铺开,把从魔渊方向冲来的第三波魔兽全部笼罩在剑光之内。
那一剑她加了力,剑光比之前厚了一倍,扫过去的瞬间,数百头魔兽被拦腰斩断,暗紫色的血雾在坡面上炸开,凝成了一片紫色的雾帐。
剑光的余势撞在魔渊裂隙的边缘,银白色的光纹在裂隙口上爬了一圈,那些正要往外冲的魔兽被光纹烫了一下,纷纷往后缩,挤在裂隙口内虎视眈眈地往外看,却不敢再往外迈一步。
魔兽不敢动了。
凌啸天从地上爬起来,他的断剑只剩下不到一尺长,胸口被古月一掌拍中的位置塌下去了一块,青灰色的灵力从那块凹陷里往外涌得更凶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吼,可他的脚钉在原地,怎么都抬不起来。
他身后那些古修也是一样,一个个僵立在碎石坡上,身体在微微发颤,可就是迈不动步子。
古月没有再看他们。
她的神识一直锁着远处那个方向,苏哲站在碎石坡的最上头,面具已经碎了,露出底下一张满是血污的年轻的脸。
他趁着古月被魔兽和古修缠住的那段时间已经悄悄往昆仑方向退出了十几丈,眼看着就要脱离战场。
可就在那时,被他以破界令斩飞的大祭司,再次扑了上来。
大祭司从侧面的碎石堆后面冲出来的时候,胸口的血还在往下淌,左臂的伤口已经裂得露出了底下的白骨,可他冲得极快,赤金色的光在他右掌中凝成了一道细长的光鞭。
光鞭甩出去缠住了苏哲的右脚踝,苏哲往前扑了一跤,双手撑在碎石上才没有彻底摔倒。
他反手一掌暗金色的灵力朝大祭司拍去,大祭司侧身避过,光鞭一扯,把苏哲往回拖了两步。
“冒充完老子就想走?你以为,成为了神域的走狗,就可以为所欲为?
今日,我就要为大师兄,亲手斩了你这叛徒!”
大祭司咳出一口血沫,可声音里的冷意一点没减。
这个被神域控制了三百年后靠着殊死一搏挣脱了枷锁的老人,终于显露出属于昆仑守护者该有的一面。
苏哲见着该死的老家伙又跑出来拖后腿,想都没想又拍出一掌,嘴里嘲讽道:“我是神域的走狗?那你是什么?
别忘了,你这话昆仑的守护者,这三百年来一直神域杀害大夏的无辜生民。
死在你手上的人,比我我苏哲来,不知多了千百倍。
现在反过来说我?呵呵,你莫非以为,你摆脱了神域的控制,就可以将你这些年来的污点擦干净?”
苏哲拍出的这一掌,比方才那掌更狠,暗金色的光直接炸开了大祭司右肩的衣料。
大祭司的身体晃了一下,可光鞭没有松。
他的左手也凝出了一道赤金色的光,双手扯着光鞭把苏哲往古月的方向拖。
“老子对不对得起大夏,老子他娘的不在乎。
可今天,你想走,绝无可能!”
苏哲被大祭司这一拖,那边的古月已经杀穿了魔兽群,她的身形从紫雾中冲出来的时候,浅青色的旧衫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紫色的魔兽血和红色的自己的血混在一起,顺着衣摆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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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肩有一道被魔兽利爪撕开的伤口,皮肉翻卷着,可她握着镇天剑的右手稳得像铁铸的一样。
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就朝苏哲冲了过去。
苏哲看见她冲过来的那一瞬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干净了。
他左手掐诀想再催动破界令,可破界令方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令牌里储存的空间伟力,此刻令牌表面暗淡无光,像一块普通的黑铁。
他把令牌收回来塞入腰间,右手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可那柄短刃刚举起来,古月的剑已经到了。
镇天剑的剑尖点在苏哲的短刃上,短刃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苏哲的手臂被那股力道震得往后一荡,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勺差点磕在碎石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大祭司的光鞭已经从另一侧抽了过来,缠住了他的左臂,赤金色的光从光鞭上灌入他的经脉,把他左臂里残存的灵力搅成了一团乱麻。
古月上前一步,镇天剑架在了苏哲的脖子上。
剑身冰冷,剑意从剑锋上渗出来,苏哲喉头的皮肤被剑意刺出了一层细密的血珠。
他仰着头,后脑勺抵着碎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年轻清秀的脸上糊满了血和尘土,眼睛里的暗红色已经浓到发黑。
他动不了了。
大祭司站在另一侧,光鞭缠着苏哲的左臂,赤金色的光还在不断地灌入,把他体内的灵力一点一点地锁死。
古月站在正面,镇天剑架着他的喉咙,剑域压在他身上,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就是那个害得无双失去一段美好婚姻的绿茶弟弟?本来,我该感谢你拆散他们俩,把机会留给我的。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走到大夏的对面,更不该将他的修为废了。
就这两件事,今天就算是古精灵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
古月低头看着苏哲,冷冷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苏哲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从他的丹田深处升起来,顺着经脉一路往上,在他的识海里铺展开。
那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几乎让人想跪下去的威压,和他在神域地牢里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嘿嘿,苏家小子。”
苏哲的瞳孔缩了一下。
“还是臣服于我吧。”那个声音说,“我可以赐予你无穷的力量,让你成为我神域真正的神。”
阿米娜托鲁,神域的神主,苏哲认得这个声音。
他在神域的那段时间,这个声音每隔几天就会在他识海里响一次。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腔调,一样的诱惑,一样的漫不经心。
他被带到神域之后,神域的人在他体内种了禁制,又给他灌了无数种药物。
那些药物确实控制了他的部分经脉运转,可他的意识始终没有彻底沦陷。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也许是苏家血脉里那点残存的韧性,也许是破界令本身携带的空间之力在暗中护着他的识海。
可他的意识在那些药物的冲刷下保留了下来,神主阿米娜托鲁也没有强行抹除他,似乎是想让他自己心甘情愿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