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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警察总局，重案组办公大厅。
气氛压抑。
整个警局已经被全面封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技术科的人全副武装，拿着各种仪器在地下三层的通风管道里来回折腾。
没过多久，一份加急检验报告送到了苏清歌的手里。
「苏队，查清楚了。」技术科的老王满头大汗，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说道，「负压机的过滤网上，被人涂抹了一种高浓度的缓释腐蚀剂。这种腐蚀剂平时不会发作，但只要遇到特定的气流震动，就会在几秒钟内迅速溶解过滤网的纤维结构，导致负压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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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歌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水杯嗡嗡作响。
「好大的胆子！都把手伸到总局的生化室来了！监控呢？调取近三天所有进出警局的人员监控，连个保洁都不许放过！」
几名年轻刑警立刻扑在电脑前，眼睛熬得通红，死死盯着屏幕上分屏显示的几十个监控探头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重案组的几十号人，硬生生把三天内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扒了一遍。
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苏队……没有任何发现。」一个老刑警揉着酸痛的眼睛，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气馁，「对方是个极度专业的反侦察高手。他完美避开了大厅丶走廊和地下室所有的摄像头死角。就算偶尔拍到一个背影，也是戴着帽子口罩，根本无法进行人脸识别。」
「这不可能！」苏清歌咬着牙，「只要是人，只要他进过警局，就绝对会留下痕迹！」
老刑警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现在监控这条路确实走死了。没有画面，没有目击者，这案子怎么查？」
整个重案组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走了进来。
林辰把姜茶递给江听雪，声音温和：「喝了，暖暖胃，刚才毒气伤了呼吸道，这几天少说话。」
江听雪乖巧地点点头，双手捧着杯子，眼神里满是依赖。
安顿好江听雪，林辰转过身，目光扫过愁云惨澹的重案组众人，轻笑出声：「怎么？一个反侦察高手就把你们难住了？」
老刑警苦笑：「林顾问，真不是我们不用心，实在是这人太狡猾了，监控里连个正脸都没有，现场也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查监控？那是最笨的办法。」
林辰迈开长腿，径直走到办公大厅角落里那个连接着地下室通风管道的检修口前。
此时，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勘查现场，已自动开启神级嗅觉丶神级心理侧写！】
林辰站在检修口前，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丶印表机的油墨味丶还有警员们身上的汗味。但在这些驳杂的气味中，林辰的神级嗅觉瞬间剥离出了一丝微弱的丶不属于警局的异味。
「腐蚀剂里，掺杂了微量的松香。」林辰闭着眼睛，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一种特殊的泥土味……阴冷丶潮湿，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土腥气。」
苏清歌愣住了：「泥土味？警局每天都打扫，哪来的泥土味？」
「这不是普通的泥土。」林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这是洛阳铲带上来的老坑土。这人，经常在地下打洞，或者说，他常年待在某个废弃的地下窑洞里。」
重案组的警员们面面相觑，仅凭用鼻子闻，就能闻出老坑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林辰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的大脑在神级心理侧写的加持下，正在飞速还原嫌疑人当时的动作轨迹。
他蹲下身，目光锁定在检修口铝合金边缘的一处极不起眼的位置。
「老王，拿紫外线灯和显影粉过来，扫这个位置。」林辰指着那处边缘。
技术科老王赶紧跑过来，按照林辰的指示一通操作。
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检修口边缘赫然出现了一道极浅的丶只有两厘米长的橡胶鞋底摩擦痕迹！
「这……这么微小的痕迹，林顾问您是怎么发现的？」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很简单，逻辑推理。他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最关键的是，他的左腿有旧伤，发力不均。当他站在凳子上，伸手去涂抹腐蚀剂的时候，左腿为了保持平衡，会下意识地向外侧偏转摩擦。」
林辰看向苏清歌：「查一下三天前，来局里送桶装水的那个新工人。」
苏清歌立刻反应过来：「送水工？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的那桶水，重量不对。」林辰冷冷地说，「正常的一桶水是十八点九升，也就是差不多十九公斤。但他提着那桶水经过走廊时，肩膀的倾斜角度和肌肉紧绷程度，比正常情况轻了至少三公斤。那少掉的三公斤水，被他替换成了装在防水袋里的腐蚀剂。」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辰。这还是人吗？连别人提水桶的肌肉紧绷程度都能看出来？
苏清歌立刻下令：「快！去后勤部核实送水工的信息！」
不到两分钟，负责查档案的刑警大声喊道：「苏队，查到了！三天前确实有个新来的送水工，名叫张强。但是……他的身份证是假的，而且今天上午送完水后，人就已经失踪了，送水站那边也联系不上他！」
「跑了？」李明宇急得直跺脚，「这茫茫人海，去哪找一个用假身份的人？」
林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冷笑出声。
「想跑？他身上那股老坑土的味道，可洗不掉。明宇，带上装备，叫上特警队。」
李明宇精神一振：「林哥，去哪？」
「南郊的废弃砖窑。」林辰大步向门外走去，「整个京城，只有那里特有的黏土质地，能孕育出那种特殊的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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