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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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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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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醒醒!是我!”
    破晓眉头蹙的很紧。
    “沈离!”
    沈离呢喃几声。
    破晓听不太清楚。
    “沈离,你醒醒啊”,破晓哽咽,“夫人,醒醒看看我?好不好?”
    沈离忽的惊醒。
    破晓眼睛霎时亮了。
    “夫人~”
    破晓哽咽得不成样子,紧紧搂着她,“你梦魇了是不是?”
    “回来了回来了,咱们回来了!”
    沈离呆呆地瞧着破晓。
    那双眼睛,每次都亮晶晶的瞧着他的眼睛,无神到古井无波。
    破晓哀求,“夫人~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是我啊。”
    眼眶憋得通红,破晓低头埋进她的肩头,像是身子被硬生生剖开一样,心上如剥离鲛珠般的疼痛,一浪接过一浪,翻涌着将他淹没。
    “沈离~我不会说话~求你了,瞧瞧我?求你了。”
    沈离缓过来了。
    梦里她走在一场无边无际的大雨之中,四周氤氲着水雾,看不太清晰。
    “夫君。”
    破晓抹了下眼睛,扬起唇角,“诶~”
    “真好。”
    破晓瞬间兜不住泪了。
    沈离却笑了,温柔的捧起他的脑袋,啄了几下,“傻瓜,我就做个噩梦,那不是你亲亲我抱抱我,就把我哄好了吗,哪有那么严重。”
    “噢哟好家伙”,沈离又笑,瞧向被褥上一连串大小不一的珍珠,“不至于啊我的傻鱼,不哭了昂,乖~”
    “呜呜”,破晓吸了吸鼻子,扯出一抹牵强的笑,“给你串个首饰。”
    “诶呀好了”,沈离骄横的指使,“捡起来放好!”
    破晓不放心地亲了亲她的唇,“宝贝夫人,我在呢,是我抱着你呢!”
    “噢哟”,沈离还是笑,“好~我当然知道了!”
    等破晓收好他的小珍珠,沈离扑过去,“不睡了,吃鱼!”
    破晓刚哭过,眼尾红红的,微微惊讶的眼神显得有点呆萌。
    沈离把他扑倒,直接跨坐上去,活脱脱的女流氓,“嘿嘿~嘿嘿嘿~”
    破晓哑然失笑。
    “夫人~”
    破晓牵起沈离的手,五指交织扣住,仰起头来鼻尖描摹着沈离好看的面庞,“夫人~求吃~”
    讨食的小狗。
    嘿嘿。
    沈离觉得她现在肯定笑得很变态。
    “我来了!!”
    破晓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好听,会勾魂似的,“夫人尽情享用~”
    沈离笑得抖了下。
    “这是这么用的吗~”
    他家小鱼,平时听他们说话,学来啥词都乱用。
    “有什么区别!”
    美俏鱼眨巴着他的晶透大眼睛,眼睫弯弯翘翘忽闪着,乖巧褪掉本就摇摇欲坠的里衣。
    沈离瞧得都快流口水了。
    “噢!!!”
    破晓偷笑了好几次。
    他一脸的温软和乖巧,但!
    魅惑无比的蹭着沈离的胸膛,翘鼻梁在沈离耳畔清浅的摩挲,“夫人~”
    他的呼吸灼烧着她耳后的皮肤。
    痒痒的。
    像夏风拂过漫山遍野的小麦。
    明媚的阳光洒落。
    又是滚烫的。
    麦芒穿透风的稠衣,汁液沿着茎管向上,在穗尖停留住。
    发梢掠过精壮的手臂。
    破晓眼底闪过笑,乖乖的由沈离玩闹。
    “不准笑!”
    沈离有些羞恼地挠了挠他的胳膊,“你老笑我!”
    每次吃鱼破晓都淡淡笑,有种调侃的样子。
    “唔”,破晓绷着唇角憋笑,手指微微动了动,“夫人~”
    “哇!呀!”
