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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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来约。陆听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主要是他晚上的飞机，得马不停蹄的赶回去见他弟弟的面。
    去一趟是因为组织人说好话约他去，陆听在学校里，算是个极大的噱头。他打算去一趟，换上礼服，舍友方晟和他自己的北京老乡凑在一起聊天，陆听安静的站在燃烧起来的壁炉旁，手里是一杯富含色素的小甜水。
    他不大喜欢这类混了颜色的水，陆了满倒是爱喝一些颜色鲜艳的汽水，每次喝完，都要把他染上色的小狗舌头搭出来给他看。
    粉红的舌头偏薄，舌面上汽水色素染成的橙色或淡红色，每次陆听都会伸手把他推开。
    陆了满恬不知耻的再凑上来，晃着舌头，真像条赖皮但又讨人欢心的小狗。
    想到陆了满，陆听忍不住笑了一下，白色砖砌的壁炉火烧得很旺。火耀耀的招摇着身形，壁炉上挂着一圈槲寄生，绿枝细叶玩弄火下影，但白石壁炉里又忽然爆燃飘出两抹星火。
    陆听身形笔挺，他其实初中在北京念书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吹笛和小提琴独奏，为了应付表演，说自己没学过乐器都是骗陆了满的。吹笛和拉小提琴都得站直，又因为长相优越，经常站在前排，要他板板正正的站着。
    不过初二后就没有了，他身高拔节的很快，在最后一排也足够亮眼。
    此刻站在白色壁炉旁，站姿松弛，背也同松。
    人如玉虹，君子方端，火光如影，浮他脸上如虚的鱼影。
    不少人注意到陆听，搭讪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陆听礼貌的拒绝。人一过，就冷清下来，陆听看了眼手表，抿了一口带色素的气泡水。他看着放在壁炉旁的圣诞树，白色和金色的灯条系在绿枝上，顶上是一颗巨大的金色五角星，装点的隆重，要在树下堆满礼物才好。
    不过遗憾的是没有与圣诞树相衬的雪景，旧金山湾区不下雨，帕罗奥多市气候不错。
    陆听搜索过附近会下雪的地方，但其实他对雪没什么执念，只是因为他弟弟陆了满。小孩看上去很喜欢雪的样子，他仿佛格外偏爱水一类的物质，喜雪，喜海，正巧，这边面对是的世界最大的海洋——太平洋。
    受加利福尼亚寒流的影响，是凉夏型的地中海气候。
    适宜居住，冬天温和多雨，去机场的路上天已经是灰翳的晦色，等到机场大厅就看见玻璃上敲打一行行雨线。庆幸只延误了半个小时，在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大陆南方晴空，只是多云。
    路上没有精致的圣诞节装潢，没有红帽子和圣诞树，只是安静的为一个月后的春节默默预备。
    陆听没有送礼的意识，但他此时此刻由衷的觉得自己该送陆了满一件圣诞礼物，安抚弟弟阔别他半年的心绪。
    正巧经过一家大型商场，在不发达的小县城，这是唯一的大型百货商场。
    陆听径直进去，直奔珠宝柜台，陆听好奇的跟着他，看着在玻璃橱里的闪烁的金银首饰，这些都和他无关。
    不过让陆了满忽然想起来他一开始到台北，生日宴上陆妈妈当众拿给他的紫翡翠吊坠，他没见过世面，没觉得那玩意儿能有多珍贵。
    他有点欣赏不来，就觉得像块玻璃料，又听到陆妈妈说原料多珍贵，等那晚一过，陆了满就主动的原封不动的把盒子连带吊坠一同交给陆妈妈保管。
    陆妈妈那自然是越看陆了满越顺眼，觉得他真是贴心的好孩子，问过他要不要其他东西。
    陆了满摇头，他没什么需要，只是想，他妈妈能再爱他一点吧。
    “哥，你要买给妈妈吗？”
    “她看不上这些东西。”
    此话一出，陆听忽然闭嘴，是他口无遮拦，明明他是来陆了满买礼物的。他不知道买什么好，但受家庭的影响，下意识让陆听主动选择首饰玉器一类的东西，却说出这样的话。
    幸好陆了满天真，听到这话也只是点点头，双肘压住玻璃柜上，眼里印着商场和店铺异常明亮的光，琥珀色的眼瞳像被切割好的水光。男孩一条腿直，一条腿虚弯着，手指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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