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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抱我就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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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抱我就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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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把人丢在榻上,魏明安屁股都被他摔疼了。
    诶诶诶。
    魏明安瞪大了眼睛。
    你这小流氓,上来就扒小姑娘衣裙啊,流氓!
    江辞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鬼玩意。
    “你!有没有对你不利!有没有人来闯房子!”
    魏明安头摇的像拨浪鼓。
    江辞又道,“翻墙的时候有没有磕到!”
    魏明安哭笑不得。
    大哥,我真是个男的,我又不是小姑娘,磕到就磕到了。
    喂!
    魏明安瞪他,你扒裙子倒是给我穿上啊!
    江辞嬉皮笑脸起来,“大老爷们是吧,大老爷们我不管了~”
    娘的,魏明安心里骂,这混球。
    错了错了。
    江辞抿着唇角憋笑,看着他窝到他怀里蛄蛹,自己把裙子提上了。
    毫不留情下手就揍。
    江辞指着他水雾雾的眼眸,“又演又演!演也不好使,又不在外面!”
    魏明安破罐破摔,把他拱翻在榻上。
    撅着屁股起身,魏明安背过去晃着手。
    江辞懒懒地枕着胳膊,“谁啊,看不见啊,我这屋没人啊~”
    魏明安气得转过身来挠他。
    解开啊解开啊。
    江辞就是不理。
    魏明安闹累了,当大爷的趴在他身上,你爱解不解,我不起来了!
    江辞对付一个跟他力道差不多的大老爷们不容易,对付一个被他反剪了手,还穿着裙子行动不便的大姑娘还不好办吗。
    扛走,看看这大姑娘给他做什么好吃的了~
    饿死了呢。
    喂喂喂!
    魏明安蹬腿。
    被他夹着腰带走。
    你放我下来!
    臭江辞!
    江辞把他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又去把系窗帘的带子扯下来。
    江辞!
    魏明安抓狂,我不就跑出去吗,那不是为了找你吗!
    江辞笑哼哼的去拿饭菜,“还犟是吧。”
    魏明安噘着嘴不理他。
    江辞把满盘的几个菜和饭端出来。
    魏明安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了几声。
    他也没吃饭好不好,等这混蛋呢。
    江辞哈哈大笑。
    “错了没。”
    魏明安在心里道,错了一点点吧。
    江辞瞥了几眼,“错一点其他不认是吧。”
    魏明安眼睛亮了,这你都知道。
    “废话”,江辞双手抱臂,“不如你猜猜我想什么呢?”
    魏明安脚点地,腾腾腾的墩着椅子靠近他。
    想,他来找他,好感动,然后他冒冒失失的就一个人跑出来了,容易被人报复。
    江辞敲敲他的脑袋,“你这不都知道吗!”
    魏明安梗着脖子不服,瞪回去,那我担心你啊!
    江辞忽的叹了口气,“下次带你去好了,管他们说不说我好色,就带。”
    魏明安兴奋的拱了拱他。
    快吃饭了。
    虽然每次吃饭像吞刀子,但他饿死了好吧。
    江辞先吃了。
    魏明安跺脚。
    跺脚,跺脚,跺脚。
    江辞笑疯了。
    魏明安气个仰倒。
    江辞逗逗就行了,一会儿再闹他。
    两人飞速大快朵颐。
    江辞刷碗。
    魏明安捧着热腾腾的梨子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又写写写。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江辞切了一声,“还不是为了有些人。”
    魏明安惊讶。
    江辞偏过头去咳了两声。
    魏明安立刻把梨子水递上,快喝。
    江辞失笑,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跟那个村子里的大夫学了些缓解嗓子疼痛的法子,不知道有没有用。”
    “拿下了,整个村子。”
    魏明安懵了几瞬,都蹦起来了。
    江辞把洗干净的碗收好,坐在灶台边上,“这个村子,比咱俩预想的亩数要高,高三成。”
    魏明安激动地拿笔敲了敲灶台,嘴巴微微张着,江辞一脸期待的等着他说话。
    魏明安悻悻地闭了嘴。
    对不起。
    江辞摸摸他低下去的头,“没事,左右也是能说话了吗不是吗,多久我都陪你。”
    魏明安眼窝又有些浅了。
    人一旦被剥夺了言语。
    其实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更为感性了。
    江辞眼底漾着温柔,看着紧紧环抱着他的楚楚可怜的面庞,勾起了唇角,“嗯,认真的,咱俩才去第一个地方啊,第一个地方就把我的魏大爷弄哑了,我的问题。”
    魏明安捶他一拳。
    江辞摸摸他额心的花钿,“我们要做全世界最富的商户,你忘了吗。”
    魏明安摇摇头。
    “那就行”,江辞一手托着他的腰,将他拉起,“陪我吗。”
    魏明安重重点头。
    陪!
