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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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比他小五岁，典型的富三代。因不满家里管教，独自带着上几百万跑到深圳创业，倒也被他折腾出了名堂，付叔叔放心不下，拜托梁政卓照看。
    下午的鲸歌前门还没开，他从员工通道进去。付家明整个人瘫在卡座的软皮沙发上，像条死鱼。
    调酒师在一边擦杯子，头都没抬：“让他别死这里，尤其是我值班期间。”
    梁政卓习惯了调酒师的冷酷，上前轻轻踹了两脚，没反应。他跟调酒师要了杯清水，直接往付家明脸上泼：“没死就给我起来。”
    付家明跟条泥鳅似的往前拱了拱：“再睡十分钟……”
    酒保小虎哥拎着两袋水果进来，叫住梁政卓：“这三百块是上次那位客人让我退给你的酒钱。”
    梁政卓脑子里闪过那张漂亮的脸。那张脸他其实不是第一次见，他知道那人是HYN公司的项目经理，只是从来没正式打过招呼。
    “嗯？那杯酒他没喝？”
    “没喝。”
    梁政卓不意外，“有点意思。”
    晚上加了个班，最主要不想挤晚高峰地铁。
    八点，刚关电脑，产品结构部的经理叫住他：“林经理，你也才下班？”
    公司别的不多就经理多，前台那块匾额掉下来能砸死几个，一个头衔一张名片而已。
    林峥礼貌性打招呼：“冯经理也加班？”
    “S108产品预测，我盯一盯数据。”
    S108产品昨晚已投入大货流程，以林峥对冯经理的了解，他是个及其厌恶加班的人，这时候盯数据的应该是工厂生产部。
    不过他懒得揭穿，与他共同进入电梯：“冯经理辛苦。”
    “一起吃个饭？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娘惹菜，我提前在APP排了号，现在过去刚好。”
    冯经理与他住同一个小区，他们所在的单身公寓里基本都是附近写字楼上班的人。冯经理看他的眼神令他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林峥从小有种别人没有技能：能从旁人对他的目光里找出对他的心思，比如：冯经理看他的眼神不单纯。
    并不是他骄傲自大或是自恋，因皮囊出众，过多的骚扰造就他在这一方面比其他人更敏感，无论是肉体还是情感的，那种欲望只要出现在别人看他的目光里，对他来说就四个字：别有用心。
    林峥随手划开手机屏幕，“很不巧，我今天刚约了别人。”
    冯经理略显失落：“那我们改天再约。”
    “我不喜欢娘惹菜，冯经理不要浪费排的号，可以约别人。”
    “是我的错，没有提前弄清你喜欢吃什么，那，你要去哪，需要我送吗，我的车在附近。”
    林峥先一步出电梯：“不用，谢谢，有人来接。”
    冯经理先离开，林峥没有马上回公寓，这时回去难免遇上，不想把尴尬摆台面上。
    绕着大厦反方向走，周围的大厦群依旧灯火通明，再一抬头，又看到“鲸歌”。
    今天来的早，踏进门里面相对安静，空气里混着木质西普调香薰、烟草和甜腻的鸡尾酒味。
    这个点放的音乐也比上次轻缓，林峥坐下，要了杯鸡尾酒，名字他很喜欢：“春不晚”。
    这里的酒水菜单下面有标注配比：伏特加25ML；君度25ML；蓝橙25ML，乌龙茶40ML。
    上酒的还是上次的酒保，认出林峥，“你好！上次的钱帮你还了，那位客人给你留了话。”
    闲聊两句，林峥跟着其他客人叫他小虎哥。
    小虎哥转身去柜台，再返回时，托盘里放着一杯橘色暖调鸡尾酒，旁边放着一条真丝手帕，叠的方方正正，
    “上次的那杯酒299。”小虎哥指着手帕，“客人给你的字条在里面，还有这杯‘落日’，是新品，还没上市，甜度高，酒精度低。”
    “很漂亮，不过我今天已经点过其他了。”
    “这也是上次的客人请的，他说上次的酒口感偏酸，可能不合你口味。”
    “这杯多少钱？”
    “还没定价。”
    林峥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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