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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0章 屠城贺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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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0章 屠城贺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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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岛,丰后国,大分城外。
    除夕的寒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刮过满目疮痍的城池。
    城头上插着的建奴大旗,被血渍染得发黑,在呼啸的北风中猎猎作响。
    城墙下,尸横遍野,18人的残肢断臂散落各处。
    暗红的血水流进护城河,将河水染成了浓稠的血色,连岸边的枯草都结上了血冰。
    放眼望去,昔日繁华的大分城,已成人间炼狱。
    自大明收复辽东,多尔衮带着建奴残部狼狈逃离朝鲜,漂洋过海逃至18岛。
    在某个不良道士的挑唆下,多尔衮和德川幕府打出了脑浆子。
    建奴残部虽只剩残兵败将,却个个悍勇善战,又有人暗中资助的枪炮。
    多尔衮登陆之初,便鸠占鹊巢,夺取了18岛南部的萨摩藩。
    随后多尔衮如饿狼扑食,迅速吞并了周边的大隅、日向两国,将18岛南部整片区域纳入囊中。
    此时建奴的势力范围,北至丰后国边境,南至琉球群岛北端,西临东海,东临太平洋。
    囊括了18岛西南半壁,皆是昔日萨摩藩、岛津氏的旧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多尔衮将都城选定在肥前国的长崎,效仿努尔哈赤在辽东的做法,改长崎为“盛京”。
    站稳脚跟后,建奴彻底暴露了残暴嗜血的本性。
    此时的建奴,已是丧家之犬,心中的愤懑与绝望,尽数发泄在了无辜的18人身上。
    多尔衮推行的政策,几乎是努尔哈赤在辽东奴役汉人的翻版。
    只不过奴役的对象,换成了18岛的百姓,手段更为狠辣。
    多尔衮下令,将长崎及周边的良田、林地,尽数圈占,归建奴贵族所有。
    原本耕种这些土地的18人农民,被强行剥夺土地,沦为“包衣阿哈”(奴隶),分给建奴士兵与贵族使唤。
    每个建奴士兵,可分得十至二十名18人奴隶,负责耕种、放牧、做家务,甚至充当炮灰。
    这些奴隶,没有人身自由,衣食无着,每日劳作十六七个时辰,稍有反抗,便会遭到鞭笞、砍杀,甚至被活活饿死、打死。
    多尔衮还效仿辽东的“丁役制”,每五户18人,需出一名壮丁,自备干粮,跟随建奴征战。
    若不从,便屠其全家。
    由于粮草、物资匮乏,多尔衮下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大肆劫掠18人的财物、粮食、布匹,甚至抢夺18人的妻女,分给建奴士兵为妾为奴。
    并规定每户18人,每月需缴纳粮食五斗、布匹一匹,若缴不出,便抄家灭门。
    18人本就历经战乱,民不聊生。
    再经此压榨,十户九空,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不少人饿死在街头,尸体被野狗啃食……惨!
    为了扩大势力范围,也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多尔衮率领建奴残部,不断北上,攻打18岛各地的大名。
    每攻下一城,多尔衮便下令屠城,不分老幼妇孺,一律斩杀,以此威慑其他大名,逼迫其投降。
    这次多尔衮亲率大军,攻打丰后国主城大分城。
    大名细川氏率军拼死抵抗,坚守三日,最终城破。
    多尔衮震怒,下令屠城七日。
    大分城内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原本繁华的城池,沦为一片废墟,存活下来的18人,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
    此时城内成了屠宰场,而城外的军营大帐内,却是另一番癫狂景象。
    炭火熊熊燃烧,将帐内烘得燥热。
    空气中混杂着酒气、肉气,还有浓烈的血腥气味。
    多尔衮身着一件玄色镶金锦袍,虽沾着几处血点,却难掩那股枭雄的狠戾。
    他踞坐主位,面前的案几上摆着烤鹿肉、干鱼脯,还有几坛从18人贵族府中抢来的清酒。
    多尔衮仰头饮下杯中酒,酒液顺着下颌淌下,他也毫不在意,抬手一抹,眼中尽是暴虐的快意。
    帐下,坐满了建奴将领,个个袒胸露背,大呼小叫,手中的酒碗碰得叮当响,嘴里骂骂咧咧的,尽是屠城的炫耀。
    “王爷神威!”
    “那细川氏不知死活,竟敢抵抗我大清铁骑,三日便破了他的大分城!”
    “屠城七日,才算消了我等心头之气!”
    ……
    一名牛录额真端着酒碗起身,向多尔衮敬酒:“今日除夕,恰逢城破,这满城的18人,便是给我等贺岁的祭品!”
    “说得好!”
    帐内顿时一片哄笑。
    “这些18国矬子,生来便是奴才命,敢反抗,就该杀得他们鸡犬不留!”
    “方才我在西城,一刀一个,砍翻了十几个18人崽子,那哭嚎声,听着才叫痛快!”
    ……
    多尔衮放下酒碗,沉声道:“今日大喜,城破屠18,贺我除夕!众人尽欢,不醉不归!”
    话音落,帐内更是一片欢腾。
    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全然不顾帐外那片人间地狱,更对那些惨死的18人,毫无半分怜悯。
    建奴本就生性嗜杀,如今沦为丧家之犬,一路从辽东逃到18岛,心中的愤懑与绝望,尽数化作刀刃,砍向了这些手无寸铁的18人百姓。
    就在帐内癫狂喧闹之际,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夹杂着怒骂与狂笑,吵吵嚷嚷的,竟盖过了帐内的声音。
    多尔衮眉头微蹙,沉喝一声:“帐外何事喧哗?拖进来!”
    两名亲兵应声而出,片刻后,便押着两个浑身是血的低级甲喇章京走了进来。
    二人手中还握着滴血的长刀,刀身的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滴,在帐内的青砖上晕开点点血花。
    “王爷饶命!”
    “卑下二人只是一时玩闹,并非有意惊扰王爷!”
    ……
    二人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却难掩脸上的笑意。
    “玩闹?”
    多尔衮脸色一沉,“本王在此饮宴,尔等在外喧哗,是何玩闹?”
    其中一名甲喇章京连忙道:“回王爷,属下与这蠢货打赌,赌谁能最先砍一百个18人首级,方才在街头争功,吵了几句,惊扰了王爷,属下知罪!”
    “哈哈哈!”
    这话一出,帐内的建奴将领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有人指着二人打趣:“你们两个蠢货,砍18人有什么好赌的?随手一挥,便是一堆,还比谁快?”
    “我看你是砍得手软了,比不过人家,才在街头撒泼吧!”
    “一百个算什么?”
    “老子今日已砍了百二十个,男女老幼,一个没留,你们这点能耐,也敢出来打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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