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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站在一旁，听完汇报，对张凡说道：「老师，果然如您所料，匈奴人真的派兵去抄我们的后路，企图切断南边的水源。幸亏老师提前布置，一万将士守住了山口。」
张凡看着远处的风雪。
这一切都在749局专家的推演之中。
跨越千年的军事智慧，在这个时代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
「匈奴人无计可施了。」张凡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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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问道：「老师，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一直守在这里吗？」
张凡回答：「守。高阙关不仅是防守的据点，更是我们铁三角战略的一环。只要我们守住这里，等后方的粮草全部送达，局势就会反转。」
张凡转身走下城墙。
「告诉将士们，轮班休息。匈奴人找不到破绽，也许会采取极端的行动。保持战备。」
走到城墙台阶的一半，张凡突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几名传令校尉。
「等等！」
张凡摸了摸下巴，「光是死守太无趣了。得给关外的匈奴人找点乐子，乱一乱他们的军心！」
扶苏走上前来，面带疑惑：「老师有何妙计？」
张凡招了招手，叫来一名随军的文书。
「去，找一块布帛，给外面的匈奴主将写一份请战书。想办法绑在箭上，射到匈奴大营里去！」
文书连忙拿出笔墨，恭敬地问道：「仙师，这请战书该如何措辞？是用先秦古文，还是引经据典，彰显我大秦的威仪？」
「引个屁的经！」
张凡摆了摆手，「要多脏写多脏。怎么骂能让他们生气，你就怎么写。告诉那个匈奴主将，说他们是没胆子的缩头乌龟！
说他们带了六万人躲在山后面吃风咽雪，连个屁都不敢放。」
文书愣住了，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
他在军中写了半辈子文书，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
张凡继续补充：「你就写，他们匈奴的勇士全是吃羊粪长大的废物。如果不敢攻城，就趁早滚回漠北放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总之，把能想到的市井脏话全给我写上去，越难听越好，越侮辱人越好。」
文书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这落款的署名，写仙师您的名号，还是写长公子的名讳？」文书问道。
「别写我！」
张凡立刻拒绝，「写墨风的名字。就说这封信是大秦高阙关主将墨风写的。」
站在一旁的扶苏听到这话，抬手扶住额头，满眼无奈。
堂堂大秦国师，竟然用这种泼妇骂街的手段去激怒敌军，还让墨风背黑锅。
不过扶苏心里很清楚，张凡这么做，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保密工作必须做好。
这高阙关内，目前只有五万兵马。
如果在此刻暴露了国师张凡和大秦皇长子扶苏在这里的消息，那麻烦就大了。
匈奴人一旦知道大秦最具分量的两个人就在眼前，头曼单于绝对会发疯。
他会立刻放弃中路的纠缠，直接调动漠北所有的兵力，哪怕是十几二十万人，也会不计代价地来强攻高阙关。
到那时，就算高阙关地形再险要，面对几十万人的不计代价的死磕，也有城破人亡的风险。
所以，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这封信以他的名义送出去，倒也是无奈的办法！」扶苏叹了口气，同意了张凡的决定。
「去写吧。写完赶紧送出去！」张凡挥了挥手。
文书领命，转身跑去营房写信。
没过多久，几支绑着布帛的无头羽箭，从高阙关的城墙上射出，落在了匈奴大营的前方。
与此同时。
刚在营房里躺下，裹着毯子准备睡觉的墨风，突然在梦中打了一个寒颤。
他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口黑锅已经背得死死的。
……
高阙关外，匈奴主营。
大帐内气压极低。
挛鞮云站在地图前，面色铁青。
几名将领跪在地上，浑身是雪，满脸灰败。
他们正是刚才带兵去东西两侧绕后的指挥官。
「绕后也失败了？」
挛鞮云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整整两万骑兵，连一条山道都拿不下来？」
一名千夫长抬起头，满脸苦涩，大声诉苦。
「公主！这真不能怪弟兄们不拼命啊！那根本就不是骑兵能走的路！」
千夫长指着地上的积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那山路实在太崎岖了！坡度极陡，上面全是常年不化的暗冰。战马踏上去直打滑，大军根本就上不去！」
「我们只能下马步战。可是好不容易爬到了半山腰的豁口，就发现秦军，早就做好了准备！」
另一名将领接过话茬，连连叹气：「他们在山口处垒起了几道石墙，把路堵得死死的！上面摆满了拒马枪，后面全是大秦的重弩手。我们的人刚露头，秦军的弩箭就跟下雨一样射过来！」
「地方太窄，我们人数再多也展不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若是强行冲阵，那两万骑兵全得死在那个山口里！」
听完手下的汇报，挛鞮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计谋被识破，绕后被堵死。
对方那个叫墨风的将领，简直就像是一个未卜先知的怪物，把所有的漏洞都提前填补上了。
「好一个墨风。大秦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难缠的人物？」挛鞮云咬着牙。
就在这时，一名匈奴守卫拿着一块布帛，匆匆走进大帐。
「禀报公主！秦军从城墙上射出几支无头箭，箭上绑着这个。上面有字，是用秦国文字写的！」
挛鞮云眉头一挑。
「呈上来。」
守卫双手将布帛递了过去。
挛鞮云从小学习过中原的文化，认识秦国的小篆。
她一把抓过布帛，展开目光扫去。
起初，她的表情还算平静。
但仅仅看了一行字，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布帛上写着：
「城外的匈奴蛮子听着。本将高阙关守将墨风。你爷爷我在城墙上等了你们半天，你们连个面都不敢露，躲在山后面做缩头乌龟吗？」
「带了六万人来，连攻城的胆子都没有，你们是不是没断奶？没粮没水，饿得只能吃自己的马粪了吧？」
「就你们这群只配在草原上吃草的牲口，也配来犯我大秦边境？若是没种，就趁早夹着尾巴滚回大漠。若是不滚，本将迟早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
「落款：你们的爷爷：墨风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