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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猛男泰瑞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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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1章 猛男泰瑞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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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1章猛男泰瑞昂
    凤凰守卫的推进如同潮水般沉默而不可阻挡。一万柄长戟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整齐划一的步伐在冻土上踏出沉闷的回响那回响不像是脚步声,更像是某种古老而不可抗拒的命运正在从精灵阵线向混沌营地缓缓碾压过去。
    混沌左翼的诺斯卡残部在凤凰守卫推进到栅栏前方数百尺时便开始了溃退。
    不是他们不想守那些从盖尔林和斯凯林部落残存的狂战士们,在栅栏后方攥著战斧,盯著那支沉默的银色方阵一步步逼近,瞳孔中倒映著凤凰守卫头盔羽冠下那双燃烧著阿苏焉圣火的眼眸。
    他们能感受到那股压倒性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命运的恐惧。每一个试图举起盾牌的诺斯卡战士,手臂都在颤抖。每一个试图发出战吼的狂战士,喉咙都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而站在栅栏后方的诺斯卡督战队—那些被艾萨瓦派来维持左翼纪律的库尔干老兵一一正用战斧劈砍溃兵的背脊,试图用恐惧压制恐惧。
    「站住!站回去!谁敢再退一步,我就把他的脑袋劈成两半!」督战队长,一个名叫瓦拉克·铁喉的库尔干冠军,将战斧高高举起,斧刃上还沾著被他就地处决的溃兵脑浆。
    他的咆哮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闹,那些正在溃逃的诺斯卡狂战士们被他吼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重新举起盾牌。
    然后瓦拉克看到了凤凰守卫,他的咆哮也停住了。作为在东部大草原上与库尔干部落厮杀了大半辈子的老将,他见过帝国的骑士冲锋、矮人的碎铁勇士、基斯里夫的翼骑兵、
    震旦的玉勇方阵,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战士。那些战士在沉默中推进;铠甲边缘的金色光晕在晨光下自行流转:长戟戟刃上的阿苏焉圣徽每一次闪烁都将周围的混沌能量焚烧成虚无。
    他攥紧战斧,朝身边的副官吼道:「去告诉永世神选左翼需要增援!快!」
    但副官已经倒下了。一支来自塔塞恩战鹰的箭矢精准地钉穿了他的喉咙,箭尖从他的后颈穿出,带著一蓬暗红色的血雾。
    副官捂著喉咙跪倒在地,嘴唇翕动著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瓦拉克没有时间再等增援了。他咆哮著从栅栏后方冲出,黄铜战斧在头顶抡了一圈,朝最前排的凤凰守卫猛劈过去。
    这一斧凝聚了库尔干冠军大半生征战中积累的所有技艺。凤凰守卫没有闪避,那名凤凰守卫只是将长戟横在身前,用戟杆格挡住了这一斧。
    黄铜斧刃与戟杆碰撞时爆开一团刺目的火花,凤凰守卫的脚下纹丝不动。
    然后第二名凤凰守卫刺出了长戟,戟刃切入瓦拉克的左膝,切断了他的肌腱。
    库尔干冠军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举起战斧格挡,第三柄长戟从他颈后切入,贯穿了咽喉。
    整个过程只有几次呼吸——三名凤凰守卫的动作精确得如同在同一具躯体中流转。
    瓦拉克的尸体跪在冻土上,黄铜战斧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他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那支沉默的方阵正从他身边走过,步伐依然整齐划一,仿佛他只是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碎石。
