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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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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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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呀”,江辞笑眯眯地盯着他,“疼吗?”
    魏明安生无可恋地鼓了鼓嘴巴。
    这嘴唇怎么还是黏在一起的。
    江辞笑,“诶呀,吃药好,吃药好得快。”
    魏明安哼了一声瞪过来。
    苦你是一点不提。
    他醒了,就开始捏他的手了。
    江辞又笑,“乖,知道你疼,我们忍忍好不好?”
    魏明安可怜巴巴地呜呜着给他看。
    “那你快含嘛,含化了不就能说话吗。”
    江辞脾气好极了。
    “嗯~呃~嗯嗯~嗯~”
    “好好好”,江辞按住他的手,“不动,乖,别到时候手臂也像我似的了。”
    魏明安大眼睛溜溜地瞪他。
    江辞眼角眉梢都不禁流露出笑意,戳戳他有些鼓囊的脸,又拉拉他的嘴唇,“好可爱!”
    魏明安能咋办啊。
    哪都不能动。
    只好给他玩。
    见他哼唧得更欢了,江辞乐不可支。
    “诶呀”,江辞悠哉地拨弄着他的手指,“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你说你能不能变个小猫给我玩一玩啊。”
    江辞笑眯眯的,“嚯,现在不会说话噢,可爱得跟小猫咪也差不多了。”
    魏明安无奈又无语。
    又觉得好笑。
    “嗯~~嗯~~”
    江辞被逗乐了。
    这语调,这嗓音,真是好难猜噢~
    “好好好”,江辞失笑,“不闹你了。”
    “妹妹和小鱼出去了”,江辞靠在他的枕头旁,噘了下嘴,连连看向屋外,“怎么还不回来啊~”
    魏明安惊讶极了。
    “呜呜呜~嗯嗯嗯嗯~”
    江辞乐了,又宠溺又无奈地把支起的脑袋按下去。
    魏明安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说啊!
    “人家俩解救你去了”,江辞挠挠他的脸,“云庭知什么都没说,去问问,比如说什么时候可以不吃药啊类似这种。”
    “又或者他什么时候来给哥哥弄,什么时候看你,这些。”
    “我估计啊”,江辞枕着胳膊,往那边凑了凑,“得让那臭老头使唤使唤。”
    “嗯~呜呜~”
    江辞挑着眉笑,“感动啊。”
    魏明安狠狠点头。
    泪眼汪汪的。
    “嗯嗯~”
    江辞戳他的脸,“咋了?”
    魏明安稍稍歪头。
    江辞哭笑不得地听了一大串哼唧。
    “我说”,江辞无奈,“虽然你小子张嘴我就知道要说什么,但你也不能哼唧这么长吧。”
    魏明安眼尾挑着一抹狡黠。
    过来躺躺嘛,冷!
    江辞淡笑,又往那边凑了凑,将手搭了上去,“懂了。”
    魏明安顿时眉眼弯弯。
    “你治腿,我还得陪睡”,江辞躺进他那一半帛被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腰,“乖,你不要想现在在长骨头,就不疼了。”
    魏明安懵懵地忽闪着眼眸。
    江辞抬起头来瞧瞧他的腿。
    “老头是不是用了什么法子,现在你的腿软绵绵的,看起来跟没骨头似的。”
    “嗯嗯~”
    “昂不怕不怕~”
    江辞轻轻拍着他,“你说这个药丸是不是,吊命的那种,你看你现在,也不吃东西,也不喝水,但是掐我掐得贼有劲。”
    “嗯嗯!”
    江辞笑个不停。
    这语调,真是好难猜噢~
    江辞颇有兴致地逗他,戳戳脸,揉揉脸,捏捏脸,他玩了个遍。
    “乖~不要怕~”
    魏明安一脸乖张地眨了眨眼。
    谁怕了。
    江辞笑眯眯地戳戳他的侧脸,“我就是他们二哥的说话代表。你就敞开哼唧就好了。我都知道。”
    好似他那捣乱的手指头挠到他心间一样。
    魏明安不由勾起了唇。
    江辞~
    有江辞在,天塌下来他都可以不管。
    “小哑巴”,江辞一脸坏笑地捏着他的脸玩,“又在心里夸我呢是不是~”
    魏明安嗔怪地瞪他一眼,扭过了头。
    自恋!
