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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9章神秘暗格
郑修远虽然狠毒，但也怕事情闹大，暂时不敢对他怎么样。但林太初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郑修远肯定会想更狠毒的办法对付他。
第二天，林太初被调回了太医院的内诊处，负责诊治宫中的太监和宫女。
虽然还是没接触到核心的皇室成员，但比外诊处好多了，至少能随时了解太医院的动向。林太初知道，这是郑修远的缓兵之计，想先稳住他，再找机会下手。
吴谦找到林太初，高兴地说：“师兄，主事已经联系到了其他五个领了驱虫粉的官员，其中三家的孩子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他们都愿意指证郑修远。咱们现在有了人证、物证，只要再找到他炼制毒药的作坊，就能彻底扳倒他了。”
“炼制作坊肯定在御药房的某个隐蔽地方。”
林太初说，“郑修远把张启放在御药房当管事，就是为了方便他炼制毒药。咱们得想办法进入御药房的那个隐蔽仓库，找到他制毒的工具和剩下的毒药。”
“御药房的隐蔽仓库只有郑修远和张启有钥匙，而且24小时有人看守，根本进不去。”吴谦皱着眉，“除非有陛下的旨意，否则谁也没法进去搜查。”
林太初想了想，说：“咱们可以借查账的名义进去。我现在是内诊处的人，可以以核对药材用量的名义，申请去仓库查账。郑修远要是不同意，就会显得心虚；要是同意了，咱们就能趁机找到证据。”
“这个办法可行。”吴谦点头，“我可以帮你写一份查账申请，联合几个和郑修远不和的老御医一起签字，这样他就没法拒绝了。”
两天后，吴谦拿着一份有五个老御医签字的查账申请，找到了郑修远。郑修远看着申请，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林太初的心思，但这么多老御医联合申请，他要是拒绝，就会被人怀疑仓库里有问题。
犹豫了半天，郑修远终于点头：“可以，但必须有张启跟着一起查，防止有人故意破坏账本。”
林太初知道，张启肯定会提前把证据藏起来，但他还是答应了。查账的那天，林太初、吴谦、张启和几个老御医一起走进了隐蔽仓库。
仓库很大，分成了几个区域，里面摆满了药材和各种器具。张启跟在林太初身边，寸步不离，眼神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太初一边核对账本，一边悄悄观察仓库的布局。他注意到仓库最里面有一个小房间，门是锁着的，和其他房间隔开。
林太初指着那个房间问：“张管事，这个房间是放什么的？账本上没有记录这个房间的药材用量。”
张启脸色一变，赶紧说：“这是放废弃药材的地方，里面都是没用的东西，不用核对。”
“废弃药材也要核对，万一有贵重药材被浪费了怎么办？”林太初坚持道，“既然是查账，就要查得彻底，不能有遗漏。”
张启看向郑修远，郑修远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张启没办法，只能拿出钥匙打开了小房间的门。房间里果然堆着一些废弃的药材，但林太初注意到，墙角有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被一堆干草盖住了。
林太初假装脚下不稳，摔倒在地，顺势掀开了干草，露出了地窖入口。“这里怎么有个地窖？”林太初故作惊讶地问。
郑修远和张启的脸色都变了。张启赶紧上前：“这是以前留下的地窖，早就不用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太初站起身，不等张启阻止，就掀开了地窖的盖子。
地窖盖子一掀开，一股潮湿的霉味就飘了出来。
林太初借着仓库里的光线往下看，地窖不深，大概两丈左右，底部是夯实的泥土，看起来确实很久没人动过，土面上积着一层薄灰，连个脚印都没有。
张启在旁边催促：“林医师看到了吧，就是个没用的空地窖，多少年都没开过了。”说着就伸手要去盖盖子。
“等等。”林太初拦住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俯身往下照。
地窖四壁是青砖砌的，砖缝里长着些青苔，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损的陶罐，罐口都塌了，里面空空如也。
他仔细扫了一遍，墙壁上没有暗格，地面也没有新翻动的痕迹，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吴谦也凑过来看看，低声对林太初说：“真的是空的，没藏东西。”
林太初没说话，又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直起身：“盖了吧。”张启赶紧把盖子盖好，又用干草堆严实，动作快得像是怕人再看一眼。
查账继续进行，几个老御医分工核对，林太初专门盯着剧毒药材的出入记录。张启站在旁边，时不时递上账本，眼神却一直瞟着林太初，生怕他找出什么问题。
翻到上个月的账本时，林太初发现一笔记录：领取了十斤乌头，用途写的是“炼制驱虫药”。但之前吴谦查的记录里，同期并没有对应的驱虫药入库记录。
他指着这笔问张启：“这十斤乌头炼的驱虫药呢？怎么没入库记录？”
张启早有准备，立刻拿出另一本小册子：“林医师看这个，这是外发记录。这批驱虫药直接发给京城周边的乡镇了，没经过太医院库房，所以没有入库记录。”
林太初翻开小册子，上面确实有各乡镇的签收记录，签字画押都很齐全，挑不出毛病。
又翻了几页，林太初发现一笔朱砂的领用记录也有问题。领用数量是五斤，用途写的是“调配丹药”，但对应的丹药配方里，朱砂只需要半斤就够了。
他刚要开口，郑修远就说话了：“朱砂是易损耗药材，炼制过程中难免有浪费，多领些备用很正常。太医院的老规矩，林医师刚回来，可能忘了。”
旁边几个老御医也跟着点头，说确实有这个规矩。林太初心里清楚，这是郑修远早就串通好的，就算再揪着不放，也没人会站在他这边，只能把疑问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