    这就是阿苏焉神选的战斗方式一不需要战吼,不需要咆哮,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们在日之殿的墙壁上已经看到了这场战斗的结局,知道瓦拉克会跪在这里,知道他的战斧会脱手,知道他的喉咙会被戟刃贯穿。
    而在那沉默的方阵正中央,一位阿苏焉神选正在书写更强大的奇迹。他周围的空气闪烁得更加剧烈致命的打击在触及他铠甲的边缘时突然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偏转,混沌勇士的战斧在劈向他的盾牌时反而斧刃碎裂,黑暗魔法的诅咒在落向他的头顶时自行瓦解。
    他向前迈步,每一步都在冻土上留下一个泛著淡金色光晕的脚印,每一步都让周围的凤凰守卫战斗得更加沉默而坚定。
    而后,凤凰守卫身后响起了冲锋的号角。
    塔尔·艾米莱斯骑士从方阵左翼发起冲锋,他们的长枪上那些代表血仇的缎带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道复仇的洪流撞入诺斯卡残部的侧翼。
    库尔干掠夺者骑兵试图用战马的速度绕过凤凰守卫的正面,但战鹰骑士已经从空中俯冲而下。鹰爪撕裂了掠夺者的盾牌,骑手从马背上被拖上半空,在空中挣扎了几下便失去了声息。
    达巴洛克之矛的洛瑟恩海卫从右翼展开包围,他们的盾墙在推进中将溃兵一层层地压缩、切割、碾碎,如同海藻之王裹住猎物般将混沌残兵牢牢困死在包围圈中。
    天空中,巨龙法师的烈阳龙俯冲著喷吐阿克夏之火,将混沌营寨的栅栏和瞭望塔烧成灰烬。奥术凤凰从更高的云层中盘旋而下,它们的火焰在掠过敌军阵线时留下一道道燃烧的尾迹,将混沌勇士的板甲烧穿、将恶魔的翅膀烧焦。
    霜心凤凰的低空掠过让所有被阴影笼罩的混沌战士动作迟缓,肌肉僵硬,连举起盾牌都变得吃力。
    而那些试图从正面冲锋的狂战士们,还没靠近方阵便被凤凰守卫周围那股压倒性的恐惧感所吞噬,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连手中的战斧都握不住。
    泰瑞昂从方阵中央穿过,骑乘著那匹在狮鹫门之战中与他一同冲锋的银鬃战马,阿瓦隆之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圣光符文在晨光下流转著银蓝色的光晕。
    他没有在方阵后方指挥,而是策马来到了凤凰守卫与诺斯卡残部的交锋最前线。
    他的战马铁蹄踏碎了一只被凤凰守卫刺穿的混沌勇士残骸,他的自光越过那片正在溃散的诺斯卡盾墙,落在更远处混沌中军大营的方向。
    那里还有更多的恶魔,更多的冠军,更多的正在集结的混沌军团。
    他知道艾萨瓦的左翼不会只有诺斯卡残部——永世神选一定会趁著精灵远征军深入缺口时,派出真正的精锐来扭转战局。
    他的判断没有错。混沌营地深处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不是人类的战吼,是恶魔的怒吼。
    一头恐虐嗜血狂魔从栅栏后方腾空而起,它那对巨大的恶魔之翼在晨光下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这头恶魔比之前被苏离在阵前斩杀的乌尔扎格体型更大、更狂暴一它的特角上挂著几十颗干缩的颅骨,每一颗颅骨都是被它在决斗中斩杀的强者。
    它的右臂握著一柄比攻城锤还粗的黄铜战斧,斧刃上的恐虐圣火在晨光下不断滴落,将冻土烧出一个个冒著青烟的坑洞。它的左臂被一条粗壮的黄铜锁链缠绕,锁链末端拖著一个布满尖刺的铁球,铁球砸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泰瑞昂的嘴角扬起一抹极其冷淡的笑意。
    「终于来了。嗜血狂魔恐虐的夺颅者。」他回头朝方阵后方喊道:「泰格里斯!
    这头交给我!」
    泰格里斯站在指挥台上的身影微微一顿,法杖上的荷斯之眼急速闪烁了一下。他想开口劝阻那头嗜血狂魔的特角上挂著数十颗颅骨,每一颗都曾属于一个无比强大的战士,每一颗颅骨的额头正中央都刻著恐虐圣徽。
    那些颅骨里,有几颗属于高等精灵的传奇将领—一泰格里斯在荷斯白塔的档案中读到过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每一个都是活了几千年的剑术大师。
    但他们都被眼前这头嗜血狂魔斩杀了,然而他最终没有开口。他了解自己的哥哥。
    泰瑞昂从不在阵前退缩一就像在狮鹫门之战中独自冲向黑暗精灵的弩炮阵地,就像在阿瓦隆圣树下独自面对色孽大魔,就像在塔尔·艾米莱斯的废墟中独自断后让平民撤离。
    每一次,他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泰格里斯将劝阻的话咽回喉咙深处,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法杖上的荷斯之眼便开始高速旋转,一道淡蓝色的探测光纹从杖尖扩散开来,锁定了嗜血狂魔的飞行轨迹。