    说谁谁来。
    “阿兄~”
    沈亭御推门进来了。
    “噢!二哥醒了啊!”
    “嗯嗯~嗯额嗯~”
    魏明安眼巴巴地看着他。
    “噗”,沈亭御没忍住笑,“乖二哥,不要动,你的腿在长,阿姐说你的左腿好像是敲得很碎,云庭知动了刀还是什么,还有药,是生骨的。”
    “昂乖乖二哥”,沈亭御摸摸他的脸,笑了又笑,“我把哥哥抱过来陪你呀!哥哥还没起床呢~”
    “好呀好呀。”
    江辞连连点头,“一晚上没见哥,想哥了。”
    魏明安也呜呜地点头,双眼放光。
    很快。
    沈亭御回来了。
    江辞扶了扶额。
    好家伙。
    沈亭御卷着被子直接带着郭逸之来了。
    他把躺椅也拖来了。
    手臂环着他,郭逸之迷迷糊糊地就靠住了他的肩膀睡。
    江辞乐了,“哥真是,他能睡不着?”
    沈亭御撇撇嘴,“咱们跟安神药一个作用,昨天我去沐浴,哥哥就真睡不着了。一回来就好了。”
    魏明安侧着头,低声地哼哼着。
    看得出,他心情也不错。
    沈亭御心软软,手里一个睡美人大哥,探了点身去摸魏明安的脸,“二哥~诶呀呀~好可爱好可爱~”
    “是吧是吧”,江辞来劲了,“我也觉得。”
    魏明安傲娇地扬起眉,弟弟~
    江辞道,“他叫你呢。”
    “嚯”,沈亭御惊讶,“怎么啦二哥~”
    魏明安偷笑不止。
    “二哥,腿疼不疼?”
    魏明安狠狠点头,一双大眼睛水雾斑斑地看了看沈亭御,又回来看看江辞。
    沈亭御探身,很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脸颊,“乖乖二哥,忍一忍好不好呀~等云庭知说你可以不含着药丸了,我给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都给你做~”
    “嗯哼~”
    魏明安听着都要流口水。
    许是沈亭御这个探身的姿势挤到郭逸之了,郭逸之闷闷哼了几声,醒了。
    “噢”,郭逸之眨巴着懵懵的眼眸,“弟弟~”
    沈亭御笑吟吟地给他指后面。
    郭逸之回头向下看去。
    “哇弟弟!!”
    郭逸之两眼放光,“你醒了!”
    郭逸之又看了下自己,哭笑不得。
    “弟弟,你这是从床上给我端过来了啊。”
    沈亭御点头,“昂哈~对呀。”
    郭逸之拱他,“快点啦撒开点,我摸摸你二哥,不是假的吧。”
    沈亭御笑喷。
    郭逸之牵住魏明安另一只手,心疼不已,“噢宝贝,你是真的我弟弟吧,怎么这么凉,噢哟心疼死了。”
    魏明安委屈地瘪着嘴,“嗯~嗯嗯~呜呜~嗯嗯~”
    郭逸之噗嗤笑了。
    江辞笑趴在他肩头。
    “哥哈哈哈,来我给你说”,江辞乐不可支,“他说,“哥~!我当然是真的,疼死我了哥你还说是假的我,生气了~””
    郭逸之狐疑,“他说了这么多?”
    偏生魏明安也一脸控诉又委屈地连连点头。
    “噢我的宝贝哥错了”,郭逸之心都化了,双手捧着他的脑袋,“疼不疼?哥哄,哥全都哄。”
    魏明安真想嚷嚷。
    疼!死!了!
    郭逸之又被魏明安生动的表情可爱到了。
    “我的天噢”,郭逸之笑眯眯地抚了抚他的脸颊,“谁家宝贝这么可爱,可爱晕了。”
    ...