    沈离眼睛都看直了。
    这心机小鱼!!
    破晓的灵气是蓝色的,透亮清透的那种蓝色。
    这个心机小鱼自己在脖子上绕了一圈飘飘然的灵气。
    像蓝色丝带一般飘逸。
    沈离舔了舔嘴唇,拽起小灵气。
    她可没使力气,但破晓超级配合的扬起脖子。
    “姐~姐~”
    尾音含笑,嗓音轻轻的,十分的酥耳朵。
    再配上破晓像个小妖精一样勾引人的魅惑小表情。
    “啊啊啊。”
    沈离嗷了一嗓子扑过去亲他。
    破晓嘴角要咧到后脖根了。
    两株麦子缠绕纠缠。
    根须在地下隐秘的绞紧。
    饱满的籽粒涨破表皮,将熟未熟的麦穗纷纷绽开。
    夏风拂过,麦浪起伏。
    ...
    破晓屈着腿,笑眯眯的将身上作威作福的沈离往上顶了顶,“夫人~”
    沈离的耳尖红红的,脸颊埋在他的精壮臂膀里趴着,破晓就凑过头来,挨近她的耳边道,“你真可爱~”
    可爱死了啊啊。
    羞羞夫人。
    破晓嘟起嘴来亲了亲她的耳畔。
    听了这句话后,可爱鬼耳朵更红了,娇嗔一声,拧了下他的侧腰。
    像小猫挠似的。
    “又闹我~”
    破晓大呼冤枉,努了努嘴,“咱俩谁闹谁啊~”
    沈离趴在他身上,先亲了亲。
    破晓声音黏腻的要拉丝了,手肘一晃一晃的,“夫人~”
    “你快吃~我要忍不住啦~”
    沈离嗷了一嗓子,“给你吃给你吃~”
    破晓立刻翻身而起。
    什么灵气啊。
    一眨眼就整没了。
    “就说你是装的吧”,沈离转瞬间就被他牢牢按倒,小声嘟囔着吐槽,“哼!”
    破晓失笑,低头超级响亮的吧唧一口,说话依然拉丝,“那是因为~”
    “姐姐好会勾引我的~”
    “我哪有”,沈离被他弄得笑靥如花,惹得破晓亲了又亲。
    破晓俯下身子来,指尖从她后脊掠过,沈离尖叫一声,被破晓用唇堵住了嘴巴。
    沈离仰头回吻。
    ...
    破晓没有地方沐浴。
    沈离嗷嗷半天。
    破晓笑得不行,“多大点事。”
    沈离眼睛登时一亮,“走,上灵山去。”
    破晓笑容愈发深邃了,盈盈的浅笑里带着几分宠溺,“你肯带我去了?”
    “师父要出来了。”
    沈离笑吟吟地伸手要抱抱,“我的结界肯定安全的,再说师父要来了,我去告状!”
    “哇”,破晓环抱住她的腰,下巴挨在了她的肩上,语气有些黏腻,“走吧夫人,我去看看沈亭御。”
    “你再划自己我跟你急噢!”
    沈离捏他鼻子,凶巴巴的威胁。
    破晓嗔了一声,抓住她的小手亲了亲手心,“夫人~”
    沈离被他搞得抖了下。
    无可奈何地骂,“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破晓理直气壮赖在她身上,“夫人我没手啦!”
    “你看看你看看”,沈离一边骂,一边给他套衣裳,“哇塞,真是不要脸呐~”
    “我不要脸我才有夫人”,傲娇鱼亲亲美艳夫人,“要脸的哪有夫人给穿衣裳嘛~”
    “德行”,沈离捏捏他的脸,“赖皮鱼~”
    “嗯嗯嗯!”
