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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7日，结婚的前一天晚上。
原本有些空旷的中院和后院，到处都是喜笑颜开的何家亲戚。
有何家的，有秦家的，也有后妈陈春华家的。
何雨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多从来没见过的亲戚，全是七拐八拐的，直属的却没一二个。
父亲何大清没有亲兄弟，但有两个姐姐。
另外，在廊坊的乡下，堂兄弟倒是有四个还活着的。
这一次趁着何家父子结婚，基本上全来了。
拖家带口的，差不多来了二十口人。
绝大部分人，何雨柱都是第一次见到。
何雨柱稍微看了看，大部分都是乡下老实的汉子。
但也有个别聪明和狡黠的。
而秦家这边因为近，知道何家在四九城里的情况，来的人就更多了。
秦京茹父母和姐姐姐夫，早就跟着过来了。
秦淮茹的父母来了，还有秦大勇的几个堂兄弟亲兄弟，也都来了。
再加上，带着的媳妇孩子，加起来超过了二十来口人。
至于后妈陈春华那边，来的人少。
就两个兄弟一个妹妹，带着孩子还不到十个人。
这就让晚上吃饭的时候，不算外人，光是几家亲戚坐一起，就坐了五六桌。
吃了饭后，秦淮茹母亲拉着女儿的手，满院子转悠。
转了一会，找个幽静的角落，贴着秦淮茹的耳朵问：“美茹现在和柱子睡在一起不？她那男人难道就不管吗？”
秦淮茹脸红了一下，不愿回答娘亲的提问：“妈，你管那么多干嘛？汤大壮现在好好的，比起乡里好多了，他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母下午来的时候，就去看过汤大壮。
见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还配了一辆，可以推着四处走动的轮椅。
只不过，给人感觉好像呆了一些，没有在乡下时，那么清醒。
“我就问问，你说柱子养着一个废物干嘛？还不如让大哥大嫂带虎子他们住进来，你不也是他的女人么？”
秦淮茹能不知道父母的意思吗？
看五叔一家在四九城里享福，想让自己开口，将一家子带到城里来。
但是，可能吗？
五叔两口子就生了两个女儿，而且，美茹和京茹都十分漂亮，入了柱子的眼。
而自家呢，上有哥嫂生了三个孩子。
下有刚成亲的弟弟弟媳。
现加上父母，整整九口人！
“妈，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每个月给你5块钱，日子已经很好过了。”
没错，秦淮茹在婆婆贾张氏死了之后，把5块钱养老钱，寄给了娘家。
好封住娘家的嘴。
虽说，现在柱子和她办那事，也没真每次给自己2块钱。
但一家三口都与何雨柱吃一起，也不用交生活费。
另外，还有人帮自己带两个女儿，一点也不用操心家里的事。
这日子比起婆婆贾张氏没死之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5块钱够用什么？你看你五叔五婶，现在住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吃的又是什么？”
秦母想起以前在乡里穿得破烂，饭都吃不饱，被人看不起，被骂绝户的老五一家，来到四九城后，焕然一新像城里人的样子。
还有，刚才被几家亲戚围着捧着，说有福气，生了个好女儿。
气就不打一处去！
你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靠着谁？
没有自己女儿淮茹，能有他秦老五的今天么？
当初女儿秦淮茹要是机灵点，将何雨柱紧捏在手里，那现在秦老五拥有的一切。
不就是成了自己的？
一想到这，秦母就恨得牙齿痒痒的。
用力揪了一下女儿的胳膊：“没用的东西，你当初要是将柱子捏在手里，能有他秦老五的事么？”
秦淮茹不是个傻子，她在城里生活了十多年，早已磨炼得七窍玲珑。
她知道自己和何雨柱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没有秦京茹，可能也轮不到自己与何雨柱结婚。