    “好咯!”
    沈亭御端着吃的来了。
    “喏!”
    他递给郭逸之,又递给江辞,“哥哥要的粥,阿兄的,我的。”
    收获了某人哭唧唧地哼哼。
    江辞笑得差点把碗撒了。
    “嚯哟,阿兄你也太宠二哥了吧,吃饭还得牵着。”
    江辞头都没低,“你信不信,不给他吃,还在他面前馋他,再不给他牵个手,他能咬人。”
    沈亭御往这边一看,“嚯,哥哥也给二哥牵!”
    郭逸之忙着吃饭,喝着粥,吃着饼,美滋滋地抬头回话,“漂亮弟弟吃不到尝不着,还不能拉个手了啊。”
    就是就是!
    被他们搞得,魏明安肚子咕咕叫。
    虽然不饿,但是馋啊。
    坏蛋江辞还夹着小酥肉到他面前来!
    魏明安气鼓鼓地骂。
    “呜呜嗯嗯昂~”
    沈亭御左看看右看看。
    “哥哥,二哥说啥?”
    郭逸之头都没抬,又吃饼又吃菜,“不知道,问你阿兄,你阿兄现在是你二哥的嘴。”
    江辞笑得肚子疼,“他说,“江辞!你别吃我身上!””
    魏明安又羞又愤,脸都气红了。
    “昂乖噢”,江辞哄,“人家妹妹他俩去解救你了。”
    郭逸之抬头了,“嗯?”
    江辞再次负责解释。
    “我说真的”,江辞忧心忡忡,给郭逸之夹了一个煎糕,“哥,你能行吗,你...”
    郭逸之优雅地擦了擦嘴,“没问题,就算现在也可以。”
    沈亭御把郭逸之喝完粥的空碗接过来,“哥哥,我陪你,像阿兄这样陪。”
    “喏,要是云庭知也给你放这屋了,那我们四个又睡一起了。”
    “好哦宝贝”,郭逸之宠溺地弯俏着眼眸,“放心啦,我才不怕呢。”
    沈亭御嗷了一嗓子抱住他的脖颈,“哥哥!疼了要撒娇!要耍赖!不要自己乱忍!给你吹吹就好了~”
    “呀呀呀你要勒死我噢~”
    “才没有呢~”
    江辞托着脑袋瞧着他俩。
    唇角不自觉地高高翘起。
    手指被捏了下。
    江辞低头看去。
    魏明安也笑得眉眼弯弯。
    江辞莞尔,指尖点了下他的脑门。
    “吹吹就好了~”
    魏明安美滋滋地拉着他的手哼哼地笑。
    江辞笑而不语,默默给他玩。
    他们几个等啊等,尤其魏明安。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
    另一边。
    破晓在另一侧,努力辨认着那些虫蛀蚁噬般、笔画模糊的古篆或异体字迹。
    啥啊这是。
    这不欺负人,啊不,欺负鱼吗,本来就不识字,还乱写字。
    “破晓~”
    “诶~来了~”
    破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撂下竹简就跑。
    “夫人~”
    破晓嗓音有些可怜,手臂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下巴搭上了她的肩,“夫人~”
    沈离失笑,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夫君呀”,沈离俏皮地笑了笑,反手揉着他的脑袋,“怎么了呀~”
    破晓委屈地哼了一声,“要我分门别类地整理,竹简我看了十句,就认出一个“是”。“是”前面,和“是”后面,我都没读懂。”
    “这不是难为鱼吗~”
    一个热乎乎的脸庞在她肩颈拱啊拱。
    沈离被逗得咯咯笑。
    “不准笑我~你的夫君是鱼~看不懂很正常!”
