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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苏南正打算出门飞南韩。
刚打到车就听到BB机响了，看过后他还是让出租先闪，回酒店打了回去。
「芝姐这么早？」
这是关芝琳发来的传呼，晚出发一阵子问题不大。
关芝琳笑道，「南哥没打扰你吧，我们洗黑钱剧组要碰头。」
「袁八爷这几年不太顺，对这个项目挺重视。」
「我帮南哥你推荐下？等开机试试导演助理肯定问题不大。」
「这也是咱们华人娱乐圈最拿手的功夫片。」
「袁八爷的项目筹备再到开机制作，比一般短平快慢多了。」
苏南愕然，「多谢芝姐，我今天出差过阵子回来请你吃饭。」
「到时候再麻烦你推荐。」
他不管拍（西游记之大圣归来）真人版，还是其他武侠电影。
对于武行丶动作指导等领域的事都要接触。
袁核平的袁家班包括武指能力，是他很希望合作的目标之一。
这是几年后参与黑客帝国丶卧虎藏龙再到功夫丶一代宗师等众多项目的老袁。
他也很想截胡黑客帝国，钱钱太少了！
关芝琳笑道，「行，那我等你请吃饭，祝南哥出差顺利生意兴隆。」
苏南又客气几句结束通话。
他起步走向外时感慨，现在去南韩莫斯科出差不麻烦。
最多是遇到有人想黑吃黑发生枪战。
以后为了全球第一流CG大特效去好莱坞？
那边麻烦的是收钱不出力，按100分标准收对应的钱拿出50分技术糊弄你的项目。
或者邀请你参加一些派对留投名状。
这才90年代初，但正是普渡制药萨克勒家族推着止痛药成瘾起飞的开端年。
也是保险集团动不动加大拒绝支付医保比例的中下游年份。
你去看医生预约几天就能搞定。
没有满大街的芬太尼摺叠。
但的确是伴随着大毛熊解体，犹大们在不做人这块疯狂狂飙30多年的开端。
……
3月27，莫斯科。
苏南结束和某中年的饭局，报出收货地址对面也给了美元。
一次几十万港币也就是几万美刀不等，这还是初级发育期。
中年大毛笑着和他握手寒暄，「苏，你的出货量太少了，为什么不用中苏铁路货运车皮？」
「我觉得你的团队可以扩大规模。」
「对了，在你昨天到这里后，有三个跟着你过来的港岛人在打听你的事。」
「要不要见见？」
苏南点菸笑道，「那就见见，谢了。」
「你想要我走铁路货运，得先搞定见面礼，我还等着你的技术图呢。」
中年大毛费德罗夫是莫斯科某黑手党家族骨干之一。
苏南第一次到这边，是在街头物色懂英文的人聊事情。
他雇佣翻译时随便一盒肉罐头能雇佣一个翻译几天还免费送短枪子弹。
拿到家伙学练枪，靠基因药剂优化后的身躯飞速成为高手。
再慢慢找黑市负责人谈，离不开本地社团不讲礼貌要黑吃黑。
然后枪战秀肌肉，打着谈着就成了。
多次合作后费德罗夫只嫌弃苏南出货量太小。
这时期莫斯科没有多少中国倒爷，往往还是莫斯科人从外面买回来交易。
欧美大资本涉足的是炒外汇期货和银行业。
不过在今年1月，大毛熊第一家麦当劳也正式开业了。
生意不是一般的红火。
苏南收好美元在费德罗夫小弟带领下进入一家市区赌场。
很快在地下某空间见到了三个港人。
两个和记烂仔加一个英文翻译。
某懂英文的毛熊小弟嬉笑开口，「苏，这三个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