    破晓连连点头,“我是呀~”
    终于把这家伙哄起来了。
    沈离牵着他去和宅子里的人提了一句。
    就带着他飞走了。
    灵山。
    破晓哇了一声,感慨道,“好久没回来了。”
    “夫人~”
    破晓撒泼打滚地耍赖让沈离也下来了。
    他先把沈离放下去了。
    沈离抱着他的腿,“你坏~呜呜你居然把我先放下来!”
    破晓笑得不行。
    被她圈住的双腿逐渐开始了变化。
    然而沈离不负期望地红了耳朵,眼睛连连瞥过来。
    破晓暗暗勾了勾唇,有些小得意。
    “夫人~”
    破晓勾住她的脖子亲了下去。
    揽住她的腰肢,轻轻一跃。
    半晌。
    给沈离亲得脸庞爆红。
    破晓心情很好的低声发笑。
    “傻瓜夫人”,破晓搂着害羞的脸都不抬起来的沈离,摩挲着她的脸颊,“怎么又忘了呼吸呀~”
    “谁叫你突然跳下来!”
    沈离不服气地辩解,“坏鱼!”
    “才没有~”
    破晓把沈离在池底放好,神秘兮兮的,“夫人闭眼。”
    沈离好奇得很,但眼睛被水柱遮上,好奇特的触感。
    “你要干啥呀?”
    破晓的声音从前方遥远又空洞的传来。
    “哄我夫人!”
    半晌。
    “睁眼吧!”
    破晓嚷。
    沈离悄悄睁开眼。
    “哇!!!”
    漫天星辰在水中绽放。
    破晓笑吟吟地在清透的水中凝视着她。
    沈离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破晓披散着柔顺的发,他的身子展的极开,紧实精壮的身材一览无余。
    柔软的大尾巴粼粼闪光,透亮的鱼鳍宛如一片缀满水晶的帷幕,轻轻摇曳着。
    沈离面前的水流逐渐汇聚。
    变成了一朵晶莹剔透的花。
    破晓呢,在沈离惊呆到不知如何表达时,在漫天闪烁的透亮水花里,身子灵巧旋转,向她游来。
    尾鳍在池水中划出一道靓丽的流光溢彩的弧线。
    尾巴所到之处,激起阵阵细碎气泡串起一道璀璨的轨迹。
    这次破晓不是似从前闪电般的移速。
    而是慢慢悠悠,身子完全舒展着,游到了沈离身前。
    他笑意满满。
    破晓朝沈离伸着手,尾巴摆动着,熠熠生辉,叫人难以挪开目光。
    “这位漂亮的姐姐~”
    破晓微微弯腰,和浮在水中的沈离平视起来,鱼鳍似若有无地贴上了沈离的脚,轻轻地蹭啊蹭。
    “你好美呀~”
    破晓那双湛蓝的眼睛像会勾魂。
    “姐姐求垂怜~”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啊眨,嗓音磁性低沉。
    “姐姐带我回家嘛~我是姐姐的漂亮小鱼~”
    尾鳍摇曳着,像他的主人一样,腻乎的撒着娇,贴着她的脚摇来摇去。
    沈离噗嗤一笑。
    这是妖精吧。
    这是吧!
    “我可以给姐姐暖被窝,给姐姐吃掉~”
    “是世界上最听话的小鱼噢~”
    破晓勾引得毫不费力。
    沈离招架不住了。
    耳根子,不,脖根子都要红透了。
    “噢噢天呐”,沈离羞红了脸,“小美鱼,姐姐这就带你回家!”
    “嘿嘿嘿”,破晓超兴奋的环抱住她的腰,“好的姐姐!”
    沈离笑得肚子都疼了。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唇。
    破晓笑得很狡黠。
    低头回吻。
    ...
    “嘿嘿嘿。”
    沈离抱着大尾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破晓就知道。
    “你怎么一回来就吃醋啊~”
    沈离戳戳他的结实的胸膛,莞尔道。
    破晓哼了一声,“那家伙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不允许勾引我夫人。”
    差点给他气疯了。
    哇塞叫沈离他就忍了,看见沈离上来就叫夫人!!
