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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
想了想，她给霍承聿发了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吗？】
霍承聿：【应该回。】
林今昭：【我今天和如歌出去补过生日，晚上应该会回来吃饭。如果你时间来得及，我带一个小蛋糕回来，也和你再庆祝一次吧～】
说完，她把那张对镜拍的出发照也大方地发给了霍承聿。
这次和好以后，林今昭又重新鼓起了一些勇气和期待。
她想，霍承聿封闭、不爱表达，如果她也继续敏感拧巴、患得患失，那么他们之间只会一直重复之前的循环。
她无法要求他改变，但她可以自己主动再往前迈一步。
发出消息后，她收起手机出门。
纪如歌发来的目的地，在朝阳艺术街区里面。
这是全京州的艺术中心，剧院、展厅、书店和大大小小的创意店铺聚集在这里，是艺术工作者的耶路撒冷。附近有很多京内的高校，周末时学生扎堆。
林今昭看着这个定位，眼前一黑。
这么富有青春朝气和潮流感的地方，她打扮得却像是要去参加名流酒会，她已经能想象出自己穿着这一身礼服走在小街上被围观的尴尬。
她和如歌在街区的东门碰面，一走下金司机开着的另一辆劳斯莱斯，林今昭就感觉无数路人的目光朝她看过来。
林今昭捂着脸，对纪如歌说：“你给我策划的生日活动，是在这里转着圈丢人吗？”
纪如歌噗嗤一笑：“干嘛这么害羞呀，大家看你是觉得你好看。”
林今昭看着纪如歌手里拿着的相机，更是眼前一黑：“咱俩要在这里体验精致网红的一天吗？你是我的跟拍摄影师？”
纪如歌打开镜头盖，调试设备参数：“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等今天结束，你会感谢我的。你就往前走，别管我，想象自己是一位艺术家，马上要去亲自揭幕你的个人艺术展。”
个人艺术展？
这确实是林今昭梦想过的事。
或者说，每个艺术生可能都幻想过这一天。
但如今她刚回国不久，在国内的圈子里还没有打响名气，在英国时期许多满意的作品，也都零零散散地出售给了一些私人买家和慈善活动，能用作布展的作品十分有限。况且，她最近一门心思都扑在个人珠宝品牌上，无暇顾及这些。
“所以你今天给我策划的生日活动，就是让我在这儿cos一位事业有成的艺术家，提前过一把办个展的瘾，好激励我今后继续努力？”
林今昭对纪如歌这个创意哭笑不得。
“说了是惊喜，不能提前告诉你。”
纪如歌还在嘴硬。
林今昭无奈了，但看如歌兴致冲冲的模样，她也乐得配合。
过生日么，不就是图一个开心。
朋友开心，她也开心，就算是瞎胡闹一天，也没关系。
这么想着，她不再捂着脸，挺胸抬头，对着纪如歌的镜头笑着挥了挥手。
纪如歌举着相机说：“今昭小姐，今天是202X年的10月24日，星期一，在你二十四岁生日这天，你即将来到你人生中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的个人艺术展，请问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林今昭试图将自己代入到这个幻想中，边往前走，如歌的镜头边追随着她。
她断断续续地对镜头说道：“前几天的京州一直阴天、有雨，今天终于放晴了。天朗气清，连云彩的形状都很美。我想，我的心情也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拨云见日，明媚和煦。”
纪如歌又说：“今昭小姐，那对于今天的展览，你有什么样的期待呢？”
林今昭又把自己代入这个设定，思考了一会儿。
“对大多数人来说，艺术不会是他们生活的重心。”她说，“可如果他们走进了我的展览，我希望我的作品能给他们一点审美上的享受。在沉浸于观赏的那一会儿，能暂时忘掉生活里的琐事和责任，获得片刻的轻松、愉悦，和一些奇妙的遐想。”
随着她们沿街行走，不少路人也朝她们投来目光。一些人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