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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会凶,他读书时经常做义工,不止是为了简历好看,他真的想帮忙。他算得上善良,但现在他听见蒋正州的痛呼,竟然很解气,解了一口不知道梗在五脏六腑里多久的气。
文蕤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在蒋正州身上,掐着他的腰干他,蒋正州的胯骨一直被他撞到门上,发出一下又一下的闷响。他看见蒋正州伸手去摸自己博起了的银茎,用力打掉他的手,蒋正州也不再碰。
做着做着,房间里那股心里没底的感觉又回来了,文蕤双腿有些发虚,好像脚下踩的不是实地。
台风不在同安登陆,可也有三分之一途经同安岛,露台上风声狂啸,文蕤不知道自己会掉到哪里,在蒋正州肩膀上用力咬下,蒋正州没什么声音,文蕤不动了,埋在他身体里,里面很热,他们身上又冷得不行。
他嘴里有点铁锈味,问蒋正州:“你是不会叫吗?”
蒋正州说:“你喜欢哪种,先讲清楚。”
文蕤骂了句脏话,又顶了几下,社在他里面,拔出来提起裤子,往后退了几步。
生理快敢只有几秒,文蕤打开灯,看见蒋正州身上满是赤红的抓痕,肩膀几个牙印全破皮了。
蒋正州自己也低着头,检查自己上半身的伤痕,白色的京液流到腿上,他走到茶几边拿纸擦掉。
文蕤看他这样,更加烦躁了,把被化了的冰块冲淡的半杯酒一口气喝掉,杯身上凝结的水珠黏在手心里。
蒋正州哪壶不开提哪壶,问文蕤:“还要吗?不要我穿衣服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问你还要不要。”
文蕤扬手,把手里的酒杯朝他丢去,蒋正州挺灵活地躲开了,酒杯碎在地上,一地亮晶晶的玻璃渣。
他丢了酒杯还不满意,把周围能拿起来的东西统统举起来砸蒋正州,蒋正州一开始不说话,被遥控器砸中肩膀上伤的时疼得吸了一口气,骂道:“你有毛病……”
他没讲完,开了个头又硬生生憋回去了,文蕤本来动了点恻隐之心,朝蒋正州走了几步,想看他有没有流血,看到他骂人的话都要忍,更控制不住自己,手边正好是个放唱片的架子,他抽出一摞唱片,一张接一张朝蒋正州身上甩。
蒋正州躲了几下,后面干脆站着让他砸,等文蕤把唱片都砸完,冲到餐厅搬起餐椅时,蒋正州终于说了句完整话了。
“你是哪里没满意,还是你就喜欢这样?我有的客人跟你差不多,我理解。”
“蒋正州,你故意的是不是?”
文蕤举高了椅子要扔,忽然瞥见灯下他身上那些抓痕,把椅子重重放下,冲回自己房间,摔上了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视线虚虚地聚焦在天花板上的顶灯。
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很快浸湿一小片床单,
森林气息的香薰蜡烛还在烧着,房间里到处都是这个味道,面朝哪个方向都躲不掉。香味的确还原,闭上眼睛,甚至可以假装自己在黑夜中穿过森林,去看一片瀑布。
蒋正州有些破烂的皮肤跟腿上的京液闯进文蕤脑中的黑夜,这里没有别人了,那么新鲜的伤口,不是蒋正州遇到什么难缠变泰的客人,全是他文蕤自己弄出来的。他把瀑布弄脏了。
他头脑发沉,额头很烫,恍恍惚惚昏睡了一会儿,在梦里做了好多事,直到被关门的声音惊醒。
蒋正州走了,八级台风也拦不住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声关门声又让文蕤精神了,甚至比平时还敏锐,床单的纹理都变得存在感很强。
文蕤坐起来,梦的内容记不起来了,梦里的感觉却有点余波。
他把房间整理了一下,摆好枕头,把润滑液和安全套收进抽屉,开灯,吹灭蜡烛。余波这时候也消散了。
外面果然空无一人。文蕤冷笑一声,给自己倒水,水位线升到杯子的一半,才后知后觉,外面跟平时一样整齐有序。
蒋正州不是直接走的,他把自己砸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文蕤端着水杯,在自己家里走了四五个来回。餐椅不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