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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温顺？
甚至有点……谄媚？
她们甚至在一条蛇的脸上，看出了类似“小心翼翼”的表情？
萧吟自己也愣住了，随即心中恍然，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同属“洪荒”范畴，饕餮作为四凶，其血脉位格对十首烈阳蛇这种异兽有着天然的压制。
这就像鼠辈见到猫王，绵羊遇见狮虎，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他收敛起饕餮气息，尝试用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去接触十首烈阳蛇那混乱却炽烈的意识波动。
过程有些费力，因为对方的“思维”方式与人类都不同，但萧吟还是勉强弄懂了它想表达的大致意思。
“尊…尊上…气息…同类…古老…强大…追随…服侍…不想…永远…黑暗…这里……”
断断续续的意识碎片传来，充满了敬畏、渴望，以及对这暗无天日地狱路的深深厌倦。
它认出了萧吟身上的饕餮气息，将其视为同类中的王者，甚至是传说中古老血脉的延续。
它本能地想要追随、臣服于这种气息，渴望离开这囚笼般的鬼地方，追随强者去往更广阔的世界。
开了灵智，但不多。
更多的是基于血脉本能和简单生存欲望的驱动。
萧吟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这头实力约莫相当于五万年魂兽、长相奇特、潜力未知的洪荒异种。
收下当个打手？或者看家护院的？似乎……也不错？
至于它背上那九个肉瘤……萧吟记得原著里好像是什么“内丹”之类的东西，是它精华所在，也是弱点。
不过现在对方都表示臣服了，倒是不急。
“想跟着我？”萧吟直接用精神力传递过去一个简单的意念。
十首烈阳蛇巨大的头颅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动，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可以。”萧吟点点头，“但必须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让你做的，绝对不准做。明白吗？”
十首烈阳蛇再次猛点头，甚至用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萧吟面前的地面，以示亲昵和服从，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努力讨好主人的大狗，虽然它长得和狗没有半点关系。
萧吟看着这头体长十米、狰狞可怖、此刻却表现得如同温顺宠物般的洪荒异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居然真的在一条蛇的脸上，看出了“舔狗”的样子……这地狱路，还真是处处有惊喜。
“行了，起来吧。以后就叫你……‘小十’好了。”
萧吟随口起了个名字，反正它有十个头（虽然理论上不是头），“变小点，跟着我们。”
十首烈阳蛇（小十）闻言，身上暗红光芒一闪，庞大的身躯竟然真的开始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条仅有手臂粗细、一米来长、通体暗红的“小蛇”，灵活地游动到萧吟脚边，亲昵地盘绕在他的靴子上。
“……”胡列娜和影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眼前这离奇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们对魂兽的认知。
看向萧吟的眼神，更加如同看一个不可思议的谜团。
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连这种闻所未闻的魂兽，就这么被他轻易收服？
萧吟弯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十冰凉滑腻的脑袋，感受到它传来的依赖与喜悦情绪，心中忽然一动。
‘开了灵智，但智慧不高……出去之后，倒是可以看看系统商城里，有没有能帮助异兽开启灵智、提升智慧或者促进血脉进化的东西。’
他直起身，看向依旧有些呆滞的两女，笑了笑：“第二关，过了。看来运气不错，白捡一个帮手。走吧，我感觉应该快要出去了。”
他抬步向前，小十立刻乖巧地松开他的靴子，游动到他身侧的地面上，寸步不离地跟着。
胡列娜和影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复杂。
胡列娜忍不住追上问道：“萧吟，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这是什么魂兽，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萧吟没有回头，“它叫十首烈阳蛇，你没见过很正常，全大陆应该就只有这一条。至于为什么臣服于我...可能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吧！”
胡列娜：“......”
......
收服了十首烈阳蛇“小十”后，地狱路的前行似乎变得顺畅了许多。
虽然这条缩小版的洪荒异兽对路径异常熟悉，但环境的恶劣并未因此减轻，反而随着深入越发严酷。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甜腻腥气愈发浓郁，如同无数细密的触手，无孔不入地试图钻入三人的口鼻、毛孔，侵蚀着魂力与精神。
萧吟知道，这便是由无数堕落者灵魂残渣以及地狱路本身毒素混合而成的“黄泉露”气息，是心魔考验的前奏。
温度也在急剧升高。
两侧血池翻腾如沸，灼热的气浪扭曲了视线。
萧吟得益于【冰之凝眸】头部魂骨的强大效果，“冰心通明”被动持续运转，冷静清晰地抵御着黄泉露的侵蚀和燥热的干扰。
但胡列娜和影玥就没有这般轻松了。
胡列娜光洁的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呼吸略显急促，原本清澈锐利的眼眸，此刻时而浮现一丝迷茫与挣扎，仿佛看到了什么幻影。
高温让她不得不褪去了最外层的皮质护甲和部分厚重衣物，只余贴身的轻便劲装。
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饱满的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纤腰不堪一握，修长的双腿在破损的裤脚下若隐若现。
这无意间展露的性感，在这残酷环境中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连萧吟瞥见时都不由得心中一跳，暗叹这武魂殿圣女的身材确实有傲人的资本。
影玥的情况似乎更糟一些。
她虽然新得了头部魂骨，精神力大增，但暗影蝙蝠武魂本身对负面能量和灵魂侵蚀就较为敏感。
她脸色苍白，紫眸中不时有暗影掠过，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的黑色哥特裙也因高温和行动不便，被她撕去了部分繁琐的下摆和袖口，看起来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肃杀，多了几分脆弱的真实感。
三人之间的气氛沉默而压抑，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萧吟…我…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是老师的声音……”
胡列娜突然停下脚步，眼神有些涣散地看向前方空无一物的黑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主人…有…有很多影子…在拉扯我……”影玥也低声道，声音细若蚊蚋。
萧吟眉头紧皱，他知道两女已经逐渐陷入心魔幻境的边缘。
这条心魔历练之路，针对的是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不安、恐惧、执念或欲望，外力极难干预。
“集中精神！守住本心！”
萧吟沉声喝道，“你们看到的、听到的，都是黄泉露引动的幻象！记住你们是谁！记住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胡列娜猛地摇了摇头，眼中挣扎之色更浓，她用力咬了下嘴唇，“我…我知道…是为了变强…获得杀神领域…我不能…不能在这里倒下……”
影玥则深吸一口气，眼中暗影翻腾，新获得的头部魂骨微微发烫，散发出清凉之意对抗侵蚀，她低声道：“影玥……誓死追随主人……区区心魔……休想让我沉沦！”
然而，她们的抵抗显然越来越吃力。
步伐变得踉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乱，汗水几乎湿透了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但此刻无人有暇欣赏这旖旎风光。
萧吟看在眼里，却无更好办法。
心魔之劫，终究需自渡。
就在两女几乎要彻底迷失之际——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