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意识归于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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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拦在博人前面，一步都没让出。他的姿态很放松，但博人太熟悉这种放松了——那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然后呢？你用博人建立的连接，抽取什么？“
    “第七代火影，“山田回头，白眼里有某种东西在聚集，很冷静，但那种冷静本身就成了某种信号，“你比我想象的谨慎。“
    “活得久，教训多。“
    “我不取走核心，“山田说，“我只想激活它。“
    “激活之后？“
    “神的意识残片会散逸到周围区域，与有血脉的个体融合。“山田顿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包括我。“
    “所以真相是这个。“博人绕过鸣人，站到了山田面前。他比对方矮半个头，但此刻他没有后退，“你要的是神的意识，不是解药。解药是诱饵。“
    山田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认罪的意思。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就是那种平静让博人感到一阵说不出的不适——像是面对一潭死水，你知道下面有东西，但看不到。“解药是真实存在的，“他说，“激活核心之后，神的意识会提供方法，治愈任何以大筒木力量为基础的侵蚀。这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对我们是好事，“博人重复，“对你，更是好事。“
    “利益一致，有什么问题吗？“山田的语气很平，平得像手术刀的刃，“合作的前提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牺牲。你们得到解药，我得到进化，这是双赢。“
    在博人还没决定如何回应的时候，式先开口了。他的声音直接外放，让山田也能听见，带着某种冰冷的锐利：“你知道博人是神的棋子，你来这里，是要借博人激活核心。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在你的计划内——包括你第一次在那个港口等我们。“
    山田看了看博人。那个眼神分不清是在看博人，还是在看式——又或者，是在看某种更加抽象的概念。“你的感知比我预计的敏锐，“他说，“或者说，你的设计者比我想象的更加……周到。“
    “所以是承认了。“
    “这不是什么秘密，“山田说，“我只是没主动说破。如果你们直接问，我会告诉你们的。隐瞒和欺骗是不同的，博人。我从未说谎。“
    鸣人的手已经捏住了苦无。他的查克拉悄悄弥散开来，给整个空间盖了一层感知网——那是他惯用的作战准备方式，博人从小看到大，熟悉得像是父亲的signature。“山田，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鸣人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一，告诉我们激活核心会有什么后果。二，我们现在就打一架，打完再说。“
    山田看鸣人的眼神变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第七代，你还有查克拉？“
    “当六道仙人给你开过小灶，经验值多少会留一点。“
    苦无出手了。在这个压抑的空间里，速度显得格外快，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山田侧身，动作精确得像预先计算过，苦无擦着他的衣角，插在台基边缘。容器的光剧烈波动了一下，发出某种类似呜咽的低频震动。
    “等等——“博人冲上去拦住鸣人，“打歪了！如果那东西是神的意识，打碎了我们连解药都没了！“
    鸣人停手了，但架势没收。他的查克拉网依然笼罩着整个空间，任何方向的移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那你说怎么办。“
    博人转向山田。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但声音却奇异地平稳下来——那是从父亲那里继承的某种特质，在关键时刻，恐惧会转化为专注。“你要激活核心，需要我。我不配合，你做不成。“
    “正确。“
    “那就有得谈。“博人说，“告诉我全部的代价——不是你筛选过的版本，是你知道的所有风险。然后，我来决定。“
    山田审视了他一会儿。这种沉默比愤怒更难处理，因为判断不出对方在想什么。他的白眼微微转动，像是在扫描博人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又或者是在进行某种更加复杂的计算。
    最后，山田开口了。他的语气没有变化，但说出来的内容让博人的脊背凉了一截：
    “核心激活后，意识散逸的过程需要一个媒介来承载。依照古籍记载——“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媒介在过程结束后，将不再保有独立的自我意识。“
    鸣人的查克拉在瞬间翻涌，金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空间。“媒介是博人。“
    “是的，“山田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天气，“这是方法唯一的代价。“
    博人没动。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但身体却奇异地僵硬。脑海里，式也没有说话，但他感觉到了——式在用某种安静的方式陪着他，不是等待他做决定，只是陪着他站在这个结论前面，像两个在悬崖边并肩而立的人。
    “你早就知道。“博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从一开始。“
    “知道。“山田承认得毫无波澜，“但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你不会来的。而我们需要你，博人。忍界需要你——以这种方式，或者以另一种方式。“
    佐良娜从山田背后绕了半圈，写轮眼全力展开，三个勾玉转得飞快。她在看，也在计算，寻找任何可能的破绽。鸣人的查克拉网已经把整个空间罩住，任何方向的移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但博人知道，如果山田真的想做什么，这些准备可能都不够。
    博人站在台基前，光容器的蓝金色在他眼里旋转。他想起守护者的话，想起式的怀疑，想起山田在虚无中那个研究者的眼神。所有的碎片开始拼接，形成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图案。
    式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博人，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知道。“
    “那你怎么想？“
    博人没有回答式。他转过身，看向鸣人——他的父亲，那个总是把村子放在第一位、却无数次为他打破原则的男人；看向佐良娜——他的队友，他的朋友，那个总是用冷静掩饰关心的人；然后看向山田——这个从港口就开始布局、把他们所有人都算计进去的男人，这个为了某种“进化“可以牺牲一切的人。
    “我有一个新问题，“他说，感到某种奇异的平静正在降临，“古籍里说的，媒介消失的方式，是死亡，还是别的？“
    山田微微停顿。那个停顿很短暂，但博人捕捉到了。“……古籍的记载是'意识归于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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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意识归于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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