    嗜血狂魔咆哮著从空中俯冲而下。它的右臂将黄铜战斧高举过头,斧刃上的恐虐圣火在俯冲中拖出一道燃烧的血色尾迹;左臂甩动锁链,布满尖刺的铁球在空中旋转,朝泰瑞昂的头顶砸去。
    泰瑞昂没有闪避。他策马向前,阿瓦隆之剑在晨光下骤然亮起—银蓝色的圣光从剑身上的永恒女王祝福符文中喷涌而出,在剑刃周围形成一圈不断扩散的圣光冲击波。
    铁球砸在圣光冲击波上,锁链上的恐虐符文在接触圣光的瞬间全部碎裂。嗜血狂魔的俯冲势头被这一剑硬生生截停,它踉跄落地,特角上那些干缩的颅骨在剧烈的冲击下相互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咔咔声。
    泰瑞昂从马背上跃起,双手握剑,朝嗜血狂魔的脖颈劈下。那头恶魔举起黄铜战斧格挡但阿瓦隆之剑在触及斧刃的瞬间炸开一团刺目的圣光,将战斧斧刃连同它右臂的肩胛骨一起切开。
    嗜血狂魔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踉跄后退,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黄铜战斧从它松开的手指间滑落,砸在冻土上溅起一片泥浆。泰瑞昂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落地后再次跃起,阿瓦隆之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线,从嗜血狂魔的左颈切入,贯穿了它那颗被几十颗颅骨环绕的头颅。嗜血狂魔的头颅滚落在冻土上,犄角上那些干缩的颅骨在坠落时碎裂飞散,被囚禁在颅骨中的灵魂碎片在圣光的灼烧下化为虚无。
    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颈部断口处喷涌出的恐虐之火在地面上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熔岩坑洞。
    联军阵线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欢呼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盾墙后方炸开。
    不是精灵的欢呼—是人类、矮人、震旦人和基斯里夫人的欢呼。
    焰阳骑士们将骑枪高高举起,精钢板甲上的圣徽在晨光下同时亮起。矮人碎铁勇士们用战斧敲击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基斯里夫翼骑兵在右翼吹响了熊神战号。
    泰瑞昂站在嗜血狂魔倒下的尸体旁边,将阿瓦隆之剑收回身侧,金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奥苏安蓝的瞳孔中那份冷淡的骄傲没有消退半分。
    他转过身,朝联军阵线的方向微微颔首,然后重新跨上战马,继续向前推进。
    然而,永世神选的底牌远不止一头嗜血狂魔。在混沌左翼更深处,永世神选已经亲自派遣了他麾下最精锐的三名冠军,并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挡住高等精灵的推进,为右侧防线争取时间。
    最先冲出的是诺斯卡冠军,来自艾斯林部落的屠夫—哈尔格·冰峡湾。
    他曾是斯文·血斧的兄长,格罗姆·血斧的次子,在艾斯林部落中的地位仅次于酋长本人。
    他的战斧名为「冰原之嚎」,斧刃由冰原猛犸的獠牙与混沌矮人精钢熔铸而成,斧柄上缠著几干根从被斩杀的帝国骑士头盔上割下来的红缨。
    他在冰峡湾的悬崖上徒手掐死过四头冰原狼,比斯文还要多一头,脸上刻著一头咆哮的冰原狼图腾。当他冲出营地栅栏时,脚下冻土被他的战靴踩出深坑。
    「精灵!尖耳朵的杂种!」哈尔格·冰峡湾将「冰原之嚎」高举过头,用生硬的精灵语咆哮著,「我杀了你们几百个同族!在奥苏安海岸,在旧世界平原!现在,谁敢出来跟我打?!」
    泰瑞昂听到了哈尔格·冰峡湾的咆哮他勒住战马,调转马头,用那双冷淡的眼睛注视著这个满身血腥的诺斯卡屠夫。然后策马朝他走去。
    哈尔格·冰峡湾率先发起了冲锋。「冰原之嚎」在晨光中抡出一道惨白的弧线,斧刃直劈泰瑞昂的头颅。
    泰瑞昂侧身闪过,战马与他心意相通,在侧身的同时向右横移了半步,让斧刃擦著他的肩甲掠过。他在闪避的同时出剑阿瓦隆之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尖切入哈尔格的右腕,切断了握住斧柄的肌腱。哈尔格的战斧脱手飞出,插进冻土。
    他低头看著自己右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泰瑞昂的第二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诺斯卡屠夫的尸体仰面倒在冻土上,与他的战斧「冰原之嚎」隔了十几步。他脸上那头咆哮的冰原狼图腾被从喉咙涌出的血水淹没。
