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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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没有力气，又或许是太痛苦，男人系了半天也系不上那腰带，他只好垂下还带着白灼的脸，把腰带叼在嘴里。
    他没有灵气，也就用不了储物戒，于是只能跪趴着，一颗颗数着……反复的，翻来覆去的数着。
    数了三四遍，他才伸手全部抱在怀里，用衣摆包住，起身慢慢离开。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付晟祥皱着眉看他，为什么秋箬华一直是这样的一脸麻木的表情，他不该提剑朝自己砍来吗？
    不怕他仇恨自己，也不怕他崩溃、更不怕他寻死觅活……可这样的沉默，却无由令付晟祥感到一阵恐慌。
    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付晟祥忍不住伸手抓住院门的门框，眼神追随着那摇摇晃晃的白衣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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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小虐
    第8章
    秋箬华第一次卖身，是一个雷雨夜，他的好师弟说他只需要躺着张开腿，灵石就源源不断的来。
    他不想卖身，可师弟还是把他上了，给了他嫖资。是七枚中品灵石，二十五枚上品灵石，一枚三品回元丹。他吃了回元丹，破碎的经脉被封住了一些，至少不再处处漏气，能够开始慢慢修炼。
    即便如此，那天秋箬华拖着痛到麻木的身体去河边打水，然后一点点拖到浴桶里，坐进去把自己满身污垢洗掉时，他还是很想死。
    他想就那么躺在浴桶下，让这些肮脏的水灌进自己的肺里，把自己溺死，也是一种好的归宿。闭上眼，只需要慢慢卸力就好，再痛也不会比被师弟强间痛苦，所以秋箬华，死是你的归宿。
    “主人……主人……”
    无忧的声音在秋箬华脑子里响起，他用嫖资换来的回元丹给他积蓄的灵气打开储物戒，一柄剑就那样掉出来，剑身颤抖，似乎在呐喊。
    “别……死……”
    秋箬华抱着剑，哭的泣不成声。
    闭关三年，只有无忧陪着他。
    可是剑身折断，无忧当时已近乎濒死，还要帮助他逃离那两年来的梦魇，每次在梦中惊惧，抽不开身，都是无忧喊他他才能清醒。
    他那些年对着山洞墙壁，几乎时时刻刻都想要一头撞死，可是无忧会拖着断裂的剑身阻拦他，安慰他，给予他安抚。
    如果没有无忧，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出关那天，无忧就陷入了沉睡，无论怎么唤都没有回应。
    秋箬华眼睁睁看着无忧身上失去了光芒，发了疯的把储物戒里所有的法宝都喂给它，用自己所剩无几的灵气蕴养它。
    终于，那裂口被接上，可无忧依然没有醒。
    只是那光芒留下了，虽然微弱，但秋箬华知道它还活着。
    他去找掌门和秋镜湖，听他说无忧断了，掌门甩袖离去，秋镜湖一鞭抽到他心口，骂他为何如此无能。
    被他打得满身血，秋箬华趴在地上，也想问自己为何如此无能。
    只因他是阴阳身，秋镜湖就百般看他不顺眼，觉得是他把母亲的命数吸干了，致使母亲早亡。
    是他害死了母亲，现下连母亲最后的遗物也被他弄坏了。
    父亲不愿再见他，视他为污点，将他从族中抹除，秋镜湖叫他滚，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去。
    他躲在屋子里，吃药养伤，把储物戒吃空了，伤口才消失。他最后一点灵力也没了，甚至来不及取出无忧。
    修炼，经脉破破烂烂如同没有底的木桶，无论舀多少灵力，都一丝也留不下。
    太饿了，饿得受不了了，浑身痉孪，胃里火辣辣的痛，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抓在里面挠，拧着他的胃要他一天也不准好过。
    冒雨去讨饭，又落得一个被师弟强间的下场。
    他靠在浴桶里，抱着无忧，把那些京液弄出来的时候，突然想开了。
    是啊，他天生就是这样一副身体，如今没有能力赚灵石，吃完了付晟祥的嫖资，他又要怎么办呢？
    下山？当一个凡人？
    那无忧怎么办，无忧要吃法宝吊命。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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