    气死了!
    “哈哈哈哈。”
    “醋坛子。”
    这小气鬼跟自己分身生气。
    啧啧啧。
    “我就醋!”
    听听,怎么有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你看他不看我!”
    破晓气鼓鼓地把她环抱在怀里。
    手没收不给,必须抱着他!!
    身子搂住!
    腿啊,尾巴包住!
    哼!
    看谁抢的走他的宝贝夫人!
    外面那个混球!
    “你幼不幼稚啊”,沈离无奈极了,这家伙劲头可大了,牢牢的把她按在身上,浑身上下都写着俩字,幼稚。
    破晓仰起头,傲娇得不行,“没有亲亲哄不好!”
    沈离仰头连亲好久噢。
    给破晓哄得眉开眼笑。
    洗了一会儿了。
    “走,我们去接师父。”
    沈离打坐了一会儿,直接拉着破晓飞到了林清的院子里。
    林清在后山闭关。
    以她对林清的了解,即使出关了,她家那个仙气飘飘的谪仙般的师父还得沐个浴再出门。
    所以她都没着急来。
    等了一会儿。
    脚步声渐近。
    “师父~”
    沈离大步跑过去。
    林清目光落在她身上,笑了下,“诶~”
    但很快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怎么瘦了?”
    视线绕过明显委屈巴巴的小徒弟,林清的目光落在破晓身上。
    “你?”
    刚想说沈离这么委屈难道破晓欺负她了??
    结果这家伙也是这个萎靡的委屈可怜样子。
    “哇”,沈离委屈地拉着林清走,“师父,他们太过分了,都欺负我们~”
    “怎么了?”
    他这宝贝徒弟什么性子啊?
    给委屈成这样来告状了??
    “呐”,沈离把林清领到沈亭御的屋。
    刚好遇上了一脸慌张的段景临。
    林清扫了一眼旁边的空地。
    “出来。”
    下一瞬,陆徽低着头走出来。
    他扑通撩袍跪下,脑袋低得很,声音却很嘹亮,“掌门,是我押着段景临前来的,他反抗无效。”
    “嘿你!”
    段景临破罐破摔了,反正也被发现了。
    “师父他一派胡言,您别听他瞎扯。”
    “呜呜呜!”
    “呜呜!”
    林清两指一抓,段景临就从陆徽身旁到了他身后,干脆利落的禁了他的言语。
    陆徽抬头瞥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来。
    “你说”,林清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你应当知晓了,如实禀告。”
    “是,掌门。”
    陆徽恭敬拱手,跪得笔挺。
    “是...”
    才开了个头,陆徽就难以启齿了。
    羞臊的低下了头,陆徽艰难抿唇,“是我听我一位师弟讲,二长老...和五长老,在深夜,带回灵山,一...”
    他有些讲不下去了。
    林清淡淡道,“何时结巴了?”
    陆徽闭上了眼,“带回灵山一个庞然大物,他看着,好像有点像一个人。”
    “咱们的任务需带回灵山感化降服的,是妖和怪,而非重伤的人。”
    “因此我产生了疑心。”
    “但几位长老时常守着”,陆徽始终不敢抬头瞧林清,“弟子无权过问长老们的事,因此我也没有当面探查。”
    “后来”,陆徽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破晓,微微惊讶,又很快谦卑地低下头来,“我师父和三长老,受了伤回山,他们时常前往一地,我的疑心并没有消除。”
    “我去悄悄探查了一下”,陆徽眨了眨眼,“印证了我心中所想。”
    “那重伤之人正是沈亭御。”
    陆徽咬住唇,纠结再三,声音压得也很低,“弟子寝食难安,将此事告知了段景临。”
    沈离微微讶异。
    她还以为是...
    他俩也同样被已经生气了的林清禁了言语。
    “便利用身份之便...”