人家何雨柱要形象有形象，要地位有地位，要财产有财产。
要女人，更是有女人自愿投怀相送。
而自己只不过沾着他年少时迷恋多年的份上，才没放下自己。
“妈，你别说这些没用的，要是让柱子让京茹听到了，影响很不好，我和小当她们现在都靠着他们生活。现在柱子一天比一天厉害，这才多久，就成了正科长！”
听女儿这么说，秦母四下扫了扫，也怕何雨柱听到。
她这次和丈夫来，一来是前来喝喜酒，二来，是想让何雨柱给家里的两个儿子，找找出路。
自然，不敢得罪何雨柱。
不过，嘴里很不服气：“听到又怎么样？我就不是他丈母娘吗？我家女儿就白给他睡了？”
秦淮茹见娘亲有些口不择言，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妈，你别胡说八道，我还要在这里好好过日子，你再胡说八道，以后就不要来了，我的钱也不寄给你了。”
秦母听女儿不让自己来，也不给自己寄钱，一下脾气小多了。
在城里，5块钱可能不算很多。’
但在乡下，这可是一个成年男人每月的工分了。
甚至，不出大力还拿不到。
“好，我不说了，那你有空和柱子说说，给你哥你弟，也找份活，让他们来城里做事。将来，我们一家子也能团团圆圆。”
其实，秦母前面说的那些话，全是为了这个做铺垫。
秦淮茹见母亲将真实意图说出来，心里跳了一下。
你说得真简单。
没看五叔来城里一个多月了，都还天天在院子里守着。
他和何雨柱说了好几次，说找份事做，都被何雨柱给挡了回去。
说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在家养养老就好。
其实，五叔还年轻得很，不过才四十三岁。
正是壮年劳力的时候。
“妈，没有这么容易的，你没看五叔都在家闲着没事做。”
“那是他懒，以前柱子可能没这关系，现在他不一样了，都当上了正科长，塞一二个人，还不简单吗？”
说着，秦母就捏住了女儿的手：“秦淮茹，妈就问你，你帮还是不帮，你不帮我就自己找柱子说去，他睡了我女儿，就没个说法吗？”
这把秦淮茹给吓坏了。
她知道母亲的脾气，为了两个传宗接代的儿子，她可顾不得自己的幸福。
啊呀叫了一声：“你松开我，我有机会就帮你说，尽量劝一劝柱子，不过，成不成我可不管。”
秦母见女儿答应了，一下笑了起来。
她瞧了瞧，被何雨柱浇灌之后，年轻了几岁，身子更加丰腴了的秦淮茹：“就你这模样，多和柱子在床头说说软话，多讨好讨好他，他还就答应了你。男人都这样，就喜欢女人身子软。”
秦淮茹能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是什么人吗？
他把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和缝隙都尝试过了。
还又是鞭子，又是蜡烛，又是捆绑的。
每次都把自己折腾得死来活去。
到后来，他打了篮球之后，又开发了一个新功能。
将手指甲剪磨得光溜溜的，光是手指头的功夫，自己就一败涂地。
“妈，我知道，但柱子现在不是一般人，你是不知道他的情况，上次一个人在厂门口，打倒了十多个乡下找事的汉子，就没有一个人不怕他的。”
这事，秦母还没听说过。
说得她吓了一跳。
不过，想想又放松了。
自己是他岳母娘，他还敢和自己动手不成。
她想了想，凑到女儿耳朵边：“淮茹，你和妈说实话，你想不想和柱子生一个。”
“当然想生，棒梗都没了，我不生将来靠谁养老？”
“那你什么时候生？柱子他答应了吗？到时，有没有办法上户口？”
“柱子答应了，他说我还年轻，再等一二年也行，等后面院子修好了，就让我生。”
听女儿说后院，秦母的注意力一下就转移到下午，看了好几遍的后院。
“淮茹，你说整个后院都是柱子的吗？这里不是还住着好几家人吗？”
秦淮茹不敢说娄晓娥的事，只说和何雨柱是师兄妹，单身一个人不碍事。
还有，聋老太太和王五爷已经与何家签订了养老文书，房子由着何家来安排。
至于刘海忠，秦淮茹说要和他换房子，将来会住到后院去。
这把秦母听得，两眼都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