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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后背，陆沉渊的手臂牢牢圈在她的腰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苏清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一下下撞在她的心上，和自己疯狂加速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两人都僵在原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紧紧相拥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牛奶香气和两人身上同款的雪松沐浴露味道，暧昧的因子在阳光里疯狂发酵。
旁边的佣人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餐厅的门，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别扭的人。
过了足足有十秒钟，苏清颜才猛地反应过来。她像被烫到一样，用力推开陆沉渊的怀抱，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餐椅。
“谢……谢谢。”
她低着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色。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把好好的家居服都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脚趾在拖鞋里疯狂抠地，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刚才贴得太近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雪松的清香，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脏就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陆沉渊看着她慌乱得像只受惊小鹿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抱着她的触感还残留在手臂上，软软的，香香的，让他舍不得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夜，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既然她也没有推开那个吻，那就应该说清楚。
他不想再这样暧昧不清地耗下去，不想让她再因为契约的事情没有安全感。
陆沉渊往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拉住了苏清颜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细腻光滑，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温玉。
苏清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陆沉渊轻轻握住了。他的力道很轻，却很坚定，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
“清颜。”陆沉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谈谈吧。”
苏清颜的头埋得更低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不敢看陆沉渊的眼睛，怕自己会沉溺在他温柔的目光里，更怕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有……有什么好谈的啊。”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刚才就是个意外，你别放在心上。”
“不是意外。”
陆沉渊打断她，语气无比认真。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
苏清颜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只有满满的温柔、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泊，温柔得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昨晚的吻，不是一时冲动。”陆沉渊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到苏清颜的耳朵里，“我是认真的。”
苏清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CPU直接干烧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陆沉渊，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陆沉渊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眼底的温柔更浓了。他握紧她的手，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们的婚姻，一开始确实是一场契约。是为了给奶奶冲喜，是为了帮你摆脱苏明远，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那时候我觉得，娶谁都一样，不过是多了一个同住的人而已。
我甚至想过，等一年契约到期，就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让你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陆沉渊的目光变得无比柔软，回忆着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着：
“我开始期待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你，开始期待每天晚上回家能和你一起吃饭，开始在意你的情绪，开始心疼你的委屈，开始害怕你会离开我。”
“我会因为你和别的男人说话而吃醋，会因为你受委屈而生气，会因为你开心而开心，会因为你难过而难过。”
“我发现，我早就已经离不开你了。”
苏清颜的眼睛慢慢湿润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会说出这么温柔的话。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把她放在了心上。
“所以，清颜。”陆沉渊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无比坚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不想再做你的契约丈夫了。
我想做你真正的男朋友，做你可以依靠的人。”
“要不要试试，把契约变成真的？”
“不是为了奶奶，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我们自己。”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苏清颜的心里炸开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居然说要把契约变成真的？
他居然想做她真正的男朋友？
苏清颜的心里又甜又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甜的是，原来他是真的喜欢她，原来她不是单相思。
慌的是，她害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害怕只是自己的错觉，更害怕一年后契约到期，他们还是要分开。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家人了，已经尝过了离别的滋味。她不敢再轻易投入感情，不敢再让自己陷入进去，怕最后会伤得更深。
苏清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我愿意”，又想说“我还没准备好”。
心里的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沉渊看着她纠结的样子，没有逼她。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
他知道她心里有顾虑，知道她需要时间。
他愿意等，等她准备好，等她愿意毫无保留地走向自己。
就在苏清颜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餐厅里的安静。
苏清颜吓了一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工作室小夏”的名字。
“我……我先去接个电话。”苏清颜不敢看陆沉渊的眼睛，低着头，语速飞快地说。
说完，她不等陆沉渊回应，转身就往楼上跑，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
“砰”地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陆沉渊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
他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总有一天，她会放下所有的顾虑，心甘情愿地走向他。
陆沉渊拿出手机，给秦舟发了一条消息：“把下午的董事会也推迟到后天。
另外，帮我查一下苏清颜工作室最近有没有什么问题。”
秦舟秒回：“收到！陆总，您这班是一天也不想上了是吧？00”
陆沉渊看着手机，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上班哪有追老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