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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她又问：“那你现在困吗，能不能陪我聊聊天。”
或许是因为有些微醺，语气软软的像是在撒交。
“好啊。”
应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她始终记得周如茵在自己直播间里帮她说话的事，“你想聊什么？”
周如茵垂下眼睫：“我也不知道。”
默了默，她缓缓开口道：“我其实有点后悔来参加这个节目了……”
应昭嗓音温柔地问：“为什么？”
“因为……”
周如茵眼底闪过一抹泪花，她轻轻仰起头：“今天的邢审直播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她用指尖轻轻擦了擦眼底的泪：“你知道吗，我和盛恒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是我砸钱砸人脉让他成为头部主播，但我觉得这些都值得，因为盛恒长得帅性格温柔体贴，又能包容我的坏脾气，最重要的是我爱他。”
“可是……”
周如茵嗓音哽咽：“他似乎并不是真的爱我……”
“我从前不是没想过他和我在一起或许是有目的的，我也想过一些办法去试探求证，可他总是能交出完美的答卷，这让我觉得或许是我想太多，可是你知道吗，怀疑的种子一旦产生就会生根发芽，这件事就成了我心里的一根刺。”
“我开始各种作闹，想要知道他的底线到底在哪，可无论我做什么他都始终像个没有脾气的空心人一样包容我，让我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答案的怀疑有多么令人痛苦。”
顿了顿，周如茵低下头：“直到今天的审判环节，我才终于验证了答案……”
因为喝了酒，周如茵的表达虽然有些颠三倒四，可结合今天的直播应昭也能猜到个大概，多半是节目组准备的测谎仪起了作用。
“我可以接受他不爱我，但我接受不了他对我的爱从头到尾都掺杂的着目的。”
周如茵眼睛红红的看着她：“你能明白吗？”
应昭点头，她明白的。
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这种感受，就像你以为摆在你面前的是一块美味精致的蛋糕，吃到最后才发现是一坨屎一样令人恶心。
这是她早在三年前就明白的道理。
或许是心里憋了一整天的话说出来舒服了不少，周如茵话锋一转，问她：“你和晏总为什么分手？”
闻言，应昭弯唇笑了下故作轻松道：“或许是因为不想让他吃屎吧。”
“什么？”
周如茵没听懂。
应昭笑了笑：“没什么，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周如茵点头，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谢谢你应昭，你真是个好人。”
应昭笑了，把周如茵的手臂搭在她的脖子上：“谢谢你的好人卡。”
她扶着周如茵站起来，刚转过身就看见晏璟站在楼梯口转角的位置，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见状，应昭愣了下，心中有些打鼓，也不知道晏璟听没听见她和周如茵的对话，又听见了多少。
身边的周如茵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了，应昭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琢磨晏璟，手脚并用地扶着周如茵上了楼。
等她帮喝醉的周如茵卸妆换好睡衣，安顿好一切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应昭累的不行大口大口喘着气，本来她就是下楼喝水的，水没喝到不说还干了半天体力活，天知道扶一个喝醉到不省人事的人上楼，再给她卸妆换衣服有多累。
想着这么长时间过去晏璟应该已经回去了，应昭便无所顾忌地下楼喝水，却不想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晏璟正站在吧台旁，像是刻意在等她。
应昭本能的放慢脚步。
听见声音晏璟抬头看过去。
四目相对，应昭轻轻抿了抿唇，装作没看见他低头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转身就准备上楼。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原本一言不发的男人突然出声：“不解释一下吗？”
“什么？”
应昭转头看他。
晏璟微微蹙眉缓慢抬起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