    江辞翘着一边眉毛,“哪怕是这样都陪?”
    魏明安又点了点头。
    陪啊!一直陪!
    士农工商,我们要让世人知道,商不是最卑贱的户籍。
    不是。
    等等,魏明安凝住神色,掐住江辞的脖颈把他反过来往墙上按,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江辞笑,这“大姑娘”手劲也太大了,要把他掐死啊。
    魏明安瞬间眼尾通红,撒开了手。
    低下头来,失魂落魄的往床铺走了。
    “我没有。”
    魏明安的脚步顿住。
    江辞重复道,“我没有。”
    面前的人没再动,但也没回头。
    “我只是在想”,江辞垂下了眼眸,绕到他前面来,“当时是不是不应该想出让你扮女人这个损招。”
    魏明安把他的脑袋搬起来确认他的神色。
    片刻,他跑开去拿本和笔。
    江辞也走过去。
    “说好一起的!你不能丢下我!”
    “没有错!我是忍不了那些女的,我也做不出那个浮夸样子。咱俩一人一个胭脂俗粉,可能还是别人送来的,你不嫌恶心吗。”
    “心疼我呀,那你抱抱我我就原谅你刚才说浑话。”
    魏明安眼睛亮亮的。
    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江辞莞尔笑开,拿着他的本子一条条指着给他说。
    “不丢。一起。”
    “你”,江辞笑了。
    魏明安瞪他一眼,扑进了他的怀里。
    快抱我!
    抱我就和好。
    江辞低低笑了声,拥住了他。
    魏明安亦抬手拥住他。
    今天不是魏明安摘易容的日子。
    江辞给他按着一个穴位。
    魏明安好笑的看着他。
    神神叨叨的背穴位。
    “不许笑!”
    江辞恼了,扑过去挠他,“到底有没有用啊!”
    魏明安立马举手投降。
    扭过身去写字。
    “有一点点,但不多。可能我这个不是生病的嗓子疼。”
    江辞泄了气,躺下去了。
    魏明安歪着脑袋看他。
    满脸的倦色,骑马出去,一整天才回来。
    往前拱了拱,把他翻了个身。
    江辞乐了,“这感情好啊,回家还有美娇娘给捏肩。舒服~”
    魏明安羞得拧了他一下。
    第二天。
    早上,江辞哼哼着不想起床。
    魏明安扒拉他。
    “累~”
    魏明安不太信他说的话。
    他不会这样的。
    江辞闭着眼睛被他偷袭,“干嘛干嘛,小娘子献身啊。”
    去你大爷的,魏明安瞥到了,气上心头,手脚并用的把他捆了。
    下了死劲啊。
    江辞无奈。
    不然他昨天为什么不沐浴呢。
    魏明安噘着嘴下床。
    “喂”,江辞好笑地看着他,“干嘛去啊。”
    魏明安头也不回。
    也是,江辞笑着摇摇头,也不能回答他。
    很快,就轮到江辞呲牙咧嘴了。
    温热的布巾贴上淤青,江辞痛的一激灵。
    魏明安毫不留情照着这个嬉皮笑脸的脑瓜给了一巴掌。
    江辞哼哼,“没天理啊~没天理~谁家漂亮小姑娘打郎君啊~”
    魏明安上手就揍,我让你知道知道噢,装!撒威风!疼疼疼疼死你活该!
    江辞都被他扒光了。
    “这你都要报复回来啊...”
    魏明安傲娇仰头。
    江辞呼痛,“疼疼疼!”
    魏明安去写。
    “你是不是又骑马摔下来了!!”