    破晓理直气壮。
    “诶呀”,沈离乐不可支,“这时候不说自己是海底的王啦,怎么上赶着认领小鱼呢。”
    “嗷呜打住夫人~”
    破晓羞了。
    沈离笑嗔,“有结界,没关系。”
    “那也羞~”
    一个毫不忌惮的大脑袋拱在她肩头,蹭啊蹭。
    沈离嫣然一笑,歪头凝视着他的眼神温柔又宠溺,“去整理书,书上有些序号,我来看竹简。”
    破晓眼睛很亮,像是珠光闪闪的贝壳熠熠着光辉,“夫人!”
    “爱!死!你!了!”
    沈离失笑,张开手臂把他拔过来,“我的小鱼大王,奖励一个夫人的亲亲~”
    “嗷呜!”
    破晓立马紧紧抱上去。
    温热的唇瓣紧凑贴合起来。
    沈离浅尝辄止,“好了乖乖夫君,整理完出去了。”
    “遵命~夫人~”
    翻开竹简看内容整理的任务就换给了沈离。
    沈离坐在高处,余光瞧着一道墨蓝身影窜来窜去拾捡书籍。
    唇角漾起甜蜜。
    “夫君~”
    沈离两腿交叠,微微晃着。
    破晓瞬间出现,悬在半空中,按住竹简,响亮地吧唧了一口她的唇,“夫君来咯~”
    沈离没忍住笑。
    指着脑袋顶上悬浮的密密麻麻的书,“不要把书砸我脸上噢~”
    “夫人小瞧我”,破晓哼哼,“夫人亲我一口~”
    沈离笑眯眯地啄了下他的唇角,“去吧,整理好我们回去救二哥。”
    “噢二哥哼哼唧唧的样子肯定很可爱!”
    “看温谨珩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
    “一天天的”,沈离笑骂,“咱俩不是笑这个就是笑那个!”
    “怎么了呢怎么了呢~”
    “快弄啦!”
    ...
    “噢!”
    江辞正困呢,忽然听到门开了。
    狂拍魏明安。
    魏明安更迷糊。
    江辞坐起身来,把帛被拿走,正襟危坐地小声道,“好像回来了。”
    魏明安攥紧了拳。
    江辞捏捏他的手,温声道,“没事。”
    “阿兄!”
    “诶~”
    江辞立刻拔高声音应,“这里。”
    不多时。
    云庭知背着手臭着脸,从小屋的门迈步进来。
    阴恻恻的目光扫了一眼江辞如今的位置,嘴角抽了抽,也没骂出口。
    “怎么样?”
    云庭知抬袖拂过,魏明安便瞬间感觉黏了一个晚上的嘴唇豁然分开。
    “除了疼,好像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大概是被又苦又涩的药材麻久了,魏明安说的这句话,有点大舌头,囫囵不清的。
    破晓站在沈离身后,无声笑了下。
    果然好可爱噢。
    云庭知唇角向上讽刺地扬了扬,眼睛逐渐流出一丝鄙夷,“那是因为这个。”
    “死乞白赖求我给你弄掉”,云庭知白了他们几个一眼,再度拂袖掠过魏明安的身子,“呐,去掉了,不含了,你们看看吧。”
    魏明安人有些懵。
    望着身侧的手臂,有些不知所措地抬了起来,正要坐起身来。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到极致的剧痛,如同亿万颗淬毒的银针被同时引爆。
    那痛感是如此猛烈,如此突如其来,瞬间就冲垮了所有的感官壁垒。
    并非来自皮肉,而是从骨头的最深处、从骨髓的缝隙里、从每一条筋络的源头,狂暴地迸发出来。
    魏明安额头青筋暴起,痛苦地倒了回去。
    “呃——!!!”
    “啊——!!”
    疼痛早已到达大脑,魏明安蜷起的手臂无意识地,悲怆地捶打着石床。
    云庭知似乎早已料到,面无表情地聆听着每一声撕裂喉咙的惨叫。
    江辞惊呆了。
    不光是他,转变太快,沈离和破晓也没反应过来。
    “不,不!”
    江辞俯身上前,抓住魏明安虐打自己的手臂,“魏明安!”
