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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手？
尹惜凡从政治书中的宏观经济部分看过这个词，1般指的是市场经济。
在某种完美的市场中，个人的利己行为将会为他人为社会的整体利益带来提升。由于个人的利己行为是以个体来实现的，没有办法从宏观上来概括，所以被称为看不见的手。
尹惜凡也知道这里所讲的看不见的手应该不是指的这个，担忧1种直觉，升阶计划也许和这个现象有些关系。
“在这几年里，我们抓捕了不少重返天堂计划的参与者，根据他们的供词，我们发现了1件奇怪的事情。”布兰德接着话说道：“整个重返天堂计划并没有实际的领导者。很多国家之间，重返天堂的参与者们甚至没有进行过交流。
但这个计划却在几年里不约而同地在整个欧洲所有的国家中出现了。甚至就连它们的名字都是1样的。
重返天堂这个名字都是他们自己起的。而且所有地区，所有国家的参与者，都将这个计划称为重返天堂。”
尹惜凡听着布兰达的话，感觉后背有点不寒而栗。
但布兰达的话还没说完。
她整理了1下思路，接着说道：“更奇怪的是，当我们询问起他们做这件事情的初衷时，他们的回复大多是出于兴趣，或者单纯地想去做。也就是说，所有的参与者都是在兴趣的驱使下，在1块区域广阔的地区，同时做出了某种行为，而且甚至还没有领导人。”
“也许他们只是想要变强？”尹惜凡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提高这个世界的整体元力浓度变相就提升了异能者的实力，这在绝大多数的异能者眼中是件好事。”
布兰达摇了摇头：“我们1开始也是这么设想的，但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这个猜想有很大的漏洞。这个计划死的人太多了。那些异能者在破坏遗迹，转化普通人成为非凡者，以及对抗官方的异能者组织的过程中，死亡了很多人。
如果是拥有信仰的战士，我丝毫不会质疑他们的行为，但这些异能者们在参与这个计划之前，大多都是无赖，瘾君子，杀人犯，利用非凡能力来压榨甚至奴役普通人的恶人。结果现在他们却为了全体异能者的利益前仆后继，死而后已。
这很可怕。
这也导致了，现在欧洲的异能者社会十分地安静和平稳，因为前些年那些混蛋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尹惜凡沉默了。欧洲发生的这个重返天堂计划，以1种诡异的方式达成了1个不错的结局。很难想象这不是有人在暗中捣鬼。而这个幕后黑手似乎还没有露出1丝马脚。
这在这个世界是很难实现的，不过并不是绝无可能。至少尹惜凡就认识1个有这种能力的人，那就是爱丽丝。
“所以这个重返天堂的计划究竟有没有成功？”尹惜凡敲了敲桌子，询问道。
但面对这个问题，布兰达和夏亚却都摇了摇头。夏亚开口说道：“我们不知道。因为这个计划并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结果。出了那些被转化成异能者的普通人，还有那些被损坏的遗迹之外，我们没有发现其他异样。
而且现在这个计划已经没有人在执行了，好像1夜之间所有的异能者就对这个计划失去了兴趣1般。
虽然说出口有点丢脸，但这个计划并不是我们阻止的，更像是它自己突然停了下来。而这个停下来的时间点，是在3个月之前。
就算徐梦冰不向我们请求帮助，圣堂也打算在这几个月派1些人过来协助你的姐姐。可惜我们似乎晚了1步。”
尹惜凡沉默了1下，似乎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们猜测我的姐姐已经找到了这只看不见的手的马脚，或者是她已经接触到了整个升阶计划的核心，所以来找我询问情况？”
布兰达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姐姐是个很深沉的人，她很少将自己的计划和想法告诉别人。所以我们无从得知她这几个月究竟做了什么，发现了什么。
她的死亡太过奇怪，时间也太巧合了。想要杀掉她需要1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这只看不见的手可以做到。”
听完这些话，尹惜凡向后1仰，靠在了椅子背上：“我也很想提供1些线索，可惜姐姐什么都没和我说过。她甚至连自己是非凡者的事情都没告诉我。我这几天感觉自己3观都被刷新烂了，每天都能接触到新的东西。”
“那有点太可惜了。”布兰达露出苦笑。“我们原本还想从你们这边得到1些关于升阶计划的消息。
现在看来，升阶计划与欧洲的重返天堂计划还是有些差别的。在你们这边，这个计划进行得更隐秘。而且我们也看不到这个计划带来的任何影响，没有不约而同行动的非凡者，没有被破坏的遗迹，甚至都没有大量被转化的异能者。”
“但最强的反对者却悄然死亡了。”1直没有说话的国秋雨在这时开口了：“在我们这边，升阶计划虽然隐蔽，但并不是无迹可寻。
事实上，从尹惜非死亡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她死亡之后，清道夫内部并没有进行大范围地盘查，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寻常。有人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同时用尹惜凡来转移异能者的视线。
而且也有被转化成异能者的普通人。前几个月我们这边也不太平，发生了机场叛乱。每次的规模都不小。”
听到国秋雨的话，尹惜凡才想起自己最开始到庄园的时候，临安市的清道夫确实被以镇压叛乱的名义调走了。
当时他还在吐槽，什么年代了还会发生叛乱，现在居然和这件事情对上了。
国秋雨缓了缓，接着说道：“如果说欧洲的重返天堂计划是各个突破，那我们这边的升阶计划则主要作用在上面和下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要从长计议了。重返天堂计划也好，升阶计划也罢，这都不是仅靠我们几个人就能应对的事情。”夏亚叹了口气。
几人在经过短暂的闲聊后，国秋雨就带着尹惜凡离开了。
今天她本来的目的就是和尹惜凡来分享1下信息，如果不是夏亚和布兰达强烈要求，她甚至不想让尹惜凡来这种地方。
在临出房间前，夏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1样，向尹惜凡问道：“听说你继承了你姐姐的遗产，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尹惜凡感觉到周围的元力似乎变了变，他微微1顿，迟疑了1会才说道：“抱歉，我不记得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国秋雨护到了身后。
“夏亚，不要随便耍花招，尹惜凡是我护着的！”不知道为什么，国秋雨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强硬。随着她的话，国玉风从空气中缓缓地探出了身子，她的眼神也变得十分伶俐，似乎随时准备战斗1般。
尹惜凡有些发愣，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在房间中的夏亚则连忙摆手：“抱歉抱歉，职业习惯，我之后会注意的。”
“再有下1次，我们就是敌人了。”国秋雨却没有1丝犹豫，转身就拉着尹惜凡离开了。
两人顺着楼梯1路向下，期间甚至还无视了在2楼柜台前的平雪莲。等来到小巷后，国秋雨才减缓步伐，松开了拉着尹惜凡的手。
尹惜凡看着国秋雨那有些恐怖的表情，也明白了些什么。他谨慎的问到：“刚才那个夏亚对我使用了能力？”
国秋雨点了点头：“1种能看穿人谎言，并且探查包含这份谎言部分记忆的能力。1般是对犯人用的。不过好在没有对你产生效果，不然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疼得打滚了。”
尹惜凡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对方在道别的时候居然会耍这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