    江辞讪笑。
    讨好笑。
    谄媚笑。
    魏明安通通不领情。
    抱着胳膊仰起头,往那儿一坐跟生气的小娃娃似的。
    这小玩意,江辞失笑,“带你带你。”
    魏明安眸子亮亮的看过来。
    “歇两天”,江辞把他拉躺下,“我不要命啊我天天往外跑。”
    “我觉得暂时咱走不了。”
    魏明安点点头,跪在床边直起身子指床边上舆图。
    “是呢”,江辞叹气,“所以我在想你啊,你怎么办啊。”
    魏明安一点都听不得这种话。
    江辞投降,“我没有没有没有!”
    以为江辞刚从云州出来一个月就要想方设法的甩开他呢。
    江辞接着说,“要不就说安娘死了,然后魏明安出场?”
    魏明安想都没想摇摇头。
    你这是馊主意。
    他写,“你自己觉得靠谱吗?”
    江辞撇了撇嘴。
    “你不难受吗?”
    魏明安写,“扮女人还是嗓子?”
    江辞指指第一个。
    魏明安笑,接着写,“反正我现在也说不了话,正好了,要是做男人跟在你身边也是哑巴,傻子都怀疑了。”
    他说的这个是事实。
    魏明安在这座城里,只能是安娘了。
    短时间内。
    江辞还是笑了,张开臂膀,“乐意吗?”
    魏明安飞快写了一行字。
    丢到一旁,拥了过去。
    他写的是,“只要你不丢下我,乐意。无妨,不要介意。不用愧疚,我自愿的。”
    江辞温温柔柔地拍着他的背,“不丢,不丢,我去给你熬梨膏吧!”
    魏明安摇摇头。
    还有好多呢。
    江辞歪头想了想。
    跳下床去翻他俩衣柜。
    “走,带我的大美人玩去。”
    魏明安坐在铜镜前,阖着眼。
    江辞检查了他脖子上的易容,又检查了他脸颊上的易容。
    他俩一起打扮。
    出门去咯。
    穷鬼江辞不舍的买马车。
    马车太贵了。
    街市。
    美人。
    乌发雪肤,如新剥壳的荔枝,樱唇粉腮,一双美眸似春水潋滟,顾盼流波,额心梅花钿,当真是越看越好看。
    魏明安本来就生的好看。
    姑娘家的养肤品用着,他皮肤好了不说,江辞也跟着沾光。
    俩人现在从手到脸,都嫩的出奇。
    剑眉星目,眉弯笔挺,一笑时,颊边梨涡浅浅。
    江辞提着礼物叩响大门。
    他牵着魏明安,去给上次帮他解围的夫人道谢。
    “你这丫头真是,还领着郎君来啊”,杨夫人笑呵呵的挽住魏明安。
    魏明安甜甜一笑规矩屈膝行礼。
    他俩应付起这种场合,轻轻松松。
    这要是不轻松,白当了十几年家族大少爷了。
    但魏明安要做的不多。
    他只做事就行。
    江辞负责了全部的说。
    快到午饭时间。
    江辞牵起安娘,和杨夫人告别,“杨夫人,那我们先走啦,不叨扰了~”
    “不留下来吃个饭啊~”
    “不啦不啦。”
    出了府。
    两人对视一眼。
    江辞爽朗的笑声回荡。
    他刚挣点钱,就花了。
    致力于打扮美娘魏明安。
    魏明安新鲜来新鲜去,很多店铺老板也认识他,江辞一脸宠溺的看着他试。
    一来二去,小姑娘越来越美。
    小郎君手里的东西越提越多。
    回了家。
    魏明安拧他。
    江辞只是笑,“你不开心吗?”
    魏明安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
    开心,但你花的钱太多了!!
    终于到三日了。
    江辞有些紧张。
    魏明安更紧张。
    这是他能说话以来的第二个三日。
    第二次摘易容。
    江辞揽着他的腰。
    魏明安像以前群敌环绕时那样,趴在他肩头,凑近了耳畔。
    连带着江辞也屏住了呼吸。
    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
    魏明安有些懊恼,咬牙再道,“辞...”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江辞反手灭了灯,面庞埋在他的肩头一言不发。
    黑暗里压抑的哭声很是刺耳。
    “魏明安...”
    魏明安试过了,哑了。
    只得无声的叹口气,诶~
    江辞呜呜的哭着。
    “嗓子还疼吗?”