    紧随其后冲出的是库尔干部落冠军,来自铁狼部落的骑手一巴图尔·铁狼。他的战马是一匹被混沌祝福过的黑色骏马,马鬃和马尾上绑著几百根从被斩杀的敌人头发上割下来的发辫,每一根发辩都是他的战利品。他在东部大草原上以骑术和标枪技艺闻名,能在狂奔的战马上精准地掷出标枪,击中数百尺外的目标。
    当哈尔格·冰峡湾倒下时,巴图尔·铁狼正从侧翼冲出。他的标枪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枪尖淬过冰峡湾海蛇的毒液。他借著战马的冲刺速度,将标枪朝泰瑞昂的后背猛掷过去。
    泰格里斯在指挥台上捕捉到了这一击荷斯之眼的光芒在标枪飞行的瞬间骤然亮起,一道极细的淡蓝色探测光纹锁定了标枪的飞行轨迹,泰瑞昂侧身,标枪擦著他的胸甲掠过,钉在冻土上。
    他没有回头看巴图尔·铁狼—他直接策马朝库尔干骑手冲去。巴图尔·铁狼的第二支标枪还没来得及掷出,泰瑞昂已经冲到了他面前。阿瓦隆之剑在冲锋中横斩,剑刃切断了标枪枪杆,也切断了巴图尔·铁狼握枪的右手。
    库尔干骑手惨叫著从马背上摔落,泰瑞昂在策马掠过他身边时反手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联军阵线上再次爆发出欢呼。但这一次,混沌营地深处的反应不再是派遣冠军一而是直接派出了一头守密者。色孽大魔从营地深处腾空而起,四条修长的手臂各自握著一柄不同的武器,蝎尾鞭在身后甩动时不断发出刺耳的爆鸣,每一次甩动都在冻土上留下一道墨绿色的腐蚀痕迹。
    它没有像恐虐的嗜血狂魔那样咆哮,只是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如同情人耳语般的轻笑,那笑声在魔法之风的传播下穿透了整片战场,让所有听到它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几干个骑士在守密者跃过营地栅栏的瞬间同时失去了战斗力,从马背上摔落,抱著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泰瑞昂没有任何特殊能力能免疫色孽大魔的魅惑光环—他不是凤凰守卫那样的阿苏焉神选,没有预知未来的诅咒作为庇护。
    他只是极其冷静地闭了一下眼睛,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那股试图侵蚀他心智的欲望之力。然后他睁开眼,策马朝守密者正面冲锋。守密者发出愉悦的轻笑,四柄武器同时朝泰瑞昂挥下。
    泰瑞昂用阿瓦隆之剑格挡了第一柄弯刀,侧身闪过了第二柄匕首,然后被蝎尾鞭缠住了左腿。守密者猛地收鞭,将他从马背上拖下来,重重摔在冻土上。
    泰瑞昂在摔落的瞬间用剑刺入地面稳住身形,左手从腰间拔出那柄备用的短剑,在蝎尾鞭收紧之前割断了缠住左腿的鞭梢。
    守密者发出娇嗔般的抱怨,将断裂的蝎尾鞭甩在地上,用那条完好无损的左臂将匕首朝泰瑞昂的咽喉刺去。
    泰瑞昂举剑格挡一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泰格里斯的荷斯之眼锁定了守密者的左手腕,一道极细的蓝色光纹从杖尖射出,精准地击中匕首的刀刃,将匕首击飞。
    与此同时,科希尔率领的白狮禁卫从侧翼切入,战斧劈向守密者的右臂,将那柄弯刀连同手臂一起劈断。
    塔尔·艾米莱斯骑士的长枪从另一个方向刺来,枪尖刺穿了守密者的后背。泰瑞昂从地上一跃而起,阿瓦隆之剑在晨光下炸开一团刺目的圣光冲击波,将守密者的头颅从脖颈上斩下。
    色孽大魔的头颅滚落在冻土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在临死前仍然挂著那副愉悦的、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笑容。它的身体在圣光的灼烧下寸寸碎裂,墨绿色的血液在冻土上烧出一道深深的腐蚀沟壑。
    「色孽的宠物。」泰瑞昂将阿瓦隆之剑收回身侧,剑身上的圣光符文在斩杀了守密者之后依旧流光溢彩。他的胸甲被蝎尾鞭勒出浅浅的凹痕,左腿上被鞭梢缠过的位置渗著细密的血珠,金发上沾著冻土碎屑和恶魔灰烬。但他仍然站在那里,脊梁挺得笔直,那双奥苏安蓝的瞳孔直视著混沌营地深处。
    「还有谁敢出来?!」没有人回答他。混沌营地栅栏后方,那些刚才还在嚎叫的诺斯卡狂战士们,此刻全都安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战斧和弯刀垂在身侧。三个冠军,一头嗜血狂魔,一只色孽守密者—全部死在那个精灵王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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