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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
面对全球直播间里几十亿人快要沸腾的追问，姜寒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他像是看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眼神里全是怜悯和嘲弄。
『一群白痴，到现在还以为这是什么宝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因为你们脚下踩着的每一块『水晶』，甚至亚特兰蒂斯人引以为傲的美人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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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享受着全世界屏住呼吸的死寂。
「都是用一尊神明的血肉和灵魂，活生生炼成的。」
死寂。
长达十秒钟的，能听到心脏狂跳的死寂。
然后，全球网络的数据流，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恐怖峰值。
无数的伺服器因为瞬间过载而冒出黑烟。
鹰酱国，国家神话研究院。
首席神话学者，白发苍苍的史密斯教授，正对着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姜寒那张带着残忍微笑的脸。
当听到这句话时，老人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他指着屏幕，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出，溅满了整个屏幕，将姜寒的脸染成一片血红。
老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当场不省人事。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草！草！草！我说为什么那水晶宫那么亮，合着他妈的是神在发光？！】
【史密斯教授被姜神一句话说吐血了！当场物理超度！姜神牛逼！】
【这他妈不是水晶文明！这是神骸文明！是把神明当矿石挖的屠宰场文明啊！】
【我他妈头皮都炸了！我们刚才脚下踩的，是神明的骨灰？我吐了……呕……】
【完了，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姜神一脚踩碎了，还是那种踩完又碾了两脚的。】
姜寒完全无视了弹幕里的癫狂和哀嚎。
这些凡人的震惊，在他看来，就像看到猴子第一次见到火一样，可笑又可怜。
他转身，慢悠悠地走向那面记录着血腥历史的大秦绝密星图壁画。
他的军靴踩在神明的骨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全世界历史学家的心脏上。
「现在，我来回答你们第二个问题。」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能把神当猪宰了炼油的文明，为什么会沉没？」
这个问题，像一桶冰水，浇在刚刚沸腾的全球观众头上。
是啊，这么牛逼的文明，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跟着姜寒的手指。
他指着壁画上的一角，那里画着一个巨大的丶像是宇宙黑洞一样的星空漩涡，周围的空间布满了裂纹。
「大秦的官方史料，给了两个版本。」
「第一个，比较『温和』。」
姜寒的嘴里说出「温和」两个字，让所有人后背一凉。
「亚特兰蒂斯人，也就是那群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外星难民，被大秦圈禁在这颗星球上当苦力。」
「但他们不老实，总想着越狱。有一次，他们试图重启一个废弃的星门，结果玩脱了，直接撞塌了地球的维度壁障。」
他敲了敲壁画上那个巨大的裂缝。
「差点把真正的深渊邪神给引进来。」
这番话，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什么大西洲沉没，根本就是一场监狱暴动引发的意外事故？
姜寒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仿佛能看到屏幕后面，749局指挥中心里，龙国柱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
「眼熟吗，龙老？」
他指着壁画上，那个修补裂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