    陆徽拱手行礼的胳膊都没晃过,只是光是听,就能感觉到,他已经羞愧难当。
    “带段景临前往地牢探查。”
    “因此,段景临便知晓了这件事。”
    段景临呜呜个没完。
    “此番押着段景临来闯入掌门院子,是弟子实在愧疚”,陆徽声音越来越低,“想帮衬一二,还些罪孽。”
    “弟子陆徽”,陆徽停顿了一下,将额头伏在了手面上,“愿领一切责罚,任凭掌门处置。”
    “呜呜呜呜!”
    段景临都要急疯了。
    沈离也想给他说话了。
    拍了拍林清的结界。
    奈何林清谁也不理。
    “你起来吧。”
    林清的话刚让几个人松下心来,然而他话音立刻转弯。
    “去最南边的房间等着!”
    “是”,陆徽起身的时候都踉跄了下,恭敬的行了礼,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这个声音,几个人全都听到了。
    林清撤掉了对几个人的束缚。
    “师父!!”
    “他被他师父打了!拿灵力打的!鞭子抽了好久!”
    “那俩老王八蛋”,段景临停顿了下,“在外面受了伤,喊陆徽和许源去给他俩治伤,我呸,不要脸!”
    “然后陆徽这个傻蛋刚给他师父治了伤,转头他师父就给他打了!”
    段景临气极了,“师父你知道为什么吗?!在灵山外,这俩死老头把沈亭御打成重伤,然后抓到地牢里给他使了阴招,逼破晓来劫狱!”
    “他们太过分了师父!!”
    段景临这么大声,陆徽都听到了。
    心尖烫烫的,陆徽哑然失笑。
    傻阿临。
    林清已经生气了。
    沈离和段景临全部知晓。
    和平时骂他们笨可不是一种生气。
    “我先看看你”,林清眼眸微眯,瞧着段景临,“你把沈亭御救出来的?”
    段景临忽然哑火,扭扭捏捏的,“嗯...我喊师姐一块儿去的。”
    沈离笑得不行。
    “好了”,林清撵人,“你去门里盯着,都好好补补你们那些功课吧!”
    段景临臊得不行。
    屋里只剩沈离破晓。
    林清的神色没有一丝情感,淡淡的,瞧向沈离,“那几个干什么去了。”
    终于轮到沈离告状了啊,她摩拳擦掌等很久了。
    “二长老和五长老干的”,沈离指向床上的沈亭御,“他们俩接了赏金任务,一个安王的老相识,悬赏抓哥哥。”
    “至于三长老和四长老”,沈离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是二哥那边,破晓遇到的。”
    破晓立刻接话,他也低下了头,“是我干的师父,我打的,我...都是当时他们看到我了,沈亭御才会无端遭殃。”
    林清敛眸半晌,“那你呢?”
    沈离噎住。
    “我不是怪你”,林清神色软了下来,抬起掌心抚了抚沈离有些清瘦的脸颊,“不哭嗷,跟师父讲,师父给你打回去。”
    “那几个笨蛋呢,还好吗?”
    “我们都救出来了”,沈离噙着眼泪,倔强的没有落下来,“但是都不太好。”
    “师父~”
    林清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煞神模样,温声细语地哄沈离。
    “诶~”
    沈离简单给林清讲了讲。
    “好呢不哭了好宝贝”,林清温柔的给沈离擦眼泪,“先回家去,在云州吗?我收拾了他们几个就回去看看那几个。”
    “师父!狠狠地收拾!”
    林清莞尔,“当然了,趁我不在,这么欺负我的宝贝徒弟们,活腻歪了。”
    于是他俩也被林清轰走了。
    看到紧闭的房门,沈离牵着破晓追回去,“师父你,你轻点罚陆徽吧,破阵法他帮了很大忙的。”
    “而且,除了私自进来,他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嘛~”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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