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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散场
接著就转移话题，拿出手机，对雪莉说道：「雪莉啊，我现在拉你进群好了，之前没拉你进群，是因为这个群里经常讨论一些变身的事，那时候你还不知道真相，现在不一样了。」
「啊？内！」雪莉果然思路被带偏了，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等两人操作完成后，雪莉看著屏幕上那个新鲜置顶的群聊名称——【少女时代与临时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群名————」
「怎么样，我起的！」Sunny立刻凑过来，得意地挑了挑眉：「姜澈就是我们几个的万能临时工，哪里需要往哪搬，便宜好用，性价比超高！」
姜澈在对面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却也没反驳，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雪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充儿这时候在旁边插话，她看著雪莉，眼神里带著些许担心：「雪莉啊，你知道这事后————害怕吗？」
毕竟不是谁都能坦然接受「身边的人能变成自己」这种超现实设定的，允儿自己当初都是花了好一阵子才适应，更别提后来发现这能力还能用在其他人身上时那种复杂心情。
雪莉愣了愣，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群聊，又抬头看向对面那个还保持著「崔雪莉」模样的姜澈。
几秒钟后，她摇摇头。
「刚开始确实有点害怕，」雪莉老实承认：「突然看到另一个自己出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照镜子，但镜子里的我」又不是我。」
她顿了顿，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不过毕竟变身的人是欧巴啊！」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姜澈对她来说，可是不一样，所以就算他能变成自己的样子，那又能怎么样？欧巴还是欧巴。
允儿微微一愣，随即也笑了。
Sunny听到雪莉的回答，立刻接话道：「就是，有什么好怕的，雪莉啊，你还是太年轻了，都没发现这件事的好处有多大。」
「好处？」雪莉眨了眨眼，脸上写满好奇。
「当然！」Sunny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她伸出手指，开始一条条数：「你想想，以后你碰见自己不想做的工作，找姜澈就行；不想去的行程，也可以找姜澈；甚至哪天心情不好想偷懒——还是找姜澈！」
她越说越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仿佛在描绘一幅宏伟蓝图：「你看啊，画报拍摄，累吧？一站好几个小时，还得保持微笑。但如果是姜澈去，他在那儿工作，你就能在家舒舒服服躺著追剧。
还有那些无聊的酒会，你自己不想去，但可以让姜澈去，而且他代班品质还有保证，泰妍充几之前那些热搜你以为是她们自己努力得来的吗？
不，那都是姜澈的功劳，还有泰妍之前酒会上和品牌方的合作成功谈下来，也是姜澈的功劳，这就是万能替身啊！
二十四小时待命，连妆发都不用准备！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用的工具人吗？」
雪莉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下意识看向姜澈：「欧巴这都是真的吗？」
「真的」姜澈坦然承认，但随即就是看向Sunny，语气里满是无奈：「李顺圭，你能不能有点人性？教对方点好的东西啊，这种资本主义剥削思想你到底从哪里学的？」
「人性？」Sunny挑眉，表情理直气壮得让人无言以对：「我现在就是在教你人性的珍贵啊！你看，你有了这个能力，就可以帮助我们帮助雪莉，这多伟大！这不就是人性的光辉吗？这不就是好的事情吗？」
姜澈：「————」
他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能把「我想让你替我干活」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而且，」Sunny继续补充，表情严肃：「你忍心看雪莉还有可爱的我们拖著疲惫的身体去赶那些不必要的行程吗？你忍心看我们强颜欢笑面对那些可能根本不尊重我们的人吗？」
这话说得，连旁边的允儿和泰妍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呵。」
Sunny没搭理姜澈那充满内涵的冷笑，而是转向雪莉，继续蛊惑道：「雪莉啊，我经常深思一上天为什么偏偏把姜澈送到我们这个世界，还给了他这么方便的能力？你仔细想想，这难道不是一种天意吗？」
雪莉被Sunny这突如其来的哲学发问搞得有点懵。
「天意————？」
「对啊！你想想看，老天把他送过来给我们打工，这不就是天意吗？要不送他过来干什么？这世界上的男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姜澈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可看著雪莉、允儿还有泰妍三人脸上竟真的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是觉得一阵无语，得，三个人被一个人忽悠病了。
这时候雪莉转向姜澈，眼里满是期待：「欧巴，你真的可以帮我代班吗？」
他张了张嘴，想吐槽点什么，但看著雪莉那双写满「拜托拜托」的亮晶晶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跟这丫头较什么劲。
「可以是可以，」姜澈叹了口气，无奈道：「不过先说好，我不会唱歌跳舞的，所以不是什么班都能代，像是音乐节目打歌、演唱会之类的——这些我真不行。
但如果是画报拍摄、综艺客串、访谈节目或者那种站著当花瓶的酒会————这些倒是没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以你可别真拿我当哆啦A梦了，什么工作都让我去上。」
「我知道的！」雪莉连忙点头，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就是一些不需要特殊技能的场合嘛，我明白我明白，谢谢欧巴！」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无数个可以偷懒的快乐下午。
她那副「捡到宝了」的开心模样太过明显，连旁边的允儿都忍不住笑了。
「雪莉啊，」允儿摇摇头，语气里带著调侃：「你现在这表情，跟当初Sunny欧尼发现姜澈能代班时一模一样。」
「有吗？」雪莉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不好意思，但笑容一点没减。
「当然有。」泰妍在旁边接话，嘴角噙著笑：「不过姜澈确实好用，是真的。」
姜澈：
」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件被试用过并给予五星好评的商品？
就在这时，雪莉的目光在姜澈身上打量了一圈，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那个————欧巴，」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现在————能变回去吗？」
「嗯？
」
「就是————」雪莉表情有点尴尬：「我看著「自己」站在面前说话，看久了还是觉得————怪怪的。」
