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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快步从商场里走出来。他们身材匀称挺拔，步伐一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平头男人，他径直走到张灵身边，微微躬身：“张先生。”
寸头男见状，还以为来了救星，立刻抢先告状：“你们是商场保安吧？这个人扰乱公共秩序！还想动手打人！快把他轰出去！”
张灵还没说话，围观的人群里先炸开了锅。
“我们都看见了，是你先踩人家的！”一位提着菜篮的大妈忍不住开口。
“就是啊，小伙子好好跟你讲道理，你还倒打一耙？”旁边的大爷直摇头。
一个年轻女孩也站出来：“商场到处都是监控，说谎有用吗？我们都看着呢，你踩了人家好几次，人家才跟你理论的。”
寸头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想争辩，张灵已经对那几个黑西装男人点了点头：“请这位先生出去。以后我不想在这个商场再见到他。”
“是，张先生。”为首的男人应道，随即对同伴使了个眼色。
两个黑西装男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寸头男的胳膊。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迅速，寸头男还想挣扎，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投诉你们——”寸头男的声音越来越远，被半拖半请地带往商场出口。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不时还能听到几句议论：“活该，这种人就得这么治”“现在的年轻人啊，脾气太爆了”...
应小兔这才走到张灵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些许羞涩：“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微微仰头看人的角度，是她练习过很多次、最能凸显睫毛长度的姿势。
张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抬眼看了看应小兔，只淡淡说了句：“以后走路小心点。”
说完，他看了眼手机——约好的时间快到了，便转身往商场里的星巴克方向走去。
应小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嘴唇。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刚才被寸头男抓过的地方有些发红。
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追上去要联系方式。
不急，她想。既然都在魔都这个圈子里，总会再遇到的。
她转身往停车场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的偶遇虽然开头不太愉快，但结局...还算不错。
至少，她记住了那双眼睛——平静，深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
而商场二楼，张灵在星巴克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美式。他透过玻璃窗，看着楼下那个粉色身影坐进一辆白色跑车，驶离停车场。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今天这出戏，倒是比预期的有意思些。
男子被两个黑衣保安架着往外拖，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告你们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一个保安听得烦了，扭头瞪他一眼：“告去吧！现在先滚出去再说！”
男子被硬生生拖到商场大门外，保安才松开手。他踉跄两步站稳，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气得脸色发青。黑衣保安队的队长走到商场门口执勤的保安面前，客套地点了点头：“几位，辛苦了。”
门口站着四个穿制服的商场保安，见状连忙回应：“您好您好！”
“我们是那位张先生的私人安保。”队长指了指还站在不远处愤愤不平的男子，“这个人，希望贵商场暂时不要放他进去。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这边会负责，可以吗？”
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商场保安队长立刻敬了个礼：“明白！没问题！”
黑衣保安们这才转身离开，步伐整齐地消失在商场入口。商场保安队互相对视一眼，很默契地站成一排，把入口堵得更严实了些。
那男子见状，又冲了上来：“你们什么意思？真不让我进？”
“先生，请您配合。”保安队长面无表情。
“你们商场还想不想做生意了？”男子开始威胁，“今天不让我进，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你们这儿消费！我看你们损失得起吗！”
保安们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一个年轻保安调侃道：“哎哟，我们好怕啊！您要是不来，咱们商场估计明天就得关门大吉了！”
旁边几个保安也跟着笑起来。
男子被笑得脸上挂不住，可又实在没别的办法。他既不是商场的重要客户，也没什么背景能让保安忌惮。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他狠狠瞪了保安们一眼，转身离开时，对着门口的石狮子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嗷”的一声惨叫——他忘了自己穿的是软底休闲鞋，这一脚下去，石狮子纹丝不动，他的脚趾却疼得钻心。抱着脚原地跳了几下，他才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狼狈不堪。
商场里面，应小兔见麻烦解决了，心里松了口气。她看着张灵，觉得这男人刚才那副冷静又强硬的样子特别有魅力。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肯定是看到自己长得漂亮，才特意上演这么一出“英雄救美”。
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她扬起一个自认最甜美的笑容，走到张灵面前：“这位小哥哥，刚才真的谢谢你帮我解围。”
张灵的手机正好在这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建筑公司的人到了。他对应小兔匆匆点了点头：“不用客气。”然后接起电话，“喂，郝经理是吧？我在商场里，好的，我马上过去。”
应小兔见他确实有事，很识趣地没再纠缠。但她注意到张灵进了不远处的星巴克，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她转身走进星巴克对面的一家西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能观察到星巴克门口的情况。
点了一份沙拉和果汁，她吃得慢条斯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心里盘算着，等那个男人忙完了，她再“偶遇”一次，这次一定要把联系方式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