    破晓也绕了过来。
    “二哥~”
    但魏明安痛极了,满身痛意无处可逃,只得毫无章法地挥舞。
    “啊啊啊啊——”
    “不松了不松了”,江辞往前,挨了几拳后,将痛苦哀嚎的人儿死死按在怀中,“谷主,您这个法子,要多久?”
    云庭知难得没下人脸色,很平和地道,“这是一个生骨的法子,七七四十九天。”
    江辞抚着仍痛到痉挛抽搐的魏明安,掌心温柔地按住他的后脑,低声安抚,“不痛不痛,忍一下~”
    “啊啊啊——!”
    江辞忍着心痛,抬头道,“四十九天都是这样吗?”
    云庭知笑了声,“那倒不是。不过前些时日是这样的。”
    江辞深呼一口气,“大概多久?”
    “那我不敢说,这种秘法我也不是经常用的。”
    江辞闭了下眼。
    魏明安的哀嚎尖锐、嘶哑、扭曲得完全失去了他本来温润的嗓音。
    刺向在场每个人的心。
    沈离垂头低声道,“要不...?”
    “您把药丸放回来吧谷主”,江辞毕恭毕敬,“放回来吧。”
    沈离咬着唇,朝那边望了一眼,不忍地偏过了头,“谷主,还是含着吧...”
    “谷主”,江辞眼眶透红,好看的眼睛里阴郁着化不开的忧伤,“四十九天后,他的腿就会好吗?和原来一样吗?”
    “骨头会好,和原来一样”,云庭知拂袖运灵力,“想要正常站起来走路,那还要看他自己。”
    “我知道了。”
    江辞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掰过魏明安的脸,“您请吧,谷主。”
    破晓捂住脸,躲到了一边。
    魏明安依旧蜷缩在江辞的怀抱里,身体因残余的剧痛而间歇性地微微抽搐。
    眼睛阖着,紧锁的眉头似乎在诉说着他的不适。
    “机关就不加了”,云庭知睨了沈离和破晓一眼,“小首徒给我收拾了书院,赏她的。”
    “谁也不准用灵力打扰我的阵法。”
    云庭知挨个警告了一番,“否则,后果自负!”
    “好的好的,没问题”,沈离飞快抹了下眼睛,“谷主,谢谢您。”
    “我的棍子呢”,云庭知睨过来,“拿上,去把你那个哥的胳膊敲了。”
    “啊,昂”,沈离一脸懵地被云庭知带走了。
    “二哥”,破晓哀伤地蹲下了身。
    江辞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关切道,“怎么了刚刚?”
    破晓摇摇头,“没事。”
    “嗯?”
    破晓的笑容有些苦涩,展开了手掌,“给你做发冠。”
    江辞愣了,随即无奈浅笑。
    “嗯...嗯...”
    江辞温柔地轻轻拍着他的背,“魏明安,乖乖,不痛不痛喔。”
    “你去看看哥吧”,江辞推破晓,“敲断哥的胳膊,怎么听着这么吓人!”
    破晓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江辞失笑,指腹抹过他的眼尾,“好小鱼,没事的。魏明安在这里,要不然我也想去看哥。”
    破晓拗不过江辞,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江辞低头捧起怀里的脑袋。
    眼泪汪汪的。
    “诶呀小坏蛋”,江辞心疼死了,都笑不出来了,刮了下他的鼻尖,“还疼吗?”
    魏明安闷喘几声,摇了头。
    又点了下头。
    好多了,和之前差不多了。
    “诶”,江辞叹息,“还是含着吧,吓坏我了。”
    “可不敢骂人家了,你乖乖含着。”
    江辞低头,戳戳他有些冒汗的额头,“手自由咯,小哑巴就小哑巴吧~”
    魏明安浑身的力气都在刚刚消弭殆尽,气息奄奄地仰头瞧着他,连哼哼都懒了。
    四十九天。
    要人命啊。
    “没事”,江辞叹了声,“久一点就久一点,结束以后你的腿就好了。”
    魏明安朝里歪过了头,倦怠地埋进了江辞的衣裳里。
    江辞~
    江辞默默抚着他的背,“乖~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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