    魏明安轻轻拍着他的背,点了点头。
    “别开灯”,江辞恳求,“求你了。”
    魏明安也不开灯了。
    错了错身,将像个小兽一般呜咽的江辞,揽进了怀抱里。
    魏明安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睡吧。
    ...
    就这样。
    他俩专捡别人不要的,要不下的散户,困难户,难搞户,后面江辞每次出门都和魏明安一起。
    他俩前一天晚上演练过了。
    魏明安只需要乖乖跟在身后就行。
    有人问江辞,他就说,“我家安娘太漂亮了,在家待着家里遭贼。我防贼。”
    说到这事江辞真要骂人了。
    有刘扬的先例,都他娘的有流氓敢冲魏明安来。
    那次魏明安再去女眷宴席。
    又不是所有女眷家里都是商贾。
    有官有商。
    像他这种,江辞商户带来的女眷,自为地位最低。
    他瞄准了另一位比较清高的夫人。
    特意坐到了附近。
    还没等他拿下这位夫人呢。
    又是那个王夫人!!
    她夫君就是钧州三品官。
    势为钧州女眷之首。
    一个好明显的栽赃陷害。
    魏明安不用理线索都能知道。
    专门欺负他是哑巴。
    方圆十里,甚至这个庭院,都没有笔。
    上次有笔写诗,这次怎么不写了。
    魏明安自认倒霉,扑腾跪下,开始梨花带雨的哭,拼命摇头,连比划带比划。
    杨夫人站起来接话,“要不,给安娘些纸笔呢?素玲,她被人毒哑了啊,这你叫她如何开口。”
    魏明安感激地朝杨夫人作揖。
    磕头都不管事。
    娘的。
    “证据确凿!她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我没说她诅咒朝廷命官,已是念在往日情分之上了!”
    魏明安已然放弃。
    完了。
    “给我狠狠地教训这个胆大包天的野丫头!”
    杨夫人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魏明安深呼一口气。
    被侍卫压着跪下也好,趴下也好。
    反正这顿打他是挨定了。
    期间王夫人还厉声呵斥,“大胆安娘,你可知错?!”
    “她能说话吗,你就问她。”
    魏明安死咬着唇,抬头又望向这个帮他说话的。
    就是他瞄准的下一个攻克的夫人。
    魏明安艰难的朝她眨眨眼,垂下了头。
    “柳波!我们走!”
    这位年轻女人愤然离席。
    魏明安突然有点怨念。
    这世间对女人,可真不友好。
    他是假女人,他也不是那些普通的闺阁女子,即使嫁了人,或者做了妾,只能以夫冠事。
    王夫人之所以这般发疯。
    抢了他家两大巨户后。
    闲着也是闲着。
    江辞抢了家她家的书肆。
    魏明安抢了家她家的布庄。
    这两个东西,他俩轻车熟路。
    他家亏损的银子,纯利润,往最少估计,一年也得有个几千两。
    功劳都记在江辞名下了,他如今只是有钱有势的王夫人用来泄愤的。
    好歹他还知道为何。
    那若是不明所以的女子呢。
    会不会因为她刚刚的辱骂难以接受呢?
    会不会蒙冤呢。
    魏明安心里道,这钧州城,可真脏。
    都好久了,久到他一个男人都想骂街了。
    这王夫人还不爽。
    他娘的,魏明安咬牙切齿,贱人!
    魏明安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拉起。
    他倒是没什么,但就这一步,就足以让一个清清白白,读女德女戒长大的姑娘轻生而亡。
    糟糕透顶了。
    王夫人大概真是气极了。
    要拉着他去给外男看。
    外男。
    看安娘现在衣冠不整的样子。
    杨夫人厉声呵斥,“够了素玲,她是个女子!你这样成何体统!”
    “一个妾,伉俪情深又如何!不过还是个妾罢,妾是玩物,主母想打杀便打杀!我又有何不可!她谋害我家老爷,其心可诛。”
    看吧,淤泥里也有不染的莲。
    杨夫人起身,将披风解了下来。
    魏明安没想到她会蹲下来,会过来。
    “好孩子,盖好它。”
    “拖下去!!我倒要看看今日江辞还怎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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