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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黎明赶到现场时，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杨华飞立刻恭恭敬敬地迎上去，指着张灵说：“明哥，就是这小子！”
何黎明看清张灵的正脸后，脸色瞬间变了，把杨华飞和其他同学都吓了一跳。
杨华飞惊讶地问：“明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何黎明走到杨华飞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厉声训斥：“你真是瞎了狗眼！连张先生都不认识？”
杨华飞被打得一脸懵：“张灵只是我们班以前最穷的同学啊……明哥你是不是看错了？”
“对啊明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其他几人也在一旁帮腔。
何黎明直接拉下脸：“你们的意思是，我眼睛有问题？”
“不敢不敢！”杨华飞赶紧低头。
但几个同学还是无法理解何黎明为什么对张灵如此恭敬。在他们看来，张灵不过是傍上了个富婆，能有多大本事？而且那位王小姐似乎也不认识何黎明。
张灵对何黎明笑了笑：“何黎明，好久不见，现在在外面挺威风啊？”
“哪里哪里，张先生您说笑了。”何黎明立刻换上笑脸，“我这几位朋友要是有得罪您的地方，我替他们赔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张灵无所谓地摆摆手：“我本来就没想跟他们计较。是他们非要找你过来，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先走了，你自己处理吧。”
说完，他牵着王卿妃的手，两人就这样离开了。
“明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杨华飞还在追问，直接把何黎明给惹火了。
何黎明严肃地说：“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张灵可是连我们美罗城集团总裁都不敢得罪的人。你们想跟他作对，以后就别跟我混了——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杨华飞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他四年的大学同学，那个曾经一贫如洗的张灵，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为连何黎明都高攀不起的大人物的？连美罗城集团总裁都要对张灵毕恭毕敬？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不是说阶层固化，普通人很难翻身吗？凭什么张灵可以？难道他不是血肉之躯？
“明哥，那张灵是不是美罗城的股东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杨华飞实在忍不住，直接问道。
何黎明明确告诉他：“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但他身边那位女士，是王方东的女儿，王家的大小姐。他们家的产业，可不是你我能够抗衡的。这层关系你自己掂量掂量。以后要是不想在魔都混了，你尽管去得罪，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杨华飞脸色发青，其他同学更是目瞪口呆。
全场只有柏玉还保持着微笑。她说：“现在知道了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张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张灵了。”
“知道了知道了！”几个男同学对柏玉依然客气，“你既然认识那位王小姐，能不能帮我们也搭条线啊？”
柏玉刚才吹牛说自己认识王小姐，是店里的VIP，张灵还是她带来参加聚会的。所以这些同学都恳求柏玉帮忙牵线——只要能得到张灵或者王卿妃任何一人的帮助，他们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你们现在混得也不错啊，还要什么门路？”
杨华飞见何黎明三人已经离开，便对柏玉说：“瑶瑶，你仔细想想，咱们有张灵这么厉害的同学，有什么理由还要跟着何黎明混？只要你在张灵面前多美言几句，他一高兴，给我们指点条好路子，做点生意，或者去哪个大公司当个经理，不比现在强？”
此时，柏玉已经有点看不起杨华飞这些人了，就像她刚才看不起方中信一样，眼神里满是不屑：“那是你们自己要跟着何黎明的，怪不了我。何黎明一看就是之前得罪过张灵的，他手下的人想投靠张灵，不是自讨没趣吗？”
“那现在也没办法了啊，你就帮帮忙嘛！”
“我帮个屁！你们不会靠自己啊？毕业好几年了还这么没出息，离开别人就不能活了？自己没手没脚吗？”柏玉把他们批评了一顿。其实她跟张灵关系根本不好，只是在同学面前装样子。无论找什么借口，她都不会答应帮忙的。
没想到这话激怒了杨华飞：“亏我们还一直把你当女神！你就只顾自己吃饱，不管我们这些老同学的死活？你这种人渣，以后别联系了！走！”
“就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拉黑了！”
几个男同学纷纷把柏玉的微信拉黑，然后意气风发地走出了酒店大门。
柏玉一点也不觉得悲哀或自责，反而一个人坐在桌边继续吃东西。
“反正单已经买过了，这么多菜不吃白不吃。”柏玉举手喊道，“服务员！”
一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柏玉一边吃一边说：“这些菜帮我打包，我要带走。”
“好的。”
刚才那瓶罗曼尼康帝只喝了一小口，大部分还没动，也被柏玉一起带走了。
……
晚上回到家后，柏玉发现自己微信余额只剩一千块钱了，根本不够花。她租的房子月租就要两千多，每个月化妆品、美容费再加上日常开销，最少要一万多。而她不上班，全靠攀附各种男人——其中给她钱花的男人大概有十来个，大多是她的大学同学。
柏玉在好友列表里找到杨华飞，发了条消息过去：“飞哥，给我转两千块钱呗，我都没钱花了。”
点击发送后，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微信提示对方不是好友。
柏玉气得骂娘：“妈的，居然真敢删我？好，你有种，以后别联系了！”
柏玉把杨华飞的号码永久拉黑后，又给另一个同学发消息，结果也提示对方不是好友。
然后她有连续发了所有的同学的微信，全部都已经被对方删除好友了。
柏玉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么下去，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大款，这个人就是自称魔都贵公子的王安平。
他和柏玉的同学不一样，那些同学可以说是舔着柏玉，但是柏玉实际上是舔着王安平的，这个顺序完全是相反的，每次柏玉问她要钱的时候，都得陪睡，还要低三下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