虽然理智上知道那是姜澈欧巴，但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多看几秒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啊，」姜澈理解地点点头：「现在变不回去，得等冷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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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却时间？像游戏技能那样？」
「差不多吧。」姜澈解释道：「大概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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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雪莉拉长了声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对面瞟。
一想看，又觉得别扭；不看吧，又压不住好奇心。
允儿看著雪莉那纠结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雪莉啊，你要是觉得别扭，就让姜澈先回房间待著，等冷却时间过了再出来。」
「啊，不用不用！」雪莉连忙摆手，像是怕被误会嫌弃姜澈似的：「我就是————需要适应一下，毕竟第一次见到嘛。」
事情说到这儿，基本算是摊牌完毕。客厅里的气氛松弛下来，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一主要是雪莉在问各种关于变身能力的细节，姜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Sunny时不时插科打浑，允儿和泰妍则在一旁笑著看戏。
大约又过了一会，姜澈看了看时间「应该可以了。」他说著，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在雪莉好奇又紧张的注视下，熟悉的波纹再次漾开。身高缓缓拔起，肩线重新变得分明，脸庞的轮廓也在细微调整——几个呼吸间，站在原地的又变回了那个她熟悉的姜澈。
「呼————」雪莉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允儿笑著看她：「怎么，还没看够？」
「不是————」雪莉小声嘟囔：「就是觉得————好神奇。」
亲眼看见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变身，这种体验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
泰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得给偶妈打电话商量来首尔的事。」
「我送你吧。」姜澈很自然地接话。
「不用，你陪她们吧，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泰妍摇摇头，目光在姜澈脸上停留了一瞬，不知道想到了啥，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那你开车小心。」姜澈也没坚持，只是叮嘱了一句。
允儿看泰妍要走了，也跟著说道：「欧尼，我跟你一起下去吧，我今天也有事。」
「行啊。」泰妍点头。
雪莉见状，犹豫了一下也跟著说道：「那————允儿欧尼，我也跟你下去好了。」
虽然还有点舍不得这氛围毕竟刚知道这么惊人的秘密，心里那股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但看两位欧尼都走了，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好像也有点奇怪。
「那允儿、雪莉，路上小心。」姜澈说。
Sunny也是摆摆手示意下次见。
「内！」雪莉用力点头，走到门口穿上自己的白色羽绒服，她在弯腰拉拉链时，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滑出来了一角一—是那条白色围巾。
允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雪莉的口袋，眉毛微微挑起，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这条围巾————看著有点眼熟啊？」
雪莉动作一僵，低头看见露出来的围巾边，脸「腾」地红了，她手忙脚乱地把围巾塞回口袋，动作慌乱得像是在藏什么违禁品。
「就、就是普通的围巾————」雪莉小声辩解，耳朵尖开始泛，随即匆匆拉好拉链，朝众人鞠了一躬：「欧尼们，欧巴，我先走了！」
说完，她逃也似的冲向门口，连「再见」都说得含糊不清。
允儿看著她仓皇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脸皮也太薄了。」
泰妍也笑著摇头，她拍了拍允儿的肩：「走吧。」
三人一起离开公寓，门关上后，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Sunny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瘫进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终于清净了。」
姜澈瞥她一眼，走到旁边坐下：「说得好像刚才举著手机录得最欢的不是你一样。」
Sunny没好气的白了姜澈一眼，掏出手机，在姜澈面前晃了晃：「高清无码，要不要看？」
姜澈沉默了两秒。
「————要。」
「噗——」Sunny直接笑出声：「我就知道！嘴上说著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她一边笑一边把视频发到群里：「独家珍藏，雪莉限定表情包素材，欲购从速啊，」
姜澈懒得搭理她的调侃，点开视频看了起来。
画面里，雪莉从最初的困惑到瞪大眼睛的震惊，再到语无伦次地指著他，最后脸涨得通红地扑过去抢手机—虽然视频里都没有他的画面出现，但整套反应行云流水，确实很有收藏价值。
看著看著，姜澈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他摇摇头，退出视频界面。
另一边，泰妍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停好车，她乘电梯上楼，输入密码开门，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沙发边坐下。
拿起手机，看著通讯录里「偶妈」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才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
「喂？泰妍啊？」金母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店里。
「偶妈，是我。」泰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在干什么呢？」
「在店里吃饭呢。」金母笑著说，声音里带著笑意：「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工作结束了？」
「嗯，今天休息。」泰妍顿了顿，组织著语